白一宁紧靠一丝意志强撑着的身子,见到哥哥就软了下来,白一荣立马扶住白一宁,看得出她此刻的沧桑,看着这样的白一宁他心如刀绞,紧紧的抱住她。
白一荣“一宁累了吧,我带你回家!”
白一宁“家?”
对,这个家永远都是她坚强的后盾不是吗?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头靠在哥哥的怀里,安然闭目,晕了过去。
白一荣“一宁!”
李承铉“一宁!”
白一荣打横抱起白一宁,用身体挡住了李承铉,紧抿嘴唇,一声不吭,用沉默对抗。白一荣愤怒:何必伤她的心,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带她走便是!
李承铉“白一荣,你这是干什么?”
白一荣“七皇子莫急,在下这就带她离开,眼不见心不烦嘛,我们白家虽然不是什么大世家,但保一个白一宁,足以!”
白一荣刻薄的话语,挑衅性十足,李承铉身体僵在原地,纹丝不动,白一荣抱起白一宁大步跨出大门,李承铉看着他们的背影,紧紧咬住嘴唇,闭着眼发出深深的、痛苦的叹息声。
太阳貌似想远离这个伤心之地,夜色不知何时悄然爬起。静得出奇的院内,朦胧,迷茫,怪神秘的,像一个死去的梦。不知什么时候,花枝草茎下,不甘寂寞的蟋蟀,抖擞精神、亮开嗓门唱起来,然而,蟋蟀的歌声太弱小了,小得像一绺纤细的茅草,摇摇晃晃,可怜巴巴地支撑着偌大个夜的世界。
夜凉,风轻轻地飘着;露水,悄悄地凝聚着。一株小白杨树繁茂活大的桃心形叶子上,这时全挂上了露珠珠儿。露珠儿渐渐大,渐渐圆,蓦地,一滴,滚落下去又一滴,扑嗒,扑嗒...
深夜的寂静中,他沉重的步子在院子里发着回声。天上无数的星辰在无限的寂静中闪耀着。院子里一所所房屋的坚硬的方形轮廓,背着寒冷皎洁的天空,清楚地显现出来。
李承铉“白一宁,我们之间何时变得如此陌生!”
户外的景象丝毫不怜悯他心里的烦恼。一切都是那么沉寂、静止、冷酷!李承铉孤立在黑夜中,一夜未眠……
……………………………………………………
白一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卧室,抬头看见哥哥爬在床前,心里瞬间温暖溢满:哥哥这是在我床前守了一夜?鼻子一酸,起身去扶他。
白一宁“哥,你醒醒!怎地在地上坐着睡,着凉了可不好,快起来!”
白一荣“一宁?你醒了啊!啊!我的老腰”
白一荣一动他那已经僵硬的腰疼的他眼睛和眉毛都拧一块儿去了 。憨憨的模样逗笑了白一宁。
白一宁“叫你睡地板!”
白一荣“还不是因为担心你!臭丫头!”
白一宁“谢谢哥,有你真好!”
白一荣“你要是不喜欢李承铉,不情愿与他在一起,那就不要勉强,委屈自己。我和父亲商量好了,绝不逼你!我们只要你平安快乐!”
白一宁“哥,我没事,不想让你和爹爹为难,若是不嫁,白家可就是抗旨,现在白家正处于上升期,各个名门世家虎视眈眈,这个时候,我们最不能出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