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瞪了下面的一众人一眼,呵斥道,
蓝启仁“看他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想!”
在座众人除了坐得端正的蓝忘机与站着苦思的魏无羡,其他都是整颗心揪起,比当事人魏无羡还要怕他答不出来。
就在气氛沉默之时,门口窸窸窣窣一阵响。
屋里的人纷纷回头去看,然后瞧见了一十四五岁的公子站在门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蓝家饭里的油水太少的缘故,那公子身子骨单薄瘦弱,腰带缠着的腰看上去比他们见过的女修都要细。
完了。
在场的除了蓝家子弟以外的人心里都为这个来晚了的小公子提了一口气。
谁不知道蓝启仁这厮的脾气。且这位小公子又是在众人来蓝氏听学的第一日就来迟了。蓝启仁不趁着发趟火才是有问题呢!
果不其然,蓝启仁在看了门口那小公子之后,又自顾自低了头,一边开口,
蓝启仁“你来做什么?”
蓝闲赋缩了缩脖子,将自己的下巴埋入了锦披里。双手也藏入了厚实的衣袖下。
唔,还是有些冷。蓝闲赋吸了吸鼻子,心想。
蓝闲赋“叔父,晨安。”
进了屋,十分乖巧的朝蓝启仁行了个小辈礼。蓝闲赋眸中含着温柔与隐在乖巧下的狡黠。
蓝闲赋“灼日日孤身一人独居寝所,乏然无味,便过来看看叔父。若是能蹭个课听,那就更好了。”
蓝闲赋“平日鲜少有人与灼相伴,灼总觉寡淡。”
蓝闲赋“叔父。灼会听话的,不会捣乱课堂的。”
乖乖同蓝启仁解释一番,又向他不着痕迹得卖了个惨撒了个娇。如今见他面上隐隐有动摇之意,蓝闲赋就知道这次稳了。
于是他转了转眼睛,将目光放在了蓝忘机身上。
轻轻扯了扯面无表情的少年的衣角,蓝闲赋似撒娇般糯糯道,
蓝闲赋“兄长……”
冷若冰霜的少年动了,
蓝忘机“叔父,闲赋闲着也是闲着,不若与我们一并听课。”
蓝启仁放下了手中的书,撸了撸下巴上的胡子。他的目光在蓝闲赋的身上转了一圈,
蓝启仁“你的身子修炼不了这些,听了课也是白瞎。到时什么也没学到,身子先受不了病倒了就糟了。”
被这么说了的蓝闲赋怎么都不恼,面上也并无遗憾与失落。
他的体质弱,哪怕是凡家的一场伤风落在他的身上都得让他躺个半年数月的。要是能修炼,他还能体弱多病于此?
说来也是唏嘘。作为姑苏蓝氏的三公子,蓝闲赋非旦没有继承他兄长们的才华修为,就连体质也与他们是天壤地别。
蓝闲赋目中温柔,他眯着眼睛笑着,浑身的气质也透着一层淡淡的温和与透彻。
蓝闲赋“不会的,叔父。我又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不至于连出个门都大病一场。”
好说歹说。蓝启仁才勉勉强强点头同意了下来,只是将讲学时间改成了每日午时,一个太阳最足的时辰。
蓝启仁“先坐你二哥那吧。”
蓝闲赋“多谢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