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下了楼,吴世勋站在大厅较为显眼的位置,身边围着亲戚家的小姐。

他的五官依旧冷峻,只是嘴角若有若无的带笑。
真是有趣啊,我亲爱的哥哥能有这样的神情。
我最终站在了大厅最边上的位置,手里握着我最喜欢的白兰地。
所有人都在喝香槟的时候我手里拿着一杯高度数的洋酒。
我从来不在意在这种场合是否会失态,反正在他们眼中我一直都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吴家小姐。
即使外界眼中家里对我特别的好,好一个虚假的豪门中的宠着女儿的父母,或许该拿影后的不是我,是我亲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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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皱着眉把我的酒拿给旁边的佣人让他拿走,我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
宋迷皱眉可不好看了呢。
他听了我的话表情也平和了不少。
吴世勋我可是怕你喝醉了往我身上贴,毕竟你可是我的妹妹呢。
我酒精有稍许的上头,眼神迷离的望着他,不合时宜的抬手抚摸过他的脸又放下。
宋迷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妹妹呀。
我调侃着从旁边拿过一杯特调的低度酒。
这样的场合看着我们的眼睛太多了,任何的不合时宜都会变成上流家族浓墨重彩的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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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正式吃饭时间吴家过于偏的亲戚已经离去,最大的餐厅依旧是坐满了人。
而我和吴世勋自然是坐在了父亲和母亲的旁边。
边伯贤恰巧和着林昭昭坐在我的对面,相隔不过一张不宽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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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个人知道宋迷和边伯贤的过往,就连吴世勋也不了解多少。
也只有吴世勋知道边伯贤离开后宋迷夜夜失眠,甚至消失了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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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认真切着鹅肝,我只是感觉有皮鞋在蹭着我裸露,我抬头看去刚好对上边伯贤的眼神。
那若有若无的笑。

他体贴的给林昭昭切着牛排,却隐晦的对上我的目光。
宋迷哥哥,我想吃沙拉。
我别过边伯贤的目光转过头和吴世勋说话。
他把他盘中吃过的沙拉换到了我的面前,我叉起生菜慢慢的咀嚼。
“小迷,当明星也要多吃点肉啊,别饿坏了。”
母亲叉给我一块羊肋排,我皱了皱眉,慢慢的开始切。
带着膻味的肉一块一块的被我送进嘴里,带着恶心咽下。
最后家宴结束,吴世勋和我并肩走出门,刚出门我就靠着边上开始干呕。
我吃羊肉会过敏,吴世勋知道,管家知道,家里老一辈佣人也知道,只有我的母亲和父亲不知道。
宋迷我自己回去吧。
吴世勋被我拒绝后坐在驾驶座看着我拎着包离去的背影,而我脱下刑具一般的高跟鞋慢慢的往市区走。
一辆车停在我的身边,车窗降下,是边伯贤。
边伯贤上车。
语气冷淡到仿佛我们不认识,或者我们只是露水情缘。
我纠结了片刻还是拉了拉他后座的车把手。
门是锁着的。
边伯贤坐副驾。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让不容拒绝。
我又只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车上摆着玫瑰调的香水,不是边伯贤常用的那一款。
我在想会是林昭昭放的吗,他们俩家宴恩爱的样子真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