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塞巴斯依然一脸淡然的的靠在床头对着还在摇摇晃晃的格雷尔说道。
十分慵懒的神情与语气,要不是趴在他怀里脸色红的滴血还在粗喘气的夏尔,还真让人有一种“塞巴斯因公务繁忙而难得休息一下,却被格雷尔中途叫醒”的错觉。
“啊诺~是葬葬要人家过来的。”虽然格雷尔现在的确意识还不太清晰,但还是及时回答了塞巴斯的问题。
一提到这个名字,塞巴斯原本懒散的态度瞬间变得严肃。的确,塞巴斯表面上虽说是以经营旅游业酒店来为主业,不过在他十九岁时已经将此行业发展至全球最大范围,说实在的在这个领域,能与塞巴斯的企业抗衡的已经将近绝迹了。对于无趣生活的他开始把目标转移到黑市,而格雷尔口中的“葬葬"指的就是塞巴斯在黑市活动的主力“葬仪屋”
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会认识他也是因为他自己找上门来的,惟一的条件就是要塞巴斯每月提供一具齐全的尸体,其它别无要求,而格雷尔也是跟着葬仪屋来的,说什么可以帮到自己什么的。
塞巴斯也曾秘密查询过,但葬仪屋这个人好似没有任何背景似的,过往记录全数空白。处事神秘,低调。只知道他在世界各地都开有一间棺材铺,唯一了解的兴趣是收集尸体。既然查不到,干脆就不要查了。
塞巴斯一向相信他的直觉,而这次他的直觉告诉他“相信”照葬仪屋将地下交易打理的有条不紊的事实来看,这个直觉是对的。
“出去说”塞巴斯直了直身体,将半个身体都趴在他身上的夏尔放在床上。随后下了床,示意格雷尔先出去。格雷尔虽不愿但也照做了。
站在床边的塞巴斯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俯身在还没缓过劲的夏尔额头落下一吻,轻声说道:“乖~等我回来!"
走到门口时,瞧了一眼地上的残骸,对还在桌上装死的夏尔用对方听得见的声音幸灾乐祸的说道:对了,忘记和你说了哦,你的手机也和我的一起沦落到了一样的下场了哦~"
若无其事的关上门,站在门外的他十分知足的听到了里头小猫的炸毛声:“塞巴斯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