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
张真源答应我?秋天,你答应我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兑现。
叶秋张真源,求你,好不好,我求你。
叶秋走到张真源的面前泪眼朦胧的看着张真源,她知道,自己很卑鄙,她利用张真源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她不能够让荣岩落在张真源的手中,要不然,荣岩会死的很惨的。
张真源那么,秋天,你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吗?
男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叶秋,整个身体,似乎已经绷紧了一般过了许久之后,男人仿佛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抬起手指,握住女人尖细的下巴,目光异常幽深的看着女人苍白而满是泪痕的脸。
叶秋我,喜欢你。
过了许久之后,叶秋缓缓的启唇声音异常嘶哑道。
张真源我,果然,还是太纵容你了。
张真源轻笑一声,明明是在笑,可是,脸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有的只是冰冷和漠然,这样的张真源,高贵而阴森的让人不敢动弹。
叶秋张真源,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个样子,张真源。
叶秋惶恐不安的抱住张真源的身体,她再也不会了,她怎么可以伤害张真源,她已经害了这么多人,已经害了这么多人了,她不能够再度伤害张真源了绝对不能够
张真源秋天,你会背叛我吗?
张真源看着哭的那么伤心的叶秋,明明想要惩罚这个女人,可是,看着女人满脸泪痕的样子男人的心底,却始终狠不下心,他,可以对所有人残忍,却唯独没有办法对叶秋残忍,没有办法啊。
叶秋不会,张真源,我答应你,我不会背叛你,我只想要最后见他一面,只有最后一次。
张真源最后吗?
听到女人的请求,张真源的眼神微微的闪了闪,叶秋捧住张真源的脸颊,一字一顿道。
叶秋我承认,我的心底,还没有完全将贺峻霖忘记,可是,张真源,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忘记贺峻霖的,只成为你的妻子
荣岩少夫人。
荣岩听到叶秋的话之后,目光顿时一寒他捏紧拳头,像是要朝着也去扑过去,将叶秋从张真源的手中解决出来一般,却被叶秋打断了。
叶秋闭嘴,荣岩,我说过,我不会改变主意的,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是我和贺峻霖必须承受的结果。
张真源不会背叛吗?
张真源冷眼的看了一眼激动的荣岩,目光冷淡道。
叶秋是,不会背叛,最后一次,张真源,请你允许我最后一次的自私。
张真源好。
男人淡淡的抿紧唇瓣看了叶秋一眼之后,看他的目光,异常深沉的看着叶秋,继续说道。
张真源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纵容,最后一次。
叶秋张真源。
听到张真源的话之后叶秋眼底的泪水,流的更加的欢快她捂住嘴巴,看着张真源孤傲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咖啡厅,眼神一阵的痛苦不堪。
安德烈夫人,我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不要在伤害首领了。
安德烈松开荣岩,面无表情的走进叶秋,灰眸似染上寒冰一般。冷冷的看了叶秋一眼转身便离开了咖啡厅,看着安德烈他们一个个都离开了这里之后,叶秋才强撑着身体,慢慢的起身,将眼泪擦干净,回头,看着荣岩说道。
叶秋荣岩,带我去,见贺峻霖吧。
荣岩是。
荣岩神情复杂的看着叶秋,他今天来找叶秋的目的,原本是想要叶秋重新回到贺峻霖的身边的,可是,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了原先的轨道了。
意大利,贵族医院里。
马克我说贺少啊,你能不能做一个听话的病人,我真的拜托你,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吧?不要在任性了,好不好。
贺峻霖滚。
贺峻霖拒绝吃药,只是强撑着身体,从床上走下来,可是,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像是耗费了贺峻霖很大的力气一般,贺峻霖的身体一颤,双腿一软,直直的摔倒在地上,好在马克眼疾手快,立马扶住了贺峻霖的身体,看着男人脸上满是冷汗,却还在强撑的样子,马克的嘴角猛地一阵抽搐起来。
马克贺少,不要在逞强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的差,你要是在这个样子拒绝治疗的话,你想要什么时候将叶秋从张真源的手中抢回来?不要我说,你现在这种软绵绵的身体,真的是张真源的对手吗?
贺峻霖马克。
男人狭长的眸子骤然的一眯,目光阴冷的盯着马克被男人用这么蚀骨的眼神看着,马克有些无语的摸着鼻子,干笑道。
马克当,当我没说,好了,你将这些药吃掉之后,我在和你去治疗室。
贺峻霖我说了,我要出去。
他要去找叶秋,叶秋要和张真源结婚了,他绝对不会允许叶秋这个样子做。
马克我说,你怎么这么固执?你这个样子,还没有走到叶秋的面前,就已经被张真源的手下给解决掉了。
贺峻霖滚开。
男人暴怒的将站在自己面前的马克一手挥开,目光凶狠的瞪着马克,被男人用这么凶狠的目光盯着,马克顿时有些无语道:
马克贺少,你这究竟是想要闹哪样的?难道你不想要看到叶秋了吗?你这个样子,身体根本就支撑不住。
贺峻霖滚开。
贺峻霖根本就没有时间听着马克在这里唠唠叨叨的话,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去找叶秋,一定要去找叶秋,他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管不了。
叶秋马克,让我和他聊一下。
正当马克看着眼前固执的不行的贺峻霖,愁得头发都要白了的时候,这个时候,一道低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听到这个声音,不仅是马克吓了一跳,就连原本还在狂躁暴怒的贺峻霖,也在这个时候,有些出声,甚至是全身僵硬的将目光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长裙,样貌依旧素雅好看,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穿着蓝色病人服的贺峻霖,随即,女人将目光转向了马克,一字一顿的再度说道。
叶秋马克,你先出去吧,我想要和贺峻霖好好的谈谈。
马克哦,好。
马克这才像是回过神一般,看了叶秋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叶秋身后的荣岩,摸着脑袋,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叶秋和贺峻霖,便和荣岩两人离开了这个地方。
马克喂,荣岩,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去将叶秋找回来的吗?
医院异常安静的走廊里,马克嘴巴里叼着一根烟,有些桀骜不羁的看着荣岩询问道。
荣岩嗯。
荣岩漫不经心的扫了马克一眼,刚毅的脸上却带着一抹的深沉,看着荣岩露出这种肃然而深沉的表现,马克不由得撇唇道。
马克我说你啊,真是的,干嘛露出这种的表情,难道叶秋回来,不是和贺峻霖在一起的吗?我们应该高兴啊,叶秋出现的话,贺峻霖就不会在这么的拒绝治疗了,他可真的是我看过最不听话的病人了,明明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不是吗?却还是这么固执,真的让我非常的头疼。
听着马克喃喃自语的话,荣岩没有接话,他只是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病房,刚毅的眸子,不自觉的一阵暗沉下来,他心底想的是,贺峻霖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这一次的打击,因为叶秋回来,并不是为了和贺峻霖在一起,也不是说可以原谅贺峻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叶秋是为了……
想的刚才在咖啡厅的时候,叶秋抱住张真源的模样,要是当时贺峻霖在那里的话,只怕真的会暴怒吧?可是,这个时候,荣岩却什么都不能够做,什么都不可以。
而此刻,另一边,异常安静的病房里,贺峻霖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叶秋,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般,男人的双手,在此刻,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从床上下来,俊美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颤抖的看着眼前的叶秋,男人的身形,有些趔趄的后退了一步,好不容易才走的了叶秋的面前,男人伸出手,轻轻的婆娑着叶秋的脸颊,声音异常嘶哑道。
贺峻霖秋,秋……
叶秋贺峻霖。
贺峻霖真的是你吗?秋。
男人抖着唇瓣,叶秋甚至能够听到男人的心,在悲鸣,整个身体萦绕着的那股悲伤的气息,让叶秋的眼底一阵的复杂,曾经高高在上的贺峻霖,却因为看到自己的出现,变得这么的脆弱,也就是这个样子的贺峻霖,让也去心疼,她紧握住拳头,扯动着唇角,伸出手,抱住眼前清瘦不少的男人,将头埋在男人的心口位置,轻声道。
叶秋是我,贺峻霖,我来了。
贺峻霖秋,我爱你,真的很爱你,秋。
贺峻霖再也控制不住,紧紧的抱住眼前的叶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女人,叶秋任由男人抱住自己,就算是男人的力度,因为激动的缘故,弄得她的脊背很疼,可是,叶秋却依旧什么话都没有说话,那双眸子,不自觉的沾染上了悲伤的气息。
贺峻霖,我来了,可是,这确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贺峻霖……
贺峻霖爱你,好爱你,好想你,秋。
男人疯狂的吻住女人,而叶秋也主动的回应着男人的亲吻,整个安静而充满着消毒水气息的房间里,莫名的,涌动着一股异常火热而旖旎的气息,窗外的浅风,静静的吹了进来,撩起了两人的头发,在了一起,两人如同交颈的鸳鸯一般,那么的唯美,让人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
叶秋贺峻霖,我也是……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