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远怕自己的手冰到宋佳音立刻收回来“我翻墙进来的,我的岳父大人把府邸的正门侧门都派了那么多家丁,不就是防我的吗?我可不能让他的苦心白费。我进来的时候没人看到,你放心吧。”
“卓文远,我…我有些紧张,睡不着。”宋佳音在炭盆旁耸拉着头,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声音弱弱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别怕,我一会儿陪你睡。”卓文远感觉手烤的差不多暖了,伸手将人抱起。
刚抱起来的时候宋佳音还安安静静的,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刚刚卓文远说了什么,便开始挣扎“卓文远,卓文远,你快走吧,别闹了。”
“我很认真的。”男女力量悬殊,宋佳音最终被人放在了卧榻上,并且像蚕宝宝似的被人裹在被子里,卓文远悠哉悠哉的拉开另一床被子躺下,将被裹成蚕蛹的人抱在怀里。
“卓文远,你快把我放出来,你把我裹成这个样子,我动不了啊。”宋佳音在被子里挣扎,奈何卓文远搂她搂的太紧她根本动不了啊,没一会儿脸就发红。
“好了,不逗你了。”卓文远将人从被子中解放,顺势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将被子盖好。
也许是卓文远的怀抱太过温暖,也有可能是他有力的心跳声太过催眠,总之宋佳音有了睡意,眼皮渐渐开始打架,挣扎着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嘟哝“卓…卓文远,你早点…走,天不亮就走,别…别被抓到了……”
宋佳音嘟哝完就沉沉睡去,脑袋还在卓文远胸前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傻姑娘,你明天就要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卓文远想到这儿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低头在小姑娘发顶轻吻了几下。
卓文远走的时候天还昏昏沉沉的,宋佳音睡的正香。
宋佳音醒来是被一众人吵醒的,晕晕的被拉起来洗漱梳妆,开始穿嫁衣时她醒了,头上的凤冠太沉压的她脖子疼,真是委屈了她的脖子。
宋佳音的嫁妆虽比不得公主、郡主出嫁,却也是这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宋公疼爱女儿,金银玉器陪嫁了许多,经营的好的铺子和庄子也是给了好多处。
这嫁妆除了宋公准备的,卓文远也差人着意添了许多。
两人大婚那日在汴京城十分轰动,引得众人围观。
卓文远本就生的好看,从前即便出身不好,也被许多闺中少女倾慕。如今十九岁便金榜题名官至户部尚书,前途无量,想要嫁给他的姑娘只会更多。
只可惜他独独对宋太傅家的娇蛮千金宋佳音倾慕不已,一心求娶。
宋落天和闫琰最喜欢热闹,遇到这样的场合自然是激动不已,想要在卓文远进门时给他使些绊子,为难他一下,知道他今日大婚必定不会生气,两人计划的很好,却在面对糖衣炮弹时迅速投降。
宋落天喜欢赛马,一匹好马便被收买了。闫琰喜欢练武,卓文远许诺日后请高人给他指点一二,闫琰立刻开心的放卓文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