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个格式,这样看着应该就不会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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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音“就凭你可能还真能找点乐子,桑小姐,不如我们赌个赌约如何?”宋佳音不怀好意地说,“你让晏云之收下你的荷包(至今没搞懂我们阿音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种赌约不是平白无故给自己添一个情敌嘛)。”
卓文远卓文远脸上的笑可有点挂不住了,他玩味地看着宋佳音,心想:这宋小姐可真是会找乐子啊,这汴京城谁都知道这晏云之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她下这么一个赌约,分明就是想看阿祈出丑。
卓文远更何况,一个女子将自己的荷包赠予男子,可象征着对这位男子有爱慕之心。宋佳音绝对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她这种行为就是想毁了阿祈的清誉。
卓文远“啧。”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不过看阿祈的表情,她肯定不知道这层含义。
桑祈“晏 云 之”桑祈一字一顿地念道,这名字有点耳熟啊,像是在哪听过。
但她思索半天,依旧没找出答案,她侧过头看向卓文远。
桑祈“晏云之是谁?”
卓文远有些无奈,咧了咧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宋佳音“就是那个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公子。”
桑祈“噗,哈哈哈”桑祈看了一眼宋佳音,没憋住,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桑祈“噢,就是他呀。”
桑祈“就是这个连眼睛都睁不开,又不会说话的白脸书生。”
宋佳音“时间就定在上元节,倘若你没有让他收下你的荷包,那”
宋佳音“那你就在灯会上像那些歌妓一样登台献艺,如何?让汴京所有人都看你笑话。”
桑祈“那他若是收下了呢?”
宋佳音“那就换我登台献艺,我会当着汴京所有人的面,给你道歉。而且以后也不会找你麻烦。”
这番话宋佳音说的十分有底气,因为她很笃定,这场赌约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输的。
卓文远本想阻止桑祈应下这个赌约的,可看了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绝不会听自己的劝告的,罢了,就当是让她吸取一个教训,下次提防着点。反正有他在,她也不会吃多大亏的,于是他悠悠地开口。
卓文远“不过宋小姐,我倒是想提醒你一句,倘若阿祈真是输了,在上元节上表演我怕你应该是不太乐意听下去的。”
桑祈瞪了一眼卓文远,因为她十分了解自己的琴艺,是那种死人听了都要诈尸的水平。她觉得,卓文远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宋佳音“那我也洗耳恭听!”
宋佳音“掌柜的,拿纸笔立字据。”
桑祈“不必了,我桑祈一言九鼎,再场的都是人证。”
桑祈她凑到宋佳音眼前:“这个赌,我应了。”
宋佳音“好,那我等着。”
说罢,她一个转头,发簪上的坠子差点打到桑祈的脸,雄纠纠地带着手下离开了。
不重要人物“阿音,那个晏云之连你的荷包都不收,何必图增个对手呢?(明白人啊)”
宋佳音“东施效颦的故事没听说过?有了丑的,美的才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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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祈走到卓文远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坐下,面向着他问。
桑祈“这晏云之我要去哪儿寻他呀?”
桑祈“不就是个荷包而已?为何还要等到上元节?”
卓文远“阿祈,我以为你要去国子监读书已经是最难的事了。没想到你现在挑了个更难的。”
桑祈“此话怎讲?”她疑惑不解地问,“他晏云之什么来头?”
卓文远“晏云之,汴京四大公子之首,余下就是清玄君,闫小郎,和在下。”
桑祈“和你?”
卓文远“嗯。”
桑祈“那就标准也不太高呀?”
卓文远“啧”卓文远不高兴的偏过头去。
桑祈“好啦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啦,我们阿卓最棒了~”
桑祈“阿卓~你继续讲嘛。”
桑祈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拉了拉,用手将卓文远的脸捧过,一张小脸凑了过去,还眨巴着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别提有多萌了。
卓文远感觉顿时血/脉/喷/张,一股力量直往下/身冲去,小卓文远一下就/竖/起来了。
卓文远“这四个人里面最难办的,就数那晏云之(阿卓同学,你这么在背后议论老师真的好吗)。”
他强压下这股冲动,与桑祈保持了距离,说道。
卓文远“虽然他是丞相府庶子,不过他才学过人,样貌嘛,仅次于我(没你帅没你帅)。”
卓文远“他,他这人专治投怀送抱的。”
卓文远“你要想送他荷包,我劝你还是现在先去学学琴吧。”
桑祈“放心吧。没有我桑祈搞不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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