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醒,离轩已经离开。挑开帘子,“苏若?”下面人端着一套套锦衣华服,另一端还有珠宝首饰。
“大夫人,这是大堡主吩咐的,挑喜欢的穿。”都是时下最新的,名贵。
“大夫人。”齐耳进来,看她还赖在床上,“怎的比桑若还懒了。”调笑。
“你就笑我,大事小事有你们,我只管做一个米虫,不比桑若年幼还要教导。”摊了回去,伸手活动身子,“这样早来,约我早饭?”调侃回去。
“大夫人就该穿些亮堂的,素衣看看就好。”“容颜艳丽,该配顶好。”指了一身,其余的让她们收好。“该起了,再睡就正午了,好时光都过半。”
起了,让齐耳拉了一把,看了留的衣裳,眼熟。手指点了几下,也是难为他,这点时间,能拿来这样像的。
齐耳也是看出来了。
“苏若心细,在你身旁,自是安心多。”没说的是,苏若还有身厉害,身手也只在齐耳之下,受惠夜城堡,一直在齐耳手下做事,离轩给调来侍候君龄。
“多亏你们。”有心,她也看在眼里。
手摸了肩上的两处装饰的貂毛,用金花扣住,精细又大气,“手艺精巧,这是韩蜀局的做工。”
苏若侍候穿戴,裙身捋顺,这一看,光彩照人,实在是让旁人黯然失色。屋里的花增了两盆新的,看不出品种,倒是香人。
腰间白鹤,佩戴束腰,行走间,悦耳铃声。
天儿不错,艳阳高照,院里的花长势不错,一半都开了,衬的人精气神十足,走得慢了些,尽看花了。
俯身闻花,忽而娇笑,“齐耳也闻闻。”摘了一朵拿起。
“倒是奇特,一股瓜果清香。”“不禁让人垂涎。”
“是的,拿去给桑若玩玩。”
“阿娘,阿娘好看。”冲过来就抱着她的腿,“不记得这堡里还栽了白梅,就是这玉茗,也快败了。”
“花这样多,看也看不完。阿娘不要只想着一株,也该看看别的。”
“ 听你的。”
“阿娘手里的花也好看,我瞧瞧。”手里的一股脑塞给了阿娘,去拿那一枝花。“咦,阿娘,这花真好吃,桑若喜欢。”一朵就一大捧,大大的,看着就开心。
“齐姨。”“齐姨有空可要教我,乌日娜太皮了,尽欺负我。”爹爹也是,师父可以慢慢找,不急一时。
“秋雨姐。”摸摸桑若的头,“苦了你了。”拿了锦囊,妃色加以水绿绣,坠的不是流苏,而是平安扣,玉石盈润。“好看,贴心,劳烦秋雨姐了。”这般有心想着她,直接就系在腰间。
“天不错,去秋雨姐的店坐坐?”手遮了下阳光,喝茶听听书。
“君龄怕是去不了。”浅笑,很低。让她向后看。
来的正是离轩,还有乌日娜三姐弟,远的瞧着了,伸手拉住想跑的小弟。
“不错。”看了她这一身,这股复杂的气质终是有了由来,如今看来也不奇怪,正是正好,也难得只有,唯有这一人。
“你们这是?”“想着去比试,大夫人一起看看?”
“好呀。”
“大夫人还未用食,不若食用一些再去。”苏若提醒。“尚且不饿,晚些无事。”冷了离轩,热情的拉着乌日娜,这不瞧了,说着比比,正好赶着好时日。
说着比试,谁也忘不了那一日的情形。有大堡主在,妄敢多想。
场上,“你这身会不会累赘?不便。”
“无碍,换一身还费时。”挑了手上颠颠,好弓,柔和,拉感好,技艺纯熟。轻松试了一箭,正中。
“好身手。”
紧来的几人也是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