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无花无果的事,还是忘了吧。”桤木跟了上来,见的就是他这般魂不守舍。她这一回来风波迭起,手中的佩剑蠢蠢欲动。
并未隐藏出行,这波离轩那边下面人来报。这个人,他可不会手下留情,“南风,你去看看。”
明视也是,长胖了,跟他小主人一样。离轩过来,就看夫人蹲地,逗着明视,苏若拿伞倚立一旁,见他过来,行礼退下。
“痴心妄想,木若其云,这边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投罗网,够嚣张。”下作手段,也配提她,做着春秋大梦。就是见不得这种小人,手段不干净。
桤木挡在了木若其云前面,心里的气朝着南风发泄。
南风最近越发用功,有了不少参悟,桤木在他手下过了几招,便见下手,招架不住。两方的都是互相瞧不上,剑指一招,木若奇云才有了动静,接过了南风的剑。
“夜幽,好久不见。”“冥,你先下去。”
“他让你来的?还能有事?”日子她都撑过来了,也不需要他的续命丸,日子都是在变的。原本的她也想不到这一天是这样。目光所及,一蓝天色,她,第一眼是心动过的,可惜太极端,手段残忍。论手段狠辣,离轩与他不相上下,却各是不同,看来她的心性稳重了。
如今看来,时过境迁,只是时机不对罢了。
“阁主,盼你堡外一见。”“这是给你的,虽不能立马解了毒,身子却能好受一些。”她是个硬撑的,发作起来,万般难受。药瓶放在了桌上,“你,照顾好自己。”多言了一句。
人走,拿起药瓶,随意打量。人,自然是不会去见的。这样就好,物是人非,情无,牵牵扯扯起祸端。畏热,凑近了凉盆,里面的碎冰散发凉气,让她喜欢。
“脸都凉了。”“贪凉也要顾着身子。”进来就看到桌上的瓶子,“要去见见?”
“不了,没必要。”“这药,留着吧,也是珍贵,你们几人都是撑家的,防身也好。”给了他。
“我只想第一人是我。”惊艳的不只是她,还有他。容颜者,当之一个绝子,便要多少人拜倒。湖泊落入石子,惊鸿一漾。“醋了,也不想想你不也是,咱俩谁也不说谁。”“不过,阿娘爹爹这般绝世,咱们桑若以后桃花少不了。你这当爹的,还不得醋死。”
“夫人想的太早,桑若以后入赘一个便是。”“夫君还是别想的太好,桑若这性子,主意强着,我这个阿娘都说不过。个人自有造化,当父母的盯着没大错就好。”没有回应,看他呆愣。
“怎,怎么了?”父亲性子这样大?
“夫君,夫人难得一叫。”就要裂开了笑,夫君好啊!
话本看迷了,竟是嘴随心动,“夫君。”再叫一声,看着他瞧,撑着的手滑掉,差点跌了。“还皮。”
“不还有你,真摔了也无事,皮厚。”“两情相悦,我等的起。这样,我也开心。”紧着她的耳边细语,掏心窝子的话也是算着她能放开,真正接纳他这个人。
“苏若手艺好的。”比老厨做的雪芙糕更胜一筹,人也不碎嘴,安分守己。
“用的好就行,大可放心让她做事。齐耳用人这块,眼光不错。”她的身边,安不可再放不知事的。“每日熬的补药可不能任性,我会叮嘱苏若看着你喝。”倒掉的也罢,他知道了自然是要管着。
“除了蜜饯,让下面的再做些糖果子,换着花样,舒服些,也不苦口。”“桑若生辰快到了,有什么要添加准备的只管吩咐子岩。当大办一场,许久没有热闹了。”
“你拿定主意就好。小姑娘眼光高,可要头疼想想准备点什么送好。”玄知教导的,小丫头可用尽一生去慢慢参悟,受用。
“我的呢,要不也一起想了了。就让我这个爹爹沾点女儿光,差的月余,凑合凑合,也不远。就不多费心,一起过了。”
“也不害臊,看你说的。缺了你礼物,这都等不得,你去同桑若说,看她愿不愿意。自个儿主场,你这为人父的,跟着抢光。”塞他个凉果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