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篇。说实话这是我以前写的,因为最近记不住做了什么梦,我只记得一个我分裂掉了,不是变成两个人就是一个人有两个人格。)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清醒时,喑感觉到自己在被几个人施以拳脚。
靠,胃疼。不知道是哪个小崽子踢到了她的胃,辨认不出的胃液从口中涌出,喷溅到地上,似乎是把他们恶心到了,几人后退几步,骂了两句转身离开。
妈的,敢打老子。她单手揉了揉胃,踉跄起身,从靴子里抽出匕首猛地扑了过去……
背上沾了血迹的背包,腕上不知道哪里来的“手表”告诉她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而其中还有其他的讯息和留言。
她首先打开了留言,那是旸留给她的:
“你好,我的第二人格,或许你已经记不清了,其实我们曾经见过一面,也是那时候,你告诉我你叫喑。我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醒来,这封留言,是我在登上岛屿之后写的,而很不幸的,这似乎是一个阴谋,至少对我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我不知道这具体应该怎么表述,但九犬一獒或者养蛊,你应当清楚的,而我们,就是其中的一员。
“只是这岛里,除了人类,似乎还有别的生物。”
别的生物?这么说,有些玄幻哪,那是不是,还可以变异?
似乎……有点意思?喑轻轻勾了勾唇。
那把生锈的刀依旧在她身边,她把匕首放回去,点开了讯息,但入眼的,是如同游戏的个人界面,还有地图。
“姓名:■
种族:■
年龄:17
性别:■
等级:■■■
速度:■■
力量:■■
耐力:■■
反应:■■
能力:■■■■■■■■■
可分配点数:■■■■■
积分:■■■■■■
交易点:■■■■■”
除了年龄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喑握了握拳,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这东西,怕不是根本没什么用,毁掉吧,看着太糟心了。
脑子里传出了滋滋的电流声,一会儿就又没了,喑感觉有些冷,躲进了附近的建筑内,生了堆火取暖。
天明,喑从3区东南郊林到8区西北荒乡的一个小集市,那片集市有人管理秩序,算是一个安全区。
从喑走进集市开始,有人看着她目露忌惮与仇恨,但没人敢动手,如此看来,这个地方的主人还是很厉害的。喑走进一家小旅馆,小包厢里面两拨人似乎只等她一个。
“回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敢回来了!”一个男人似乎在嘲笑喑,但喑没理他,看着应该是自己那一方的人,挑了挑眉,问道:“喏……不介绍一下?你们又从哪里找来的疯狗?”
“队……”
“你她娘的找死是不?!”那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桌面便凹陷了一小块,他身边的人也亮出一截兵器,表示威慑。
“啧,还是没规矩的野狗吗?”喑看着他们,嘴边浅笑,视野中带有浅色的血红,“需要……我教你们规矩吗?”
房间里的人蓦地离我远了几步,喑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对她的恐惧。
她有些兴奋。
喑偏了偏头,依旧那样笑:“你们是在害怕吗?就这样还敢挑衅我?滚蛋吧!你们应该庆幸这里是安全区。”
在闲杂人等全部滚蛋后,她坐到了应该是自己人的对面,手指头轻轻敲着桌面,笑着道:“来吧,自我介绍让我认识一下。”
“队……长?你是队长吗?”怂怂地蹲下缩成一团,他们战战兢兢的模样让喑很好笑,但也让她感觉到愉悦。
“你们口中的队长是旸对吧,我呢,是她的另一个人格,你们可以管我叫……副队,旸叫我喑。”喑翘起二郎腿,从背包里摸出一瓶水,道,“现在,有没有人跟我讲解一下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着依旧很从心,但也有人自告奋勇,大抵是怕喑把他们当成废物下次处理掉。
说话的是一个小女孩儿,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似乎是很害怕的样子,但对于一个声控而言,女孩儿软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种享受:“其实我们知道的也不清楚,大概是地球发生了异变,现在已经有人产生变异,像是……以前的网页游戏那样。有未知的力量让我们跟其他的种类相杀,杀得越多,就越强。”
“那……杀队友呢?”喑在笑,“即使这是安全区,但只要没被发现,我也不会被通缉吧。”
他们惊恐地看着喑,似乎在辨认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哎呀,开玩笑的啦,毕竟是亲爱的队友嘛,是不是啊?”她亮出一口白牙,看着他们,笑,“一定要记得听话啦,不论是我还是旸,都要听话哦。现在呢,你们可以走啦,该干嘛干嘛去,不回来也可以哟。”
他们惊惶地点头,忙不迭跑了出去,但再之后,她便又意识模糊了。
再下一次清醒时,是在战斗的时候,似乎,是被队友背叛了。
伤很重,额角流下的血糊住了右眼,而在她不远处,是一头站立的高近六米的黑熊。捡起手边的短刀,喑舔了舔嘴角的伤口,瘸着腿挂到了熊的一只臂膀上,扯着它的毛发跳到它的背上,许久之后,短刀捅进熊的颈椎,斩断了它的神经,这才杀了它。
她坐在熊尸上休息,顺便看看旸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没看到有什么留言,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喑开始在林子里到处晃荡,但她清醒的时间,依旧只有一天半左右。
后来也醒过几次,而在大部分的,意识模糊之间,她隐约能感受到旸似乎要做什么大动作,因为最后一次意识清醒时,她是在意识海里,身体被禁锢在一面“墙”上。
主人格旸面无表情地看着喑,目光中露着些惋惜,她说:“如果你是一个独立的人的话,你或许比我更强。”
“所以……你现在这么厉害了,要不要把我分割出去?”喑还是在笑,“还是说,你要吃掉我呢?”
话语带着些暧昧,喑戏弄着另一个自己。
“……我不介意和自己玩玩,毕竟我不会嫌弃自己。”旸很无所谓,但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我本来想直接吞掉你的,但如果你想玩,那就当是你的遗愿好了。”
旸解开了禁锢。
(其实这个东东是我根据我的梦写的涩涩的东西,给自己着的,不过毕竟大多是正常内容,那就删除不正常的当普通的东西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