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重新掌控了她原本的身躯,而压制疯狂的方法,则是给自己放血。当身体虚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疯狂”就会依照“本能”开始沉寂。
她将那具男人的身体也带在身边,而携带的方式,是分去了一部分的意识。
晨并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从她接手这具身体的时候,这个壳子便是沉寂着的,疑似脑死亡。
晨重新驯服了自己躯壳里的疯狂。因为她前些日子在这座城市里找到了老熟人留下的痕迹,而晨决定去寻找她的老朋友。
那人是熠,只有熠同她离得较近,而另外两个人,她们早就在另一个城市里失去了踪迹。
熠叫晨尽快离开这座城市,晨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不再受疯狂影响之后,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愿意吃人的。
但离开这座城市似乎有点困难,进出城市的必经之路,有大量的武装人员把守,像是在防备什么。
晨悄悄摸摸躲在他们难以察觉的地方,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太阳渐渐落下,鲜亮的红变得黯淡起来,混合着夜色化成一种仿佛能够将人吞噬的色彩。在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武装人员换了一班人,他们的装备看上去比上一班人要精良,神色也比上一班人更加警惕。
晨很快便知道了这是为什么,因为她看到许多的“野兽”试图从这里突破出去,又一一被枪弹打死。
而在这一片武装人员之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
熠,她的友人,也是这群武装人员的指挥官。晨也因此明了为何熠要叫她尽快离开,毕竟,看他们的架势,将这座城市血洗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但她现在是出去还是不出去呢?
晨脑子一抽,索性睡了一觉,再醒时,她已经不在原地了,而是在熠的临时帐篷。
“嗨……早上好?”并不知道天色如何的晨胡说八道,但熠只看她一眼,没说话,自个儿走出了帐篷,好一会儿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拎了一个麻袋。
“衣服换上,然后滚蛋。”熠的模样莫名的有些拽,看得晨想揍她,但揍人是什么的,现在也不太合适,也就依她所言,麻利地换了衣服。
“熠,我身边的那个男人呢?”晨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她习惯穿得宽松些,但熠带给她的衣服比她平常身的要小一号,到她身上从休闲变得板正。
“男人?”熠疑惑地看着晨,“没看到你身边有人,兴许自己走了?”
熠也在胡说八道,虽然她自以为伪装的很好,但晨却是能看出来她的异样的。
这下轮到晨疑惑了,她能够看得出对方并不希望自己同那男人扯上关系,这又是什么奇怪的难言之隐吗?但晨不会太过纠结,她顺着熠的话头应了一声,毕竟只要晨愿意,她可以很轻松找到另一具身体的下落。
“出去之后直接回家去,房子里有吃有喝,在我回家之前不要出门。”熠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晨不由得以一个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之中仿佛充满了疑惑,而且中包含的意义,翻译过来就是“你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