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写出来其实挺怕别人觉得我矫情,做作,但回头一想人生这么短管别人怎么想。卖力的写它,吐血我都要写它。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一直都很羡慕那些从骨子里散发出自信的人,很多次我都想过我的父母为什么不能像别人的父母那样,很多次我都想过要是他们的父母是我的父母就好了。
“山清水秀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话来描述我们这一点都没毛病,新鲜空气还有一些蛮不讲理的村民,当然也不是全部人都这样。
除了交通不是很发达,吃喝玩的地方很少,但是我们这有一个建在岛上的大学号称是全中国第一所,具体什么样也不清楚,不感兴趣也没去过。
小时候有次因为数学考的不怎么样直接被我妈扔到离家近的池塘,要不是当时小姑救我,就呜呼哀哉……至于我妈为什么对我这么狠至今也没弄清楚。问她她一概不知,对于当年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于我妈这种“狠毒行为”有太多了就不一一细说了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影响,使我整个童年里对她的讨厌度上升到一个境界。有次梦见妈妈去世,然后第二天早上,在我家门厅前竖起来木棍,我妈洗完衣服回来问我为什么要竖木棍用一种看傻子眼神看着我。
我回她(哭唧唧的声音说着):“昨晚梦见你去世了,给你竖个木棍,怕没有人给你送忠,”说这话的时候我才5~6岁。
“啪”脑袋瓜子上面就有一个红手印。对我妈有一点印象的人会说:“她妈是个性格火辣的人,对孩子管教严格下手也是真重。”导致我性格内敛,做出一些超出一般人的行为,跟我妈这有很大的原因。
有一年我家新房礼成,请了当地较有名气的写贴先生。(我们当地的习俗,新房盖好后请亲朋好友来家里喝酒,12点的时候大家在房子下等待房主撒糖,是为了防神鬼捣乱危害房屋。)
正式礼成那天下午写贴先生来我的房间……当时的我才9岁却经历了不属于我那个年龄该经历的事情。有一次去小叔家喝酒遇见他,拉着我离房子去比较远的树林里,突然他解开裤子的拉链露出,不知所措的我脑袋空白呆呆的站在原地。老人的手每一根指头都伸不直,里外都是茧皮,整个看真像用树枝做成的小耙子;伸出他那样的手摸我的手去触摸。
后来每每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身体和意识上使我洗很多次手,手皮脱落出血一褶一褶,即使这样了还是要拿洗手液洗手。睡觉会被惊醒,与别人相处会觉得害怕紧张,身体心里上不由得想远离人群。人多的空间,恐惧和压迫感会逼得我喘不过气,他无处不在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
占据我童年的是恐惧和压迫。
有些人是披着羊皮的狼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人,如果没有他们也许不会有那么多悲剧。
关于女性被侵犯的调察,年龄没有上下限;穿着没有限制。全身上下包裹的一丝不露也会被人盯上被侵犯……得逞不得逞的人都说:“怪她自己穿着暴露;谁让她大晚上出去的;长的那么妖娆看着就是想被人上的人;怪她自己不注意安全。”这个世界对于女性有太多的误解和抹黑。
地狱空荡荡,恶鬼在人间。
四年级班里老师要求补课,王美丽(我妈的名字)就在学校旁的辅导机构给我报班,报班那天辅导老师又是端茶倒水,又是不停给王美丽说辅导班的各种优惠好处,对学习上的帮助。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余光撇了一眼他,一双似经历世间磨难的眼睛给一种人大智大愚,看破红尘的感觉,配上一脸慈祥的笑容。
“你好,我叫朱××,是这家辅导机构的负责人叫我朱老师就好。”
“你好,瑶瑶快喊老师好。”
“知道了,朱老师好。”
“你好,小女孩有点不情愿没关系我很好相处的,不用担心。”
王美丽喋喋不休跟他聊了四个小时,最终确定上课时间以及后期费用问题。
另一个噩梦开始……
5月4号下午数学课,朱老师耐心的给我讲解题目,一只手伸进了我的下部。回过头对上他那一副享受奸佞的笑容。老师可能是个好老师但不是个称职的老师。这么多的事有人会疑惑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告诉父母。碍于当时的家庭;碍于当时的心理和年龄,碍于当时的年代碍于当时的一切。当悲伤到一定程度时所有的表达和倾诉都成了沉默……
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从所有曾认为不会过去的事情中幸存了下来。
曾以为我是没人要的小孩是被人厌恶的小孩,遭受的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十年里我一直活在自卑懦弱胆怯。小学初中是黑暗时期,不见光不透气觉得人生如此黑暗,人性如此不堪。研究过怎么样死的舒服,死的时候不麻烦别人,站过马路中间但又因怕疼放弃这个想法。喝毒药怕被人救活对家里影响不好麻烦爸妈。因为胆小怕死这些再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