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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透不能理解父亲

月上重火:赤子之心

上官筝听闻上官透回国师府的消息后,心中不安如潮涌动,匆忙登上马车一路疾驰而来。

上官筝(鲁王妃)透儿……

上官筝(鲁王妃)我听说了你和爹的事,便赶紧赶来了。

上官透望着她,眼神里掺杂着几分冷意与疲惫。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姐姐是来责怪我的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忍,目光垂落在掌心。身后的背景是一片萧瑟的庭院,风拂过枯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上官筝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传递出一股暖意,仿佛试图融化他内心的坚冰。

上官筝(鲁王妃)看在姐姐的份上,原谅爹吧。

上官透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眼底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复杂情绪。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姐姐,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上官筝点了点头,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在回应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上官筝(鲁王妃)透儿,其实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弟弟看待。虽然不是同一个生母,但我们从小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还有同一个父亲啊。

上官透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低声道: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姐姐,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很羡慕你。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会那样对我。我那么努力,也希望他们能像待你一样待我。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夹杂着些许自嘲。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可是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上官筝的表情柔和下来,语气温柔却不失力量:

上官筝(鲁王妃)透儿,你没有做任何错事。只是,娘的有些想法,可能你不明白,但我明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继续说道:

上官筝(鲁王妃)其实她从来没有责怪过你,她真正责怪的人是爹,爹爹他伤害的不仅仅是你娘一个人啊。

风骤然停歇,树叶间似乎也多了一份安静。上官筝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然:

上官筝(鲁王妃)况且过了这么多年,娘已经原谅他了,也愿意接受你了。

上官透缓缓抽出被她握着的手,神色复杂得让人难以捕捉他的真实情感。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我无法原谅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上官筝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无声的恳求:

上官筝(鲁王妃)透儿,你要姐姐怎么做,你才肯回到这个家?

上官透摇了摇头,声音犹如秋日里的薄雾,飘忽又遥远: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姐姐,我如今,只想自己好好生活。

上官筝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分释然:

上官筝(鲁王妃)我知道这个家对你不公平,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的。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才又轻声道:

上官筝(鲁王妃)但是你要记住,爹永远是在保护你的。

上官透闻言,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弧度,随后兀自转身离去。上官筝凝视着他的背影,那单薄的身影摇曳在晚风中,显得苍凉而孤寂,她的心也随之揪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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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火宫内,重雪芝决定闭关修炼。经历了这一系列变故,她的心境早已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她站在庭院中央,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

身旁的侍从恭敬地提醒道:

琉璃少宫主,练功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啊。琉璃不在,你生病就没人帮你治病了。

重雪芝点了点头,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她此刻的决心。

朱砂(护法)少宫主,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我里面准备了很多粮食,还有肉。你一定要按时吃饭,别太累了,要是练不好就别练了。

重雪芝微微一笑,语调平稳却不容置疑: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好了,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双拳攥紧,声音铿锵有力: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我一定会好好修炼,要把重火宫振兴起来!

侍从见状,心中既欣慰又不舍,低声说道:

宇文穆远(大护法)少宫主,我向你保证,在你闭关期间,一定会把重火宫管理得井井有条。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少宫主,待你出关之时,便是重火宫堂堂正正的宫主。

重雪芝点了点头,目光坚定且庄严。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嗯。

侍从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摊开手掌,上面静静躺着一条她曾经常年佩戴的手链。

宇文穆远(大护法)望烨宫主在天之灵,可以保你平安。

重雪芝伸手接过手链,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声道: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那我先进去了。

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石门之后,宇文穆远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心头涌起万千思绪。他知道,只有她变得强大,才能应对未来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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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光阴如白驹过隙,重雪芝潜心苦修,武功突飞猛进。与此同时,重火宫山脚下的安平县爆发疫情,百姓深受其害。宇文穆远与朱砂等人正在仓库清点物资,准备支援灾民。

琉璃朱砂,这里是全部物资吗?

朱砂点点头,语气略显无奈:

朱砂(护法)仓库还有一些,大概三趟能运完吧。

宇文穆远眉头皱起,沉吟片刻:

琉璃可是安平县百姓那么多,就算运十趟也不够啊。

朱砂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

朱砂(护法)但这是我们重火宫全部的储备了。

这时,琉璃突然提高了嗓音,指向远处排队的人群:

琉璃这人怎么带着刀啊?

朱砂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神色紧张起来:

朱砂(护法)好像是山贼!快去通知大护法!

话音未落,人群中已有不少人拔出了藏在身上的武器。惊慌的百姓四散奔逃,琉璃、朱砂等人急忙抽出兵器进行防御。就在这混乱之际,一道熟悉的剑气横扫而来,将那些山贼尽数击退。

重雪芝的身影翩然而至,衣袂飞扬,气质凌厉非凡。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

宇文穆远上前一步,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宇文穆远(大护法)一年不见,受苦了。

朱砂惊叹不已,连忙附和:

朱砂(护法)宫主,没想到你的武功进展如此神速!

有人忍不住问出口:

宇文穆远(大护法)是啊,闭关一年,宫主收获如何?

重雪芝神色淡然,却掩不住眼中的一丝遗憾: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我虽然练成了莲翼,可我只练到了第五式。闭关期间我已经用尽了全力,如果我还想要突破的话,我还得继续闭关了。

宇文穆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解:

宇文穆远(大护法)这习武是细水长流之事,可不能操之过急啊。

重雪芝感激地点点头: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谢长老提点。

朱砂兴奋地追问:

朱砂(护法)宫主,五式就有这样的威力,那要是九式岂不是威力无边?

旁人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唯独宇文穆远表情凝重:

宇文中嵩我倒是希望宫主永远不施展第九式。

他顿了顿,解释道:

宇文穆远(大护法)宇文长老的意思是说,希望你们能够保存实力,以免引起江湖其他门派的非议。

重雪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追问道: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抢我们重火宫的物资啊?

宇文穆远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

琉璃宫主,你一直在闭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近两月以来,安平县一带发生了寒热病的疫情,殃及了很多百姓。

朱砂补充道:

朱砂(护法)所以大护法让我们拿物资去送给他们,估计是山贼知道了,并来抢我们这些物资。

重雪芝的眼神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看来这寒热病是罪魁祸首,不容小觑。

宇文穆远点头附和:

宇文穆远(大护法)没错,现在疫情每日都在加剧,很多地方都变成了荒村,山野间坟冢遍地。

重雪芝眉峰微蹙,目光炯炯: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我们重火宫和周围的百姓一衣带水,此次疫情的爆发,我们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她转头看向琉璃: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琉璃,你懂的医术,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去寻找医治寒热病的办法?

琉璃毫不犹豫地答应:

琉璃我愿意!

朱砂也立刻表态:

朱砂(护法)还有我!

这时,有人插嘴质疑:

宇文中嵩宫主刚刚出关,为何不以宫中事务为重?

宇文穆远沉声反驳:

其实,这周围百姓的事,也是我们重火宫的事,宫主为百姓分忧,也是为重火宫分忧。

重雪芝果断做出了决定: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不如这样,我去调查医治寒热病的办法。

朱砂紧跟着表态:

朱砂(护法)我也去!

宇文穆远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

琉璃你也去。

重雪芝微微一笑,语气轻松了不少:

重雪芝(重火宫宫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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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洒满庭院。无命跟在上官透身后,脚步轻盈似怕惊扰了他。

无命(上官透属下)我以为公子知道身世后,会留在国师府。

上官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冷淡: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既然已经知道那里不是我的家,我为何还要回去?

他的目光掠过夜空,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无奈: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父亲把我送走,就是不想让我跟母……跟上官夫人相处,我又何苦让他为难?

无命沉默片刻,试探着问道:

无命(上官透属下)看来公子知道自己身世后,反而更迷茫了。

上官透没有否认,只是背着手继续向前走。无命见状,连忙提议:

无命(上官透属下)公子,要不无命陪你去仙山英州听听琴曲,放松一下?

上官透嘴角微微一扬,带着几分揶揄: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是你自己想去吧?

无命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无命(上官透属下)我是一心为公子着想,我怕你一个人会烦心,觉得憋闷。

上官透轻哼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份感慨: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是啊,确实憋闷。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酒坛上,声音低沉而悠长: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我原以为,听曲,喝酒,能解世间愁苦。却发现,酒不能让人更清醒,但却可以让人一时忘记痛苦。曲不能让人更快乐,但却可以假装粉饰太平。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几分自嘲: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可说到底,终究不过是一时逃避而已。

无命愣了一下,随即转了话题:

无命(上官透属下)既然公子想得如此清楚,看来这仙山英州,是没必要去了。还不如咱们这月上谷,空气芬芳,鸟语花香,更适合我家公子思考。

上官透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夜风拂过脸颊,带来淡淡的花香。

林畅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端着一坛美酒,冲他招了招手:

林畅然咱们这月上谷别的没有,酒可有的是!

说着,他倒了一杯递给上官透,笑嘻嘻地道:

林畅然来,尝尝我亲手酿的青梅酒。

上官透接过酒杯,送入口中细细品尝,一股清甜的梅香瞬间弥漫开来。

林畅然梅香飘逸,酒香清醇哪。

上官透放下酒杯,眼神幽深,低声道: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前辈,我始终想不明白,我父亲他想要什么?

林畅然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洒脱:

林畅然原谅,因为你和你父亲一样,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上官透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上官透(月上谷谷主)可他为何要把我送到灵剑山庄?为何又要对我避而不见?

林畅然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有力:

林畅然如果你有这么多疑问的话,应该跑去跟他当面问清楚。要知道,恨和埋怨,只会换来折磨,无法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林畅然你要记住,父为子纲。想要了解自己,先要了解你爹,无论他是好,还是坏。

说完,他起身拍了拍衣摆,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林畅然我啊,还是喜欢一个人喝,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上官透怔住,手中的酒杯悬在唇边,迟迟未动。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他的思绪却如同这夜色一般,混沌而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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