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剩下的,就只剩下昔日的好友,林婉儿一人了。
“我跟你说,苏墨,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你从来不肯放手,这些年,我忍了你多少,受了你多少欺压。是,上官飞这种男人我本来根本看不上,但是因为你喜欢,我就要得到他。我就要证明给你看,天底下有东西是你得不到,而属于我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林婉儿胡乱地挥动着大刀向苏墨砍过来。
可是,还不等林婉儿靠近苏墨,林婉儿的脚一步踩空,身体往前一倾斜,自己先摔倒了,晕了过去。
“这还真是替我省事。”苏墨感叹。
苏墨想,如果不是当年拜师学医的时候,师尊曾经让自己发过毒誓,不杀一人,恐怕这一对早就该死了。毕竟他们欠了苏墨一条命。
不过,也不能白白就这样放过这对狗男女,不然就太对不起死去的苏墨了。
苏墨找来几根粗绳子,先将这二人绑在了一起,然后把他们的衣衫扒了下来,将林婉儿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把剩下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接着,又把其余几个绑着一齐抛到了屋顶。
剩下的事情,就是去报官来处理了。
给衙门飞镖留了字条之后,苏墨就迅速地回到苏府。
看门的仆人看到苏墨狼狈不堪地走进来,吓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对着苏墨说:“二小姐,您回来了。”
“嗯。”苏墨淡淡地应了一句,径直往里屋走去。
仆人见苏墨没有过多停留的意思,暗暗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在往常,二小姐再外面吃了瘪回来,一定是又哭又闹,弄得鸡犬不宁的,不但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还有可能随时迁怒于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就这么平静地走进去了。
不过,仆人不敢多问,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二小姐。”没走几步,又遇见家中的管家吴伯,他是苏墨父亲的亲信,在苏家待了二十多年了,也是从小看着苏墨长大的。
他看见苏墨,自然而然地打着招呼,只是苏墨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直接擦身快速走了过去,好像不认识一样。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才回来?方才小公爷跟着他娘安和郡主才来拜会过你祖母,说是商议你们二人的亲事。你倒好,从早到晚人都不见一个,我就差点让吴伯让手下的人都去找你了。”在偏厅苏墨迎面就遇见了正在喝茶的大夫人刘氏,也就是苏墨的亲娘,她一身穿金戴银的,明明已经四十岁的人了,保养得更二十七八一般模样。
“娘。”苏墨开口的时候,明显的卡了一下。自己前世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医仙谷长大,一个人来去惯了,忽然要喊一句娘,感觉特别别扭。
“呀!”刘氏忽然大声尖叫起来,手里茶碗的盖子直接摔在地上:“你,你头上这是怎么了?天啊,还有血……我的宝贝心肝啊……你们这些废物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大夫!”
刘氏看见苏墨头发凌乱地走进来,发梢上还染有血渍,吓得不清,立刻吩咐手下去找大夫来。
不过,瞧见她那一惊一乍的样子。苏墨忽然就明白了,她之前就一直纳闷之前的苏墨为什么脾气这么坏,行事也从不多思量,看了是像极了她的亲娘了。
“不必了。我都处理过了。”苏墨十分平淡地说着:“我有点累了,想回房洗个澡。”
在场的人全体一愣。
大家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她说什么?
“春桃,我刚才是不是听见二小姐说……她……她……”刘氏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看着身边的婢女春桃,春桃也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
看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幻听了。
“如果没事,我就先回房了。”苏墨对着刘氏点了点头,立刻就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一屋子人呆在原地。
过了片刻,一个小厮才被其他人推了出来,咬着牙上前询问。
“那夫人,咱们现在还喊不喊大夫?”
“喊。当然得喊。我又不是不知道她……我女儿啊……啊?你们都晓得的吧?这是她能出来的话吗?”刘氏一脸狐疑,对着四周神色并茂地说:“肯定是受了伤,整个人都吓傻了……去把全京城有名气的大夫都给我找来,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