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成家。在前世,自己一个人早就习惯了。现在要她跟另一个人同床共枕度日,那可能比死还可怕。
不等苏墨细想,就听见其他人在她耳边就婚事的话题讨论了起来。
原来,父亲苏卿早就给苏墨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安平郡主的独子,当朝太后的嫡亲外孙,叫萧牧。
萧是本朝皇氏姓氏,萧牧的父亲原姓谬,是一个文官,可是自从迎娶了郡主后,就破例提了皇族姓氏,萧牧作为他们唯一的孩子,驸马和郡主对他疼爱有加,将来整个侯爵府也自然是他来继承。
苏家和侯爵府这门亲事,其实最开始是姐姐苏绸的意思,意在笼络太后的亲族。虽然当今太后并非皇帝生母,但是却也是先皇正牌的皇后,当今圣上的嫡母,先皇仙逝后,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太后,移居永宁宫。朝中老臣有许多都是她的心腹,即便皇帝已经亲政多年,其宗族势力依然不可小觑。
不可为敌,就自然要划到自己这边来。联姻是最好的办法。
如今,姐姐苏绸当上了皇后,自然苏家的势力也逐渐强盛起来。正所谓后宫和前朝,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想要后位稳固,除了姐姐在后宫的本事,父亲和宗族们也都需要在前朝有一定的势力才可以,和太后一党联合,是最快捷最有效的办法。
再加上侯爵府门第显赫,萧牧从小又天资聪慧,长得一表人才,貌若潘安。苏卿自然是对这门亲事喜欢得紧。于是,他深夜造访了侯爵府,拜会了安平郡主,将各家这厉害关系都摆了出来。安平郡主几经思量,也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万事俱备,可唯一让苏卿发愁的,就是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苏墨。虽然苏墨的家势和背景都没什么可挑剔的,可是她的性格脾气,可是臭遍了整个京城。试问哪家的男儿,愿意娶这样跋扈嚣张的女子做老婆的。
而且,苏卿最最担心的,还不是侯爵府和萧牧本人怎么看待此事,是自己怎么说服自己的宝贝女儿答应这门婚事,乖乖坐上花轿。
就在苏卿暗暗发愁时,自己的宝贝女儿苏墨忽然有一天跑到书房去找他,吵着嚷着要嫁给萧牧,还说自己此生非他不嫁。
苏卿还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发现苏墨此后立刻展开了攻势,接二连三地对萧牧发起了如痴如狂的追求。
先是在茶楼假装‘偶遇’,想要‘顺势’昏倒在人家萧牧的怀里,结果弄巧成拙,从茶楼上摔了下去,在家静养了大半个月;然后是男扮女装,偷偷买通了书院的管事,闯进萧牧读书的学堂找他,惹得京城上下都在议论此事;后来更离谱,直接上门去了郡主府,哭着跟郡主说,萧牧是自己此生挚爱,如若郡主答应他们的婚事,她一生定会好好服侍他,照顾他。
这些往事,在苏墨的脑海里仔细回忆起来,的确有这么回事。
桩桩件件都让苏墨感到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