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你不是说了吗,我相貌也不差呀,有几个追求者不也正常吗?
道济点头表示赞同,但是眸子里的深意比起刚刚的胭脂来说,还要深邃。
道济是常态,那蜈锋是怎么回事?
胭脂无语,瞥了道济一眼,然后将蜈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到胭脂差点被蜈锋强迫成亲,他眼中的火一下子跃了老高。
道济大鹏鸟还算是做了件好事!
胭脂我师父对我可是很好的。
道济撇嘴,要是当初自己没有在婚礼当晚出家,胭脂就不会遭这么多罪,还被这些个妖怪给盯上了。
他指腹扫着胭脂手背上滑嫩的肌肤,带着歉意地开口。
道济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几年的苦。
胭脂轻笑,毫不在意。
胭脂当初若非为了我和孩子,你也不必受这几千年的苦。
道济看向胭脂,有些不敢相信。
胭脂他们都跟我说了,为了救我你受了重伤,才被迫选择与邪王同归于尽,最后又为了尘辛,撑着一口气足足挺了十天,辛苦你了。
三千年前胭脂被大鹏偷袭,还是凡胎肉体的她根本受不了这一击,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足月,若是因为母体而死亡就遗憾了,她拼力唤来七宝让他们护住自己的孩子,即便是生剖出来,她也要让孩子活下来。
七宝拼力护住孩子,却不敢真的将这孩子拿下来,等轮王焦急回来的时候,轮王用尽全力都没有让陈绡岚闭着的眼睛睁开,她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但是孩子却是可以活下来。
生剖,是轮王动的手。
与邪王同归于尽,与其说是没办法,倒不如说是轮王给自己选择的归宿,他要去陪他的妻子。
所以在邪王的魂体消散之后,他撑着最后一口气,足足吊了十天,将孩子安置在云洞内,让这方灵气最足的洞养育虚弱的胎体,交代七宝之后,他也就这样仙逝了。
道济这是我身为丈夫和父亲要做的事,实在不值得你如此惦念。
胭脂可是我心疼啊。
胭脂眼眶微红,她的思绪猛然回转,眼前忽然闪过莫迦面容苍白,迈着沉重的步伐,一颤一颤地抱着孩子走进云洞的画面,黑暗吞噬了两个人的身影,就仿佛永远不会再出现一样,她心中有一丝的恐慌。
见胭脂红了眼眶,道济焦急起来。
道济胭脂你可别哭啊,我这不是没事吗?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和未来才是我们更该关注的。
道济凑过去,摸了摸胭脂的脸蛋,轻声安慰着。
胭脂将眼泪憋了回去。
胭脂我没哭。
道济轻笑,凑过去在胭脂唇边印下一吻。
道济没哭就好,我见不得你再哭了。
胭脂的脸又是一红,面对道济的情话,还是得再练练。
胭脂对了我很好奇,降龙尊者是三千年前升的尊者之位,你是怎么成为降龙尊者的?
这确实很奇怪,三千年前,轮王身死,佛界尊者却涅槃重生,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道济身体微僵,瞬间又恢复正常。
道济三千年前我虽身死,但仍留有一缕魂魄飘散世间,佛祖将我的一缕魂魄收走,让我附身于金龙之内,就这样重生了。
胭脂那金龙……不是你杀的吗?难道……
胭脂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见道济点点头,便知自己猜对了。
胭脂难怪……
道济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可不止消灭邪王这一件事。
胭脂明了,点头表示赞同,但见道济明媚的笑容,她眼珠转了转,又开始学起了他的不正经。
胭脂也是,你现在还要摆脱你那魔女姐姐。
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裙摆。
胭脂我这不尴不尬的身份也不好插足你们之间,所以你得自己解决了。
说完就径直出了门,尾音带着的娇俏让道济知道胭脂并未生气,反而带着一种想看好戏的兴奋之感。
他不悦地盯着胭脂袅娜的背影,胭脂就不怕他真的被拐了吗?
胭脂若你真被拐走了,那我就只好带着尘辛改嫁了,像我这样貌美的女子,想找个相伴一生的夫君应该不难。
走到房门口的胭脂偏头看着道济,嘴角勾勒着浅浅的笑容,话音落下,她便毫不留恋地出了门。
道济喂!胭脂!
说他是蛔虫,只怕她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吧!
道济欲哭无泪,也还是赶紧下床想要去追胭脂,只是刚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席黑裙的宫菱。
道济你……怎么又来了?
此时宫菱的表情并不似之前那般扭曲,反而带着一丝愧疚。
宫菱我是来看看你怎么样的。
道济我没事儿,身体倍儿好!我先走了!
说完走出房门,想去找胭脂算算随口说出改嫁的这笔账。
宫菱拦住了他。
宫菱我刚刚听那个老头儿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
见宫菱一副看开的模样,道济觉得惊喜。
道济你这是放下了?
没想到宫菱摇了摇头。
宫菱你和那个胭脂有着让人感动的前世今生,我为你们之间的感情所动容,但我的感情也是感情啊,就不能有一席之地吗?
宫菱人间有那个什么‘三妻四妾’,我可以和胭脂一起侍奉你,这也算是圆满了吧。
道济立马蹦离了她好远,一脸不可置信。
道济宫菱!你可是魔界君主,竟然说得出这种话?
宫菱魔界君主就不能有感情吗?当初还是你帮我夺下这尊主之位的,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成这样了,你就不能从了我吗?
道济当然不能!
回答得很快,并且义正言辞。
道济宫菱,记住,不论你有多喜欢一个人,只要他不喜欢你,你就别放低身段去求他,不论你的身份多尊贵,当你放下身段的那一刻,你所有的傲气都将毁于一旦。
道济刚刚的话我就当做没有听见,别作践你自己,也请你记住,我只爱胭脂,也只要胭脂这一个妻子!
说完道济转身就离开了,严肃地拒绝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宫菱虽被道济的一番话给说动了,但她依旧隐隐地不服气,感情不是他们所说的最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在道济的嘴里,她的感情就没那么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