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吱~”
一声生锈的铁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牢房内的女人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们有的本能地将身子蜷缩在一起,有的紧紧地抱住头将头拼命地往下低,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面里不让人看见,有的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脸麻木地呆在那里。对着已经将身子探进牢房内的两名男人毫无反应,犹如死物。
“妈的,这里还是这么臭!真不愧是臭女人!哼!”
平头男第一个进来,一进来他就被牢房内的味道给呛住了,不过他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他已经对这里的味道习惯了。
平头男一眼就瞥见了躺在门边那个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那个全~裸女人,见着这么全~裸的一女人平头男反倒没有被勾起兴趣反而一脸的厌恶,伸出一只脚猛地朝那个女人踢了踢,就像是在踢开一块破抹布。
“臭娘们的,都给老子精神点!快点!”
光头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手摇式手电筒,手电筒灯亮后光头男用电筒在牢房内扫了一圈,见着房内女人的状态后光头男就莫名来起了火,冲着他脚边一个抱头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又是踢又是骂。对此,那名女人只是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低声抽噎着。
“哎,你,就把手电筒放在那吧,这里太暗了。还有,把门开了吧。”
平头男从一个墙角落抓起了一个女人的头发后转头冲着身后的光头男说道。
“呜...呜...”
被平头男抓住头发并从地上拎起来的女人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泥污,一张写满憔悴的脸微微抽动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抽泣声。平头男看了一眼自己抓在手中的那名女人后嘿嘿一笑,看向那名女人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玩物,道:
“看什么看?哭什么哭?我看你也是快死快死的了,不如...”
平头男一说到这,那个被平头男抓住的女人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似的,双眼瞪得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直视着平头男,沙哑的喉咙里不断发出急促连续的呜呜呜声,头跟着急促地左右摇着如同一个拨浪鼓。
“嘿嘿...”
对此,平头男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
“嘿,你说今儿新抓的那个兵妹妹在哪?我怎么...”
平头男身后传来了光头男询问的声音,然而光头男的话还没说完,本该敞开着的铁门突然间迅速地关上了,铁门与门框发出了“碰!”的一声碰撞声。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屋内的光头男和平头男都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俩个反应过来,光头男只感到自己的手腕上传来一阵疼痛,本抓在手上的手电筒当即就脱手飞了出去,手电筒落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手电筒破碎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弄碎了。这一瞬间,牢房门仅剩下的唯一光源失去了。光头男和平头男两人像是被人盖了一块黑布在头上,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平头男和光头男两人措手不及,平头男更是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光头男的惨叫,紧接着,平头男只感到自己脖子一紧,自己一口气被堵住没得喘上来,就只感到自己被一股掐在脖子上的外力硬生生地给推倒在了地上,平头男倒地的瞬间就感到有个什么重物压在自己脑袋上,令他动弹不得。
李蕾雅瞄准好了时机,在一时间内关上了铁门并破坏掉了手电筒让整个屋子都陷入了黑暗,这样一来李蕾雅这个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人就可以乘机出击在这两名陷入错愣的男人一口气制服在地。如果屋内光线好的话,可以看清李蕾雅此时两只脚紧紧地夹在光头男的脖子上,剪刀剪锁得光头男动弹不得,而自己上半身身子压在平头男的身上,同时双手变换了位置转紧紧地扣住平头男的手臂让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李蕾雅这个姿势十分的滑稽。
“别动,如果不想你的脖子断掉的话。”
李蕾雅那犹如让人堕入冰窟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被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人听其声音便知这是一个女人,并且这身手,不难判断,就是今儿刚抓进来的那个所谓的兵妹妹。
“妈的...臭婊~子!”
被李蕾雅压在身下的平头男胸腔内窜起了一股火,猛地一咬牙将身子砸地后向上一挺,一个人按住两人已经有些力气透支的李蕾雅当即就被平头男这么一挺,身子向侧一遍,扣住平头男手臂的手不禁力道一松给了平头男反击的机会。同时被李蕾雅双腿夹住的光头男感到了机会来了,也是双臂猛地一施力,直接靠蛮力挣脱开了李蕾雅的剪刀腿。
这下局面发生变化了,两个男人的反击使李蕾雅一下子从优势变成了劣势,只见着摔往地上一侧的李蕾雅一时间还没得缓过来,平头男就按着自己的感觉一把抓住了李蕾雅的头发,并狠狠地将李蕾雅整个的礽过一边。李蕾雅整个人直接撞在了一侧的墙边上闷哼了一声。
要知道平头男也是在这个基地混了有一定日子的,外出和丧尸厮杀的机会并不少,自然练出了一身的肌肉,刚刚被李蕾雅压在身下一身的力气使不出来,而,这下可不一样。
“妈的,臭婊~子!刚掐我?”
平头男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一双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缓缓扶着墙边站起来的李蕾雅。此时李蕾雅脸上犹如覆盖着一层冰霜,整个人的气质犹如一座冰山。只见着李蕾雅身影移动了起来,如同一只猎豹般扑向平头男,见着平头男下意识地抬腿反击,李蕾雅身子猛地向侧一偏,抬起一只腿来朝着平头男的侧身猛地踢出了一脚,平头男在发出一声痛呼向前飞出去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然来到了李蕾雅的身后,一击飞腿触不及防地踢在了李蕾雅的腹部山,顿时李蕾雅只感到自己胃里有一股酸水在翻腾,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一边的墙边上。
以李蕾雅一个女子同时对付两个力量型的猛汉,显然,李蕾雅是处于下风的。
“有两下子嘛。”
方才将李蕾雅踢出去的正是光头男,光头男一边活动着自己刚刚被夹得有些酸痛的脖子,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手筋骨步步朝李蕾雅逼近,同时另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的平头男瞪着一双怒眼也一步步地朝着李蕾雅逼来。
“切,如果有刀在手的话...”
扶着墙边再次站起来的李蕾雅看着逼近自己的危机,微微皱起了眉头,同时心里在思考着应对的方案。
牢房内全程观看着三人打斗的女人们有的面露惊恐有的依旧保持麻木,眼见着李蕾雅已经被逼入绝境,她们脸上有的更多的是绝望。
女人果然只能服从自己的命运,不能反抗男人。
“喂,你们真的打算袖手旁观而已吗?”
这时候,李蕾雅的声音突然响起,传入牢房内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臭女人!还敢反抗?”
平头男抡起自己拳头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朝李蕾雅猛冲而去,对准李蕾雅的头就是要一击重拳,李蕾雅自然要做出反抗,只见着她身子猛然加速朝着侧边爆退而出,平头男扑了个空,而光头男瞄准机会张开双臂就朝着李蕾雅扑来,李蕾雅身子迅速向下一俯,同时一击扫堂腿猛然出击,一脚扫向光头男的双脚,光头男瞬间身子失去平衡后脑勺着地的摔倒在地。
“这里这么多人只是对付两个敌人你们都做不到吗!”
光头男倒地后李蕾雅继续扯开嗓子冲着屋内的其他女人吼道。
“woc尼玛!”
平头男一击不得利便继续挥舞着拳头朝着李蕾雅扑出,李蕾雅见状立马做出了相应的对抗姿势,而这时倒在李蕾雅身后的光头男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一双富有肌肉的双臂一把抱住了李蕾雅,紧紧地封锁住李蕾雅的动作让其动弹不得,眼见着平头男就朝着自己扑来,李蕾雅一咬牙忍着被紧勒着的疼痛下半身发力向上一挺,带着修长的双腿离地抬起到半空,修长的细腿再猛地朝扑过来的平头男踢去,没得做出任何抵抗反应的平头男直接被李蕾雅用双脚踢得倒飞了出去,同时借着反作用力光头男紧抱着李蕾雅的身子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李蕾雅再双脚踩地借地发力向后一蹬,光头男的身子又向后连退几步至到后脑勺撞在墙面上,李蕾雅见着机会脑袋向后撞去,以光头男和李蕾雅的身高差,李蕾雅的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光头男的鼻梁上,光头男吃痛松开了李蕾雅。获得自由的李蕾雅不忘转身抬起一脚朝着光头男的下~体狠狠踢去。顿时,一声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想一辈子呆在这里苟且偷生吗!”
李蕾雅顾不上喘气,抬高了一分自己的音贝冲着屋内的其他女人吼道。被李蕾雅这么一吼,屋内几名女人的脸上起了些变化。
“臭女人还敢乱叫?!”
平头男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口暴了一口脏话就朝着李蕾雅扑来,李蕾雅双目一凝,跳起身子来对准了平头男的脑袋就是抬腿踢出了一脚,当即平头男就被踢倒在地。要知道李蕾雅在基地里没少和花武切磋训练,不止是和丧尸的近战经验就连和人的近战经验她还是有的。
踢倒平头男的李蕾雅依旧顾不上喘息,见着周围的女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当即脑门上突起了青筋,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吼道:
“敢情你们这样的活着和家畜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们连家畜都不如?!”
李蕾雅这句话吼出来,已经有少数的女人眼睛闪烁不定,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其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恐惧,也有一分犹豫。
“叫你还乱喊!”
已经缓下~体体疼痛的光头男扑上前,一只手臂紧紧地勒住了李蕾雅的脖子,李蕾雅想要反抗却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人用脚猛地一踢,顿时感到双膝一软,整个人直接跪了下来,身体下落的同时脖子上的力道一紧更是勒得李蕾雅满脸通红,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喘不上来也咽不下去。
“我...就算是一名女人...噗!”
李蕾雅话刚说出口,她的腹部就遭人踢中了一脚,踢人的正是平头男,此时平头男看向李蕾雅眼神是充满了杀意,恨不得把李蕾雅碎尸万段,
“就算是一名女人...我就算...是死...也不要永远当一名只被人保护着的弱者!”
被勒得一口气也喘不上来的李蕾雅一字一顿十分艰难说出了一句话来,在说到最后李蕾雅是用尽自己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同时李蕾雅眼神闪过了一股坚定的神色,张开嘴巴朝着光头男的手臂猛地就是咬上一口。
“啊!”
光头男吃痛立马松开了李蕾雅,方才勒住李蕾雅的手臂上有了一个明显的牙痕,并且那个牙痕是鲜红的,还流着血的。李蕾雅迅速转身抬起腿又是朝光头男的下~体狠狠地踢去,这次的力道被上次更重,被踢中下~体的光头男发出杀猪般的嗷叫捂着自己的下~体在地上打滚着。平头男顿时就怒了,立马扑上前抡起拳头朝李蕾雅扑来。李蕾雅旧招连用,身子一低,一击扫堂腿朝平头男脚下扫去,顿时平头男身子向前栽倒而去,鼻梁直接撞在了地面上,鲜血直流。
“呼...呼...我是一个女人同时也是一个人,我坚定自己的信念。呼...与其让我像家畜一般在这末日下苟且偷生...我宁愿光荣战死!”
李蕾雅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说着,在说到最后的时候李蕾雅双目一凝脱口吼了出来。那眼神透露着精光,显得十分的坚定,脸上也是不带一丝的犹豫。
李蕾雅这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同时也是在呵斥这些同为女人却和家畜一样的同类。很难想象,李蕾雅身为一介女流竟是能吼出这番让人热血沸腾的话语来。由此可想而知,李蕾雅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尊严是多么的看重,对于自己的信念是有多么的坚定!
“呜...呜...”
屋内的女人包括一直蜷缩在墙边的王艳看向嘴角还挂着血丝的李蕾雅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但是更多是敬佩。再看看那两个男人现在依旧倒在地上久久没得缓过来爬起,顿时一股无名的久违的力量从这些女人的心中爆发了,只见着几名女人带着自己半裸的身子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怪叫朝着地上的两名男人扑去,有了带头的几个其他见状的女人也放下了自己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拔地而起发出怪叫声朝着光头男两人扑去。而那些躺在地上没有力气站起来反抗的女人,包括那名六岁的女娃,原本一张写满麻木的脸此时从眼眶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呀啊啊啊!!”
牢房内还有力气站起来的女人一拥而上纷纷用自己的身躯压在光头男两人的身上。在这些疯狂的女人脸上都是一副视死如归,同归于尽的表情。但更多的是愤怒!
光头男平头男两人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任务归来理所当然地来到这从这些女人身上寻求发泄却遭到了这些突然发了疯的女人的反击。一个牢房大约十来人,这么十多个女人一口气涌上来压在自己身上,已经被李蕾雅消耗掉一些体力的光头男两人就算有一身肌肉也无从反抗,任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疯狂女人对自己撕咬和拍打。
看着牢房内这壮观的一幕,累得出了一身汗的李蕾雅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虚弱的笑容。同时看着已经被女人们压得无力反抗的光头男两人一股胜利者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李蕾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沾满泥污的手掌,眼神闪烁着坚定,嘴里小声地喃喃道:
“我发誓过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