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天光大亮,李鹤东这才敢下楼去,一到自己车跟前,差点没绊倒。
贴在车前盖上的符已经烧没了,就留下一个符纸大小的印子,而副驾驶这边的车窗碎掉还是碎掉的样子,但贴上头有那张符已经掉在了副驾的座上,符纸上有许多坑坑洼洼的小洞。
更邪门的还得属车身,车身上好几处都有黑漆漆的骷髅爪印,绕到车头,保险杠那里还有明显的暗红色。
李鹤东愣是大白天在太阳底下,打了个寒颤。
见李鹤东好一会儿都没上去,谢金不放心地跟着下楼了,一下来就见着李鹤东现在车前愣住的样子。
谢金“东子,东子!你别吓我!”
李鹤东“谢爷,您看一下我这车!”
谢金“&@¥%****”
一大串屏蔽词脱口而出!
李鹤东“您说,怎么办?”
谢金“咱上庙里拜拜去吧?”
李鹤东“我打电话请假!”
说着,李鹤东给栾云平去了电话。
李鹤东“栾哥,我跟谢爷今天请个假。”
栾云平“怎么都请假了?刚刚九良就跟我打电话请假来着,小孟发烧在医院挂点滴他在陪着,那你这儿,什么个情况啊?”
李鹤东“昨儿个晚场结束后,我跟谢爷,我俩遇上阿飘了,所以打算跟谢爷一起去庙里烧烧香、拜一拜去。”
栾云平“真的假的?”
栾云平话音刚落,谢金就接了一句:
谢金“一夜没睡,愣熬到现在,还能是假的呀?”
李鹤东也不废话,挂了电话后,围着车子拍了一圈,将视频发给了栾云平。
栾云平看了视频后,直觉不简单,直接发给了师父郭德纲。
还没一会儿,果然郭德纲回了电话。
郭德纲“栾云平,一大早的给你师父我发这种视频,吓唬谁呢?是不是想摘字儿啊!”
栾云平“师父!这是刚刚东子发的,昨天他跟谢爷是晚场,回去的路上,遇到的。”
电话那头郭德纲罕见的沉默了。
栾云平“师父,还有小孟,发烧了现在在医院,九良说,小孟昨天在湖广说了g故事,您说会不会是…”
郭德纲“过来接我一趟,去找他们。”
栾云平“好的,师父!”
栾云平接上郭德纲,两人就往李鹤东那边赶,李鹤东和谢金随便对付了口早餐,然后等着郭德纲过来。
到了后,李鹤东和谢金带着郭德纲和栾云平去看了车子,然后再给他们讲了路上的遭遇。
几人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郭德纲严肃的神情,就谁都没有开口。
郭德纲将车坐上的符纸拿起来,虽然烧了一个个小窟窿,但一看就是眼熟无比的!。
栾云平“师父,这符看着熟悉啊?”
郭德纲叹了一口气,能不眼熟吗?几天前,倒霉孩子张九南就给用了一张。
郭德纲“去医院。”
然后让栾云平开车上医院,谢金和李鹤东自然也跟着。
到了医院,去了孟鹤堂那边,点滴虽然挂完了,但人仍旧还没醒。
周九良“师父,谢爷,师哥!”
郭德纲“一直没醒?”
周九良点点头,眼中都是担心。
郭德纲“他身上有个护身符,你知不知道?”
周九良“知道!”
随后,周九良从孟鹤堂的衣服口袋里面,拿了出来给了郭德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