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彧竟有些看不透她。
四目相对,她眼神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魅惑与试探。
苏彧“怎么你想好和我一起合作?可惜了……你是齐焱的人。”
楚乔“这并不妨碍你的计划不是么,等解决了仇子梁,你不也照样可以拿我来对付齐焱。”
苏彧“阿楚,你倒是知我。”
仇烟织“好一个临时反水的戏码,真是有趣极了。”
仇烟织慵懒的靠在石头上,面色苍白,兴许是来的有些狼狈,脸上还沾染了不少泥垢,但这丝毫遮不住她清丽的面容。
程若鱼“楚姑娘,你不必为了我与这种人勾结,更不需要委曲求全去做什么,要是陛下知道……一定会……”
楚乔“他是我的朋友,亦是我的救命恩人,齐焱于我有恩,虽然磕磕绊绊之中也算两两抵消,但我亦是不会做伤害他的事。”
楚乔认真的说道,给了程若鱼一个安心的眼神。
苏彧命人将门打开,然后把楚乔从里面放了出来。
这里好像是挖通做好了许久的地道,看着已经有一些年份了。墙壁上的烛台点燃,灯火如豆,虽有些昏暗,但也能够照亮眼前的路。四下都有蒙着面穿着软甲的黑衣人守着,十分的严谨。
苏彧“你有什么疑惑的可尽管说出来,我都可以替你解惑。”
楚乔“此次计划,准备了多久?”
楚乔眼眸干净的就像是一汪清澈透底的泉水,没有掺杂一丝的杂质。
苏彧“其实我并非真正的主谋,是实在是看不过如今的天子重用仇子梁,危害天下,所以我答应了他,一定要替他报仇。”
楚乔“替谁?”
苏彧“八年前朝露之变,那人已经死了,奈何他侥幸活下,留了一命。这些年在镇吴,一直为了今日而苦心经营。”
他缓缓说出韩岳这个名字的时候,楚乔黑色的瞳珠猛然一颤。
齐焱和她说起过八年前的事,事无巨细一字不差的都说了出来,这个名字他当然再熟悉不过。朝露之变不仅王家受害,更还有与王家交好,被仇子梁视为眼中钉的韩家都被一一铲除。
但是,韩岳却在齐焱的暗中保护下,被平安带走了恒安,至于去向不知所踪。
楚乔“或许事实真相并非被你们所看到的那样,齐焱八年前不过也是仇子梁的傀儡,他……也不想如此。”
苏彧“那又如何,他脱不了关系。他认仇子梁为义父,弑兄篡位,他什么事没有做,这王位本该就是珖王的。”
楚乔默然,并不承认他这样的话。
八年前的齐焱若不认仇子梁为义父,若不甘愿成为仇子梁的棋子,那么这大兴真真要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楚乔“所以若是齐焱倒台,你们将要扶持珖王?”
苏彧“有何不可。”
苏彧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后,大步向前走着。由他带领,楚乔见到了韩岳,这位在齐焱提起过的人物。
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他眼睛瞎了一只戴着面具,露出另一只眼睛视物。
之后,仇子梁收到了他们的信,并选择了独自赴约,但还是留了后手,可以尽最大的能力来保障自己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