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和黑麦一同前往偏向郊外的偏远地点,路上的路程相当沉默,这气氛属实让人承受不起。
黑麦只觉得脑壳疼。
他可不认为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黑小“波本”,谁知道他这无由来的恶意是哪来的。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一个初入组织实力还不错的新人,绝对不能让他发展起来,找个时间联系那边的人把他抓了。
对于黑麦,波本也觉得脑壳疼。
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他就讨厌黑麦,就像是他干了什么能让他恨一辈子的事情。
可问题是……他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能让他恨一辈子的事情啊……
关键是,一看到黑麦的脸,他就牙痒痒的忍不住想去揍,这种感觉,他也没法控制,简单来说就是,他看不惯黑麦,想打,但还没找到好理由。
波本眼底闪过一道可惜的神色。
下次联系到风间裕也的时候,一定要让他调查调查黑麦,毕竟刚进入组织的人,就算有组织的人帮忙处理他们原先的生活痕迹,也不会处理的特别干净,总归是会有遗漏的。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干了啥这么让我讨厌,要是真干了啥,一定要让风间把你抓了!
“呲!”
车子紧急停下,发出一道浓烈的刺耳声。
黑麦表示:这一路上,经历太多,习惯了。
波本将安全带解下,看着旁边刚准备起来,却还没来得及解下安全带的黑麦。
他下意识的就吼了一句,“你是废物吗?解个安全带也能废这么长的时间!”
说完这句话,波本的神色止不住的一僵。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下意识的吼出来的。
黑麦:“……”
好心累。
面无表情地将安全带取下来,打开车门,取下自己的包。
他打算不理这个黑小“波本”了,眼不见心不烦。
……
“砰!”
赖幼轩一郎再次莫名其妙的摔倒,脸朝下,一副惨样。
苏格兰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
为什么一个人的运气会差到这个地步?
下雨也不能只逮着他一个人下吧……
而此时,将视线移到倒在地上的赖幼轩一郎的上方,能发现上面聚集着一团乌云,哗哗哗的下着雨。
连绵不断。
苏格兰:“……”
我敢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同情过组织里的人,他是第1个。
简直是刷新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赖幼轩一郎撑在地上站了起来,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左腿都快要提不起来了。
“扶我。”
“……” 看着几乎要走不动的赖幼轩一郎,苏格兰识趣的立马扶起了人。
血腥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他头顶上飘着的一朵乌云,自从苏格兰触碰到他之后,便消散不见了。
果然是这样的啊……这个世界就专门针对我,对于这些重要人员是要多宠溺有多宠溺啊。
赖幼轩一郎这般想到。
“……前辈,你确定以你的身体还能继续任务吗?”苏格兰看着他身上一路走过来的倒霉伤势,思虑了半天,还是说道。
不然呢?难不成让你去杀啊?这可不行!你要是产生了愧疚这之类的心理,心情不好,这我要怎么哄啊?绝对不能让你去杀人,我去就行,反正人生已经摆烂,无所谓了。
赖幼轩一郎抿着唇,没有将心里想的这句话说出来。
只是看似无所谓的回答道:“我会向琴酒申请把你调入我的下属,你就当是给你以身作则的。”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