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忐忑不安地在清河待了七日,因聂明玦是爆体而亡,只立了衣冠冢便下葬了。
他被魔尊的这一举动吓坏了,马不停蹄的回了金陵台,隐忍多日的惊恐,还是向魔尊妥协了。
从此芳菲殿的密室就成为了金光瑶越走越黑的深渊,要拥有牵制仙门世家的绝对力量,要试炼出更多的走尸就要修复阴虎符。
昊天上帝对妖魔两界是下了死手,对于这两界的决心是动了真格,魏无羡根本不知道,天帝为何一向宽仁隐忍的人,怎么就能不顾生灵涂炭之险,一意孤行地要灭掉妖魔两界!
“天帝,重兵压制已经够了,他们如今的处境休养生息都要千万年之久,六界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必赶尽杀绝!”魏无羡望着一片焦土的妖魔界劝道。
“献儿,我没有时间了,之后我再细细向你解释。”昊天上帝神情凝重地说。
这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蓝忘机在云深不知处等了魏无羡三年,终于妖魔界被灭,魔尊逃往冥界避祸,而妖后自始至终都未露面。
魏无羡银甲沐血,已经看不出原有的颜色,先一步回了两袖清风换下常服,抬手来瞧绑在小指上的红绳。
“没想到这绳子倒把我困住了,也不知道蓝忘机忘了我没有?”魏无羡轻笑道。
他一刻也不想耽搁,想要将压在舌底的话统统讲给蓝忘机听,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皎洁明月,夜色沉沉。
魏无羡立在静室门外,望着亥时刚过便熄灭的烛火,摇头感叹蓝家人刻在骨子里的自我约束,果然名不虚传。
而他心心念念之人就在门内,或许已经熟睡了吧,他心中升起一个主意,穿墙而入来到蓝忘机的榻前。
身着一身轻薄锦衣,卧榻而眠,呼吸轻浅,时隔三年面容依旧俊秀,他突然想伸手去抚一下玉琢般的面庞,刀刻般的鼻梁。
他伸出手,刚要触碰,却又收回来,提醒自己,眼前的人既然心悦往之,便要学着人间那套世俗之礼,不可逾矩。
“魏婴。”闻声蓝忘机将魏无羡的手握住。
魏无羡覆手握住蓝忘机的手背道:“把你吵醒了。”
蓝忘机朦胧间松开二人交握的手,坐起身来,好像分辨了片刻才有些呼吸急促地再开口。
“回来了?”蓝忘机问道。
魏无羡点点头,在月光下冲着蓝忘机微笑。
意料之外地,蓝忘机将魏无羡扯进怀里,炙热的胸膛撞上来,将魏无羡一颗石头做的心捂得燥热起来。
“蓝湛,我……”魏无羡不知该做何反应。
“我有话对你说。”蓝忘机说道。
魏无羡连忙开口道:“我也有话对你说,是三年前就想对你说的话!”
“那……你先说。”蓝忘机慢慢松开魏无羡看着他的眼睛说。
魏无羡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我还……没想好怎么说,要不今天先休息吧。”
静室一瞬恢复宁静,只听见声声虫鸣,蓝忘机让出床榻里面的位置道:“睡吧。”
“蓝湛,你刚刚想说什么?要不你先说。”魏无羡试探地问。
“亥时已过,休息。”蓝忘机舒了一口气道。
夷陵老祖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告白,憋了三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