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好几日的赶路,凤落成功抵达了京都,在方家她积攒出来的银子,让她寻了个舒适的客栈住下。
这几天,她顺便打听了一下她姐姐九黎和九熔的情况,知道他们还活着,被陆云旗带入了陆府保护着。不敢贸然前去寻陆云旗,她怕惊动了楚让的眼线,给陆云旗带来危险。
所以她想,借用改名,以及开张的九龄医铺引陆云旗来,陆云旗对九龄那么喜爱,只要与她有关的东西,他定会来瞧上一眼。
果不其然,九龄医铺开张后因她的医术而闻名远扬,约莫不久,陆云旗身着一身清闲的衣袍闻声而来。
刚刚才去给楚九龄上完坟墓的陆云旗,听完侍从的话,说京都里有位女子开了一个名叫九龄医馆,便忍不住思念九龄,自己独身前往了这里探个究竟。
自楚九龄死后,陆云旗便有了一个习惯,每日他都会去坟前探望一眼楚九龄,给她带去她爱吃的猪油饺饵,怕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无聊没人陪伴。
仅仅只有几个月的时间,陆云旗像经历了万般沧桑一样,凤落见着他的第一眼,心脏莫名的抽了一下,她好心疼陆云旗。
原主楚九龄是怎么做到不心疼这个为他付出这么多,而隐忍对她所爱的男子。仅仅就是因为她与他之间的杀父之仇吗?可楚九龄若换位思考,若当时陆云旗也是被逼无奈呢。
想想,她被楚让禁锢在他陆府时,陆云旗为她扩建地方,只为让她在幽禁的日子里舒服,不管陆云旗被楚让逼的多烦心,他从未把烦恼与悲伤的一面表现在她面前。
她虽然被楚让幽禁,可陆云旗却让她在那段腥风血雨中得到了最好的保护。
在别人眼里,陆云旗是武德司统领,活阎王,京都里最可怕之人。
可在凤落心里,她并不这样想,她约莫记得陆云旗在那段腥风血雨里,他话多的可爱。
凤落不打算在隐忍对陆云旗的喜欢,她要重新打开他心里的那道光。
君九龄(凤落)陆云旗
于是乎,她瞧了他半晌后,心疼的叫了他一声。
不同的面貌,不同的声音,可那一直放在心里熟悉感油然而生。
陆云旗瞪大了双眸,不敢确认,面前这个女子真的是死于大火中,面目全非的楚九龄。
今日,他无非来,就是图个心里安稳,让他至少还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与九龄一模一样的女子,至少让他看到活下去的光。
君九龄(凤落)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君九龄(凤落)陆云旗。
凤落欣慰的眨巴眨巴着眼睛,朝着面前站在发愣的陆云旗扬起一抹笑,如同当年救他时,那抹笑容焕然。
陆云旗你是…九龄?
君九龄(凤落)我是九龄?
陆云旗我的意思是,你是楚…九龄?
陆云旗发现他此刻说话有些结巴,他怕他心里期待的那抹希望终究是个梦。
君九龄(凤落)我是楚九龄,九龄公主。
凤落话落,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男子已经疾步走到自己面前,将她狠狠地拥进怀里,把头埋着她的颈窝里。
陆云旗不说话,凤落也不说话,就这样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很久以后,凤落感受颈窝里有些湿润,陆云旗的背后因为害怕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