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つД`)
第五日,是他们的订婚仪式。
声势浩大,宴请了各个门派的掌门长老,
乌泱泱的人群,金翅鸟盘旋在少阳上空。
声声啼叫,入人心扉。
仪式上总有这些人的,他们献了礼,便无所事事的坐在席上,左顾右盼的寻人诉求自己的‘高见’,
“唉呦呦,褚磊真大胆啊,这禹司凤可是只金翅鸟妖哇。”
旁边的人听了,连忙附和起来,
“是呀,你看头顶飞得那些,我等也真够大胆的,竟来参加这样不伦不类的仪式。”
又有人掺进来,
“呵呵呵,谁说不是呢,到时候鸟妖妖性大发,即使是战神大人也要悔青了肠子。”
有人语气怪异的说道,
“啧啧啧,到时候出了错,看他们怎么圆场。”
众人听罢,皆止不住笑起来。
离泽宫有几位长老也在席上,他们看着对面那些交头接耳的所谓名门正道的长老们,此时一个个正伸长了脖子,睁着猎奇的眼睛,恐怕漏去任何一件让他们哄笑的事情。
金翅鸟们只能低着头不言语,维持着表面的短暂和平。
有乐器奏响,铿铿锵锵,声调响亮,这是仪式开始了。
众人皆安静下来。
司凤先入场,
他今日穿着妖异,头戴金翅鸟掌门金冠,华服层层,步伐翩翩。
他首先到了场中,便静静候着璇玑。
恢宏的音乐停下,改做琅琅的敲击声,好像是在击打玉器和冰块。
璇玑一身盛装,袅袅婷婷。
她发间斜插了一只金簪,额上金翅鸟形状的花钿熠熠生辉。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灿若星辰的一双眼,弯弯地看向司凤。
璇玑记得那时元宵节,她刚恢复了战神记忆,司凤看到的却是那些十赌九输的前辈子。
即使如此不合时宜,他们还是在庆阳的鹊桥上定了情。金翅鸟的发簪插入她发间,名为司凤璇玑的面人停留在桥上。
当时她才恢复了六识,初晓情爱,还不太明白其中苦涩。司凤也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未曾想过他们今后会久久离别。
她只想和司凤在一起,就像许愿的时候,那么笃定那么坚信他们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周围好似安静下来,
璇玑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
她看见司凤眼中泪光闪烁。
司凤的爹爹当日将它赠与他的娘亲,心里想的也是像今日的场景吧。
她的司凤从来坚强,原来看到心爱之人别着双亲留下的念想也会红了眼眶。
褚璇玑一步步的走向他。
订婚礼上,彼此喝了对方的酒,就是对方的人了。
她举起酒杯,笑着对他说。
你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
“你拿了我的发簪,就是我的人了。”
司凤惊讶的挑了挑眉,也向璇玑举起了酒杯。
那你喝了我的酒,也是我的人了。
“那你拿了我的面人,也是我的人了”
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
司凤又瞧了眼璇玑,她静静的站着,但眼角眉梢都是悲意。
阳光下那只金翅鸟簪子亮的发烫,他还是接过了酒杯。
满怀欣喜,毫不犹豫的喝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