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任府,日夜相处,他的温情,他的爱护,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感情。
魏良弓住在任府的小院,说来也是好笑,原本为曾宝琴修的地方,最后自己住过如今自己所爱之人也住这儿。
冬天总归有些冷,好在没人来打扰她们,沈翠喜每天陪着魏良弓,有说有笑。
良弓,你说我们要是早些遇到该多好,你也不用碍于我的体面,我的身份,萎缩在这一方小天地。
翠喜,人与人之间的相遇都是上天注定的,如今能与你厮守在这里,我觉得甚好。
这辈子能遇到你和姐姐我觉得无憾了。
倘若雪堂有一天能回来,我想与他和离,做你的妻子。
翠喜,能有你陪着,我已经足够了,这一生一世共一场梦更是让我觉得此生不悔。
两人相对坐在桌前,执手相看,眼里都是彼此,沈翠喜被他的爱包围着。
良弓,我只盼着这场梦能长些,能让你我多些时光。
会的,会的。
良弓我带你去个地方,她拉起他的手,那一刻牵手的感觉是她曾经从未体会过的。
可是到了门口那一刻,手还是松开了,他总要顾全她的体面,她是任大奶奶。
她带着他到了,绣房。
良弓我想绣一副鸳鸯戏水图,你来画好不好。
好,我画,你缂,我们一起共同完成。
他坐下一笔一画皆是一个满满的情字,她为他递上茶水,就这样一旁看着,此时岁月静好。
舒芳,你去厨房,让人做些点心送来。
好的。大奶奶。
随后沈翠喜又走到了魏良弓的身边,其实啊,沈翠喜一直在私下里打听有没有人能医得了魏良弓的病。
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能失去他。痛是很痛,但快乐也是真的很快乐。
沈翠喜靠在魏良弓的肩头,看着他一笔一画将鸳鸯戏水图完成。
不知何时她竟睡着了,魏良弓望着她的样子,微微一笑。
他就这样让她靠着,静静地坐在一起,哪怕无言语也是岁月静好。
不知过了多久,沈翠喜才醒来。抬头与魏良弓四目相对,俩人靠的是如此之近,就好似往前一步就能碰到她的朱唇。
你画好了,好看!
良弓你起来站好。
魏良弓起身,沈翠喜用手比划着,她要为眼前的男人做一件衣裳。
良弓,这一场梦我想久一点好吗?
翠喜,这场梦不管多久,我都想和你好好的走下去。
魏良弓手佛上沈翠喜的面容,为她擦拭眼泪,她的泪在敲打着他的心。
而沈翠喜被他的动作楞住了一会儿,但她也闭上眼睛感受来自他手心的温度。
是热的,是有爱的。
翠喜明日我们游湖去好吗?就我们俩,我们再去桥洞底下听闲话。
好,明天我们去,只是如今这寒冬腊月你的身子。
无碍,我的身子你不必担心,我答应过你,好好治病,我想与你长相守。
良弓,终是我对不起你,终是我亏欠了你。
翠喜,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遇见你太晚了,如果早些遇到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