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传来阵阵笑声,魏良弓一旁看着也是满脸笑容,此刻真好,更因为是她所以更好。
沈翠喜真的已经是很多年没有进厨房了,因为她是沈翠喜,任大奶奶,是那个雷厉风行恶名声的任大奶奶。
谁也不知道原来她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是啊!在这世间又有哪个女子愿意将自己的温柔收起将锋芒面对世人呢。她沈翠喜也是如此啊!
不知何时沈翠喜的脸上被沾了面粉。
大奶奶您脸上有面粉,您别动我给您擦擦。殊不知舒芳的手上也有面粉,那是越擦越多啊!魏良弓在一旁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魏先生,你笑什么。魏良弓用手指了指脸,沈翠喜恍然大悟。
好啊,舒芳你个小妮子,脸大奶奶我你都敢戏弄了,说完便将手的面粉抹到了舒芳的脸上。
大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啊!我看是我太宠你了,早晚让二叔把你娶回去。
大奶奶,我不想嫁人,我就想在大奶奶身边。
那我还能管你一辈子啊!早点嫁给二叔,跟我就是一家人了。
哎呀,大奶奶。
在欢声笑语中做完了桃酥,当然舒芳和小兰也很有眼色的退出去了。
良弓你尝尝如何?沈翠喜拿着桃酥递到魏良弓的嘴边。
好吃,特别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桃酥,因为是你做的。
说完魏良弓也随手拿起一个桃酥递到了沈翠喜的嘴边。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只希望时间能再慢点让他们有更多的回忆。
明日我们去钓鱼,我很久很久没有在船上钓鱼了。
好,明日我们去钓鱼。
一天又一天,她们有了太多的回忆,她沈翠喜的温柔,他魏良弓的体贴。但他们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虽有过举之事,也只是牵住了彼此的手。因为他知道她的身份,他不可以。
终有一日该来的还是来了,她的鸳鸯戏水快要完成了,马上就要春回大地了。
在绣房,他魏良弓一旁坐着看着她缂丝刺绣。
马上就要春回大地了,翠喜你的鸳鸯戏水也要完成了。
这是鸳鸯,也是我们!
翠喜明日我们再去游船一次,再去桥洞底下听闲话。
沈翠喜看着魏良弓满脸笑意点点头,随后接着绣鸳鸯的那个眼睛了。
魏良弓坐近了些许,将头靠在沈翠喜的肩膀上。
他带着与她的爱闭上了眼,在他闭眼的那一刻沈翠喜的绣线断了,那一刻她明白,他走了。
魏良弓,魏良弓,魏良弓,一声声魏良弓,虽然很轻很柔,但她的痛彻心扉。魏良弓!她掉了眼泪,泪啊滴落在鸳鸯的眼睛上,似乎说明了他的离去。
她沈翠喜将头与魏良弓的头靠在了一起,她帮他换上了衣服,静静的躺在那,她永失所爱。
她派人告诉了曾宝琴,曾宝琴到的时候望着沈翠喜,沈翠喜望着魏良弓。
她沈翠喜不可以哭,可那是她所爱之人啊,她抬头想要将泪倒流回去,可是眼角总有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