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弓走后数月,她沈翠喜重新振作起来,开了清越坊分号,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
可就因如此,任家树大招风,前有李照后有曹文彬俩个,一个豺狼一个虎豹,都在虎视眈眈。可她沈翠喜什么都不怕了,心爱之人已死,还有什么好怕的。
沈翠喜将任家独门缂丝技艺教给了曾宝琴,带她了解任家的一切,似乎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将任家的一切托付出去,或许她是想早点见到他吧!
姐姐,你是想要干什么?我总觉得你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你想要把任家的一切交给我,你自己躲清净,我不答应!
宝琴,你放心,我答应过良弓,我会好好活着。
可是姐姐你不能关我一辈子,我迟早要出去的。
我知道,但你是秀山的娘亲,你不去帮他?
可姐姐你是他的母亲,你不帮他?
帮,我会的。
曾宝琴依旧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沈翠喜会在自己空闲的时候去魏良弓墓前,与他说说最近发生的事儿,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天。
终于啊!轮到了舒芳和任如风的婚事。
舒芳,你和二叔成亲的事儿,你想的怎么样了?
二爷真的变了很多,我也愿意嫁给二爷。
那就好,我们舒芳也要嫁人了,嫁妆呢我只管给你准备,以后的日子你就自己过了。
终于到了这一天,可是总有人不想任家好过。
就在舒芳与任如风成亲的当天,曹文彬以任如风谋杀任雪堂夺任家家产为由抓了去。
舒芳跑回任家,像沈翠喜说了发生的事儿,姨奶奶顿时哭了起来。
大奶奶你救救如风,我儿子不会杀人的,更不会杀大爷。
姨娘,您放心,我会救如风的。
姐姐,你去哪?
我去找曹文彬。
姐姐不可,如果这是曹文彬设下的局,姐姐你更不能去。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如风是被冤枉的。
姐姐你我都明白,但是曹文彬早不抓人晚不抓人偏偏这个时候抓人,一定是他设下的局。
宝琴别说了,我去找曹文彬。
沈翠喜终究还是去找了曹文彬,舒芳将任家的下人都聚到了一起。
今天发生的事儿你们记住了,不许私下议论,主人家的事儿,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知府衙门
民妇拜见曹大人,不知曹大人今日为何如此?
任如风杀兄夺家产,这事本官不得不下令捉拿。
任如风没有杀任雪堂,这是被人陷害的。
可这是,水匪张彪的供词,如果他任如风是冤枉的,那本官一定会查清楚,任大奶奶还是请回吧!
沈翠喜终于明白了,他要对付的是任家,并不是任如风。
沈翠喜回到任家
姐姐,如何?
他曹文彬想要对付的不过就是我罢了,他的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