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喜就这样在任府悠闲的过了数月,后来她决定搬去了小院住。
姐姐,你不应该。
宝琴,我相信你是理解我的。
众人见劝不住也就没再拦着。
终有一日任雪堂还是去了小院看沈翠喜。
此刻的沈翠喜坐在木栏上,手里拿着树枝,靠着木桩上,看着那道门,想着魏良弓与她的点点滴滴。
翠喜,天地之大,你有没有想过走出这道门,她的回忆,似乎她也明白了。
任雪堂望着沈翠喜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他走上前去从她背后吓了她一跳。
沈翠喜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总是不出去走走,就来看看你。
任雪堂伸手示意沈翠喜起来。两个走到了桌前,沈翠喜为他到了一杯子自己也到了一杯。
翠喜啊!对不起。
过去了,都过去了。
翠喜,我们要个孩子吧!一个女人一生中总要有个亲生儿子傍身的,这样你带着儿子在任家,我带着秀山和宝琴去走马上任。
沈翠喜听着他的话,曾经七年前她很想,可是现在她不想了,她只想守着魏良弓。
沈翠喜掉泪了,她一个从不轻易掉泪的人。擦了眼泪对任雪堂说:任雪堂,我们和离吧!
翠喜你!
对不起。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雪堂,在这七年里,我有过一个知己。
是魏良弓吗?
是,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将秀山教的很好。
雪堂你来。沈翠喜拿出那副魏良弓给她的画的画像。
这是?
这是良弓给我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画像长这样,他是我的知己,也是那个疼我,怜我,懂我的人。但是雪堂你放心,我和良弓从始至终都是清清白白,发乎情,止乎礼。
翠喜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在想从前母亲对我说的话,母亲从前对我说,希望有一天能令你开悟的那个人是我,直到昨天我去了你绣房看到了那副鸳鸯戏水我才明白,母亲放当初的话是何意思。
从前小时候学缂丝,为的是老夫人一句夸赞的话,后来成婚后我尽心尽力打理生意将家里边打理的井井有条,为的是你任雪堂一句肯定的话。
翠喜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活成了你们想要的沈翠喜,可是现在我不想在守着这些规矩了,我想任性一次,我想活成我自己的沈翠喜,我不想依附任家,不想依附你任雪堂,我更不想依附你们任何人,我只想靠我自己。
雪堂,成全我吧!
翠喜这事你让我在想想,我不能自私。说完任雪堂便走了。
回到书房,曾宝琴也在。
雪堂怎么了?
翠喜,她要与我和离,离开任家。
怎么会,姐姐不可以走,离开了任家她怎么办?这个世道对女人有多苛刻,我是知道的。
可是翠喜她的脾气我们都清楚,她是有多倔。如果翠喜离开任家,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雪堂,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其他的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