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个年代,一个人女人开门做生意总会有麻烦找上门。
最终任雪堂来了解决了麻烦。
翠喜,你放心以后任氏族人不会来找麻烦了。
任雪堂,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
跟我也要算这么清楚吗?
刚刚你也说了,亲兄弟明算账,如今我锦溪坊出一次事大爷你就来一次,所有人都会认为我这锦溪坊靠的还是任家。
翠喜你这是要和我撇清关系。
是,所以大爷以后还是别来了。小兰我们回去,关门吧!
留下任雪堂一人在门前,有些不理解。
任雪堂回家将此事说与曾宝琴听,曾宝琴只得笑他。
雪堂,姐姐如此就是为了和任家没有任何关系,只想靠自己,我也知道姐姐也是很难,但雪堂我们要相信姐姐。
我明白了。
此后沈翠喜也不见任雪堂了,一心扑在锦溪坊,现在的她很开心,很快活,就是偶尔思念他,她的良弓。
没几日便是魏良弓的祭日了,沈翠喜收拾了一些东西便去了魏良弓的墓前。
良弓,一晃眼你都离开我三年了,我听你的话,走出了那道门,海阔天空任我飞,但是少了你。
良弓,你在那边好好的,你一定一定要慢慢走,等我与你团聚。
良弓,其实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我现在招收女学员,教她们认字学习道理,缂丝刺绣,我做到了。
良弓,其实我也好累啊!我想陪着你就这样陪着你。
沈翠喜坐到了魏良弓的墓碑前就这样靠着墓碑,闭上眼睛。
可此时,曾宝琴和任雪堂带着秀山来祭拜魏良弓。远远就看到了沈翠喜。
娘亲,父亲,母亲也在。
嘘,秀山我们不要吵到母亲,我们一会儿再过去。
任雪堂或许曾经真的对沈翠喜有过动心,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可是曾经她满眼是他的时候,他无所谓,可如今沈翠喜眼中再无他了,好像心里深处有那么一丝不是滋味儿。
雪堂我们过去吧!沈翠喜似乎发现有人来了。
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母亲,秀山想您了,也想魏先生了。
秀山,秀山又长高了。
沈翠喜站到了一旁,看着他们祭拜魏良弓。
姐姐,你真的不打算回任家了?
宝琴你如今是任家的大奶奶,你别忘了,我有良弓就够了,只期盼来生我和他能早些相遇。
姐姐,都怪我,当初如果不是我让良弓去任家,姐姐你就不会。
宝琴你别这么说,我反而要谢谢你,因为良弓的出现,让我有了一生一世共一场的美梦。这个梦让我得以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沈翠喜并未与任雪堂说话,只是喊了一声大爷,她清楚她要与他拉开距离。
秀山,下次记得去看母亲。
母亲,儿子一定会去看您的。
姐姐,我们回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不了,你们先回吧,我想在多陪陪良弓,给他说会儿话。
对了,姐姐,我们听说,苏州新任知府姓魏,姐姐有时间去府衙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