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喜一直在回味儿,宝琴离开时的那句话,新上任的苏州知府姓魏。
其实早在这之前,曾宝琴与任雪堂早就见过魏大人,也就是魏良弓。所以她才会如此说。
在任雪堂见到魏良弓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为何翠喜会喜欢上他,因为他的满眼满心都是她,魏良弓回来不是不想见翠喜,而是他想处理好一切,回到她身边,如今她不再是任沈氏,而是沈氏。
良弓,你是不是该去见见姐姐,姐姐当初差点就随你去了。
翠喜她,我上次远远看见过她,她现在很快乐,我不能让她有失体面,我要安排好我这边的一切,再去见她。如今也到时候了。
去吧,姐姐在等着你!
魏良弓走后。
宝琴,这就是魏良弓,难怪翠喜与我和离是对的。
魏良弓去了锦溪坊,他一步一步踏进去,他戴着斗笠,看不见脸。沈翠喜也不知怎么的,就主动迎上去,与他说话。
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
这声音似曾相识,魏良弓缓缓抬头看着沈翠喜。这张脸映入眼帘,她心头一阵。
你跟我来,小兰,把门关上,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娘子。
翠喜,我回来了。
你别动,你不是…我亲眼看见你在我身边没了气息,你是魏良弓吗?
翠喜,是我是我,你听我说当初我是在你那没了气息,可是后来姐姐把我接走了以后,第二天我就在棺材里醒了过来,我用力推才得有空气能让我呼吸。我知道我不能在你身边了,我必须要离开苏州城,去考科举,等我中榜回来才能与你团聚。
那为什么,三年你都没有给我写一封信,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
我不能说,李照会拿这个做文章,我这个师兄已经变了,我第一年就考中了,我被当今圣上留在了翰林院,在这期间,我也在不停的搜集李照与京城那位的往来信件,然终有一日我匿名将那些递上了圣上面前,圣上派吴大人来这儿苏州城捉拿李照,可没成想,你被冤入狱。
吴大人正好是任雪堂的恩师,幸好及时救下你,否则我都不知道我考取这功名又有何意义。
你考取功名是为了我,为了保护我是吗?
是,可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魏良弓,沈翠喜哭着喊出这三个字。
翠喜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
这一刻魏良弓走上前,抱住了沈翠喜,从前他没有抱过她。这一次抱住了再也不会松手了。
沈翠喜第一次被他魏良弓抱着,是有温度的,他没死她很开心。俩人不知过了多久才舍得松开。
所以苏州新上任的知府是你魏良弓。
是我,我回来了,还有翠喜我们成婚吧!
可我是有过和离的,而你是新任知府这样对你不好。
翠喜,没有你我要这功名有何用,我不在乎那些,我们曾经一生一世共一场梦,可现在我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还要和你去游湖,去烤鱼,看着你缂丝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