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还在说着笑着,曾宝琴与任雪堂也走到了这里,曾宝琴看到沈翠喜与舒芳。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宝琴。
大嫂。
沈翠喜看到了任雪堂,喊了一声大爷行了一个礼。
舒芳和如风用完晚膳来锦溪坊找我,正好说出来走走。这不走到了这儿,有点累了,就找个地方歇歇脚。
如风呢?怎么就你们俩个女人家在这儿。
大哥,如风和魏先生去给我和姐姐买吃食去了。
即是如此,那也不应该留你们俩个,夜晚外面人少不安全。
正说着,如风和魏良弓回来了,俩个人满头大汗。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
任大爷,姐姐。
沈翠喜看着魏良弓满头的汗,便用帕子为魏良弓擦去额头的汗珠。
你们俩跑哪里去买了,回来满头的汗。
姐姐,这不魏先生说,姐姐你以前同他说过糖葫芦还是你小时候吃的,从进了任家以后你在也没吃过了,魏先生想着帮你找回儿时的记忆,我们就跑去前头买了。
良弓,这句话你还记得啊!
魏良弓笑着看着沈翠喜,从身后拿出糖葫芦递给她。沈翠喜笑着看着他,眉眼之间满是笑意。
你挺稳重一人,怎么还和如风一样,跑的满头大汗。不过良弓,谢谢你,你是除了我父亲以外,第一个给我买糖葫芦的人。
我记得姐姐以前说过,她说小时候啊谁给她买糖葫芦她就和谁跑。
舒芳,你来揭你姐姐的短了。
姐姐,我哪敢啊!只是大嫂我们这没有多的,也没有想到会遇见你和大哥。
无事,我不吃,从小父亲母亲就不让我吃这些。
任雪堂望着沈翠喜的一举一动,这些柔情她从前从来没有过,面对他的只有严厉和规矩,似乎是他任雪堂忘了,他从未给过沈翠喜爱意与柔情,是他忘了她也是个女人,她也需要身后有人支撑着她。
这一刻任雪堂似乎在怀疑自己是真的爱宝琴吗?曾经年少时他约沈翠喜去看划龙舟,可是沈翠喜拒绝了,他才去找的曾宝琴,他以为曾宝琴就是他想要的人,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从前他都在责怪是翠喜将那一切告诉了老夫人,他从未想过如果翠喜真的要阻止就不会帮他们隐瞒。是他错了,他只知道她的善良,只是遇到他和曾宝琴的事,他总是会觉得是翠喜的插入才导致如今的局面,其实他心里是有过她的,她在他的内心深处他自己都未曾发现,他是离不开她,他总觉得她是需要他的,可是如今看到别人对她的好,他才发现原来心里有她。
沈翠喜从头到尾都未曾看过他任雪堂一眼,她曾满眼是他的时候他不珍惜,如今她满眼是另一个人了,他倒吃醋起来了。
其实沈翠喜也发现任雪堂的不对劲,可是又能如何,曾经她有多渴望得到他的爱他的疼惜,可惜他从未给过她,他给她的只有任大奶奶的体面与责任和相敬如宾。
舒芳,宝琴我就先回去了,锦溪坊里都是女孩子,我回去太晚了会不放心。随后转过头对魏良弓说道,良弓你回家吧,我自己回去,你放心。
魏良弓明白她为何如此,她说什么他都听着,只要她说他都信她。
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沈翠喜拿着魏良弓给她买的糖葫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