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弓谢谢你给我的肯定,因为你我的缂丝刺绣都不一样了,我知道是因为爱。
翠喜,我在给你画幅画吧,之前那副不够好,虽说简简单单才是最美的,但这一次我亲手给你着色如何?
好,泛舟湖上,那一会儿我也给你画一副,但是我不敢保证会画的像你一样好,我只是后来学过画一些。
好,你帮我画,我帮你画,如此惬意甚好。
翠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娶你回家日日见,夜夜见。
良弓,我明白你的所想,只是我。
翠喜,你不必在意那些,日子是自己过的,我知道我要的是你,你要的是我就足够了。我知道你不需要靠任何人就可以,但我想永远在你身后让你依靠,只要你觉得累了就歇一歇。
好,良弓我答应你,与你成婚。
魏良弓伸手握住了沈翠喜的手,他终于能握紧这双手了,曾经差点阴阳两隔,如今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她也是自由身,他怎舍得让她一个人。
好了,你坐好,我给你画一副,沈翠喜穿了一身素色的衣服,上面的图案是自己缂丝的作品,图案是鲤鱼,与魏良弓身穿的那件是情侣服。
半个时辰过去了,魏良弓最后一笔画完,等回府在着色。
那轮到我给你画了,你坐好,魏良弓坐在船头,沈翠喜看着画着,满脸笑意,眉眼带笑都是情意。
此时的任雪堂与曾宝琴也到了此处,看见了魏良弓与沈翠喜。
雪堂你看那是姐姐与良弓吗?
任雪堂抬眼望去,说了一声,是他们。
雪堂我们还是别打扰了,你看姐姐笑的是那样欢快,我都有好些日子没见过姐姐那样欢快的笑容了。任雪堂看了看曾宝琴,点了点头。随后曾宝琴靠在了任雪堂的肩头。
良弓,我好像画不好了,不好看,你回去教我吧,我在重新画,好不好!让我画缂丝图我能信手拈来,可是画人像我的技艺还有待提升。
好,不看就是了,虽然魏良弓嘴上说不看还是趁沈翠喜不注意拿过来看了。然而被沈翠喜发现了。
沈翠喜有些害羞“不是说好不看的,怎么又看了。”
魏良弓看了许久说道“翠喜你画的很好,已经很不错了,第一次画人像就画的如此,与你来说已是不易。”
魏良弓给了沈翠喜很大的自信,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她。
沈翠喜笑着点点头,那你记得教我。
俩人拿着彼此的画像在手里仔细看着突然,两船相碰。手里的画像掉落在了水里,魏良弓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扶了沈翠喜。
沈翠喜笑着说,天都不想留着那画像,肯定是我画的不好看,所以要掉落在水里。
然而曾宝琴与任雪堂也一样被吓了一跳。
都纷纷走到了船头。
姐姐,良弓是你们啊!曾宝琴淡淡一笑。
宝琴妹妹,大爷。你们怎么也来这儿了?
宝琴最近研究新花样有些累了就想着带她出来游船。没想到碰到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