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最终还是魏良弓打破了这宁静的空气。
姐姐你们要不同我们一起?我和翠喜想着来钓鱼。
曾宝琴看到了水里的画像。
姐姐这实在抱歉,让你们的画像纷纷落水了。
无碍,赶巧我也觉得我画的不好,正愁不知该怎么处理呢,这下落水了,我就不用找理由处理了。
姐姐,说笑了。我瞧着是很好啊,也很好看,姐姐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这是第一次画人像吧!
嗯,是第一次画人像,手拙闹笑话了。
没有,姐姐的画功是进步了,说明良弓这个老师教的好。
我还未来得及教她呢,她自己画成这样,是很有天赋的。
沈翠喜被魏良弓夸的有些脸红。我怎地就有天赋了,我都没你一半儿好。
我这是勤学苦练的,你那是天赋异禀,我相信你会画的越来越好,乃至超过我。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这些年习惯了将每一件事都做的极好。
姐姐,你和良弓当着我和雪堂的面如此,是不是不太合乎时宜?
那你们也可以如此,我和良弓又没拦着你们。
翠喜,你真的是冲破了牢笼打破了规矩,如此甚好。
从前,太过于执着,如今只想任性,放纵自己好好的活一场。
姐姐,哪日得空来任家看看秀山,秀山可是与我念叨了好久的母亲。
秀山他还好吗?这孩子我也想他了!
秀山很好,你且放心。
想来也是,父母伴左右,企有不好之理。
姐姐,我们别这样说话了,不然一会儿两船又要相撞了。
四人都笑了
任雪堂与曾宝琴上了沈翠喜他们的船,船舱里有绣棚有瓜子,有笔墨。
姐姐,你们这是,打算常住在船上吗?
是良弓准备的,打算游船玩一天的。
雪堂你看见了嘛,你看看良弓为姐姐准备的。
宝琴,苏州城人人都说大爷是最好的夫婿,你还不知足啊!
姐姐,你不应该帮着我吗?怎么帮起大爷来了。
宝琴正好,我们研究研究缂丝的新图案,良弓和大爷他们聊古书典词。
姐姐,我这出来就是散心的,您放过我好不好。
那行吧,最近清越坊生意如何?
还可以,但是没姐姐在的时候红火,但是我会超过姐姐的。
你啊,还是如此争强好胜,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宝琴不要太过于去追求刻意的,多想想你自己擅长的。
嗯,姐姐你看雪堂和良弓。
沈翠喜听了曾宝琴的话看向魏良弓,用手撑着下巴,望着魏良弓。
姐姐,别看了,你眼睛都长良弓身上了。沈翠喜被曾宝琴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哪里看了,我只是在想事儿。曾宝琴看透不说透。
随即便看到放在一边的绣棚,曾宝琴拿起来细细看着。说道:姐姐,你这鸳鸯戏水绣的比之前还要好。
那我谢谢你的夸奖了。
沈翠喜拿起装瓜子的篮子,示意曾宝琴也吃。
姐姐这日子过的潇洒,锦溪坊不忙吗?
这些孩子,都知道都懂这学习刺绣缂丝不容易,都很乖,也都有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