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弓,明日我要去看舒芳,就不去你那了,后日我再去你那。
好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魏良弓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往沈翠喜碗里夹菜,沈翠喜笑着在说着也同样往魏良弓的碗里夹菜。
任雪堂与曾宝琴一边看着,沈翠喜真的是变了,第一次见她在饭桌上夹菜送去别人碗里。
秀山你也要多吃点,但是不能贪嘴啊,不然积食可不好。
母亲这里的饭菜好香,比家里的香。
喜欢吃往后可以经常来,我们小兰的手艺也是越来越好了。
小兰的手艺再好,也没有你的手艺好!
怎么莫非良弓吃过姐姐做的?
有幸吃过那么一次,确实很好。
你听他说吧!我都多久没有下过厨了,从前老夫人教我学缂丝我便再也未进过厨房了。
那你的手艺能保持这么久,那也很值得表扬。
良弓你看你将姐姐哄的,笑意都扬在脸上了。
宝琴,我突然想起,你喊我姐姐,良弓喊你姐姐这喊的是不是不合理?
怎么不合理,姐姐我们是我们,良弓是良弓,那姐姐你要是觉得不合理应当如何?
那自然是你喊良弓姐夫,毕竟我与良弓是要成亲的。
那姐姐,这就不对了?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与良弓成亲了,是不是得喊我一声姐姐?
那你也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给了他那他任雪堂自小我也是把他当弟弟看待的,他也自小喊我一声姐姐,你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姐姐呢?
旁边两个人被她们二人说的,直接异口同声“我们怎么就是狗就是鸡了?”
没有我们只是这样打比方。
打比方,宝琴你以前可从来不这样打比方啊!
任雪堂,我教的如何?
翠喜,你们俩如此要好,我都觉得我是多余的了。
她曾宝琴是我妹妹,也是我过命的姐妹,所以你说我们俩好不好。
任雪堂被沈翠喜怼的哑口无言,他曾经以为他回来会再俩个女人中间来回为难,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夫妻十余载。如今看到她们如此他的心里也是高兴的。
沈翠喜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饭菜,说了一声“良弓你住手,我快吃不完了!”俏皮的看着魏良弓。
你吃不完我来吃,还有你先吃,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秀山此刻只觉得自己多余啊!母亲与魏先生,娘亲与爹爹。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话“母亲,魏先生,娘亲爹爹你们都不管管儿子的吗”?
娘亲哪里没有管你,你看你的小碗里,饭菜都还未吃完,先吃,吃完我们再说话。
五人,可算是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午饭。
良弓府衙忙吗?若是忙你先回去,公事要紧。
忙完了,你差人前去喊我,我就将公事都处理完了,接着可以安心陪你了。
魏良弓从身后拿出一串红豆手串。“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日后我不在你身边,这个给你就好似我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