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堂牵曾宝琴的手,秀山便在一旁。沈翠喜说了一声“秀山还在呢,你同我说这些,也不知避讳着些。”
但沈翠喜的内心是开心的,魏良弓惦念着她,心里有她,她们相爱,如此便好。
好了,接下来我们秀山想要做什么,母亲都答应你好不好。
母亲我想踢毽子。
毽子啊,我们秀山想学啊?母亲可以教你,但是母亲现在要先去看看那些姐姐妹妹们,检查她们的缂丝,你等母亲一会儿好不好呢?
好,儿子等母亲。
沈翠喜走了出去,留下四人。
魏先生您不会要检查秀山的功课了吧!
任雪堂与曾宝琴被儿子突如其来的这句话逗笑了,原来他还在惦记着魏先生会不会检查自己的功课。
不会,但秀山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就此松懈,你娘亲是个才女,你父亲也是个才子,你母亲是个有大智慧的女人,你的老师我呢是个状元,你说你是不是也会如此呢?
秀山,铭记先生教诲。秀山也会像母亲娘亲爹爹和先生一般的。
秀山,我们该学习便学习,该休息便休息,要劳逸结合。
先生,我好久都未听到先生唱戏了,秀山能再一次听到吗?
任雪堂也从曾宝琴的口中听到过关于魏良弓是个戏痴之人。
秀山,如此不妥,魏先生现在怎么说也是知府大人。
无碍,秀山想听,我便唱一首,姐姐也知道,我是个戏痴,一生酷爱戏文。这个知府之位也只是为了翠喜。
说完魏良弓便唱了起来,余音绕梁也不过如此,在外的沈翠喜与孩子们都听到了。沈翠喜示意孩子们都别说话静静的听。
她最爱听魏良弓唱戏文了,静静的听着很舒心,那种美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三年前她与魏良弓同唱一首戏文的时候。
曲终人未散,如此甚好。
孩子们,你们觉得好听吗?
师傅,我娘说唱戏的都不好,属于低下的。
师傅教你们识字缂丝懂道理,不是让你们瞧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的。人不分高低贵贱,也不分三六九等,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我们都应当要尊重,喜欢一样东西没有错,我们何必在意世人的眼光,自己喜欢便好。
那师傅问你们一句,你们觉得好听吗?
所有的孩子都说好听。
那便是了,在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动听的声音都应当被尊重,我们尊重那些的同时更应该尊重人。
好了,你们继续缂丝吧!说完沈翠喜便回了堂屋。
在院子里便听到了,良弓你是不是回来这些时日都未教过我了?
姐姐,你也学了?曾宝琴大吃一惊!
嗯,不用惊讶,自古美好的东西就应该被人接受,被传承,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我们岂有嫌弃的道理。
魏良弓听着沈翠喜的话,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有多善良,曾经一句求仁得仁,便足够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