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弓比说好的时间晚回来了三日,回来他立马就去了锦溪坊。沈翠喜正在缂丝,她缂了之前复原的异色双面缂,那是魏良弓之前给她画的荷花图。她想他了便静下心来静静的缂丝。
他走进绣房并没有打扰到她只是轻轻的走过去,站在她身边陪着她。沈翠喜知道有人来了但是她没有分心,一直到快要完成了才缓缓开口。
小兰你去帮我倒杯水。
魏良弓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去倒了一杯水递给沈翠喜,这时沈翠喜才发现手不一样,猛的抬起头,引入眼帘的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你回来了,你也不说话,我还以为是小兰呢。
无事,正好我也很久没看你这样缂丝了,上一次还是见你缂鸳鸯戏水,这一次是荷花,下一次准备缂什么?
你给我画什么我就缂什么。
你这是用的你之前复原的异色双面缂,而我还未着色这幅荷花图,你既然用缂丝表达出了我心中想要的颜色。
那是我沈翠喜聪明,当然比起你我显的不是那么很聪明。
不,你也很聪明,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强项,我好比是读书唱戏,而你就是缂丝织锦经商。
你这是刚回来就往我这儿来了,是被事情缠身了吗?回来晚了几日。
是,被一点小事缠着了,不过都处理好了。
那便好,我还有一会儿才能完成,那劳烦魏大人在等我一会儿?
好,你忙你的,我等你,我再去给你画幅图吧?你且安心缂丝,我去那边等着你。
沈翠喜不知道的是魏良弓其实是在画她,魏良弓将她缂丝时候的样子画了出来,她认真的样子让他着迷。
她一点一点的缂着他一边细细的画着,岁月静好,便是如此。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翠喜缂丝时。
黑发早知勤学好,白首不悔年少时。
他的心里眼里都是她,俩个人待在一起各忙各的,但也很美好。沈翠喜偶尔抬眼望望魏良弓,偶尔正好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便低头做自己的事儿。
过了良久,沈翠喜完成了那幅荷花图。她轻轻走到了魏良弓的身旁,看着他在画画,原来他是在画自己呢。
魏良弓知道她已经过来了,便在她的注视下完成了这幅画。
良弓你这是让我自己缂自己?恐怕是不太好缂吧,还有你说要教我画人像的,今日能否教我了?
明日吧!今日我来是想送你一样东西我觉得甚是和你相配,在杭州恰巧有集市我便买下了。
是一只梅花簪,梅花的傲骨和你的锋芒毕露很是合适,你的一身傲骨是别人比不来的。
良弓,你总是那么懂我,那么迁就我,那样爱着我。谢谢你良弓。
翠喜啊,我们之间何须言谢?你懂我我懂你,你体谅我我体谅你又有何不好?
好,只是良弓我怕我日后事事依赖你我会不会失去了原本的我?
翠喜啊,你呢只需要做好你自己,有事你自己来,等实在你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我在你身后,但是我相信你可以的,你很棒你也很坚强。
良弓都说人有了感情就有了软肋,而你魏良弓便是我的软肋。
那我魏良弓也可以是你的盔甲,保护你,但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保护,我都明白,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只需要知道我在你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