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喜与魏良弓划着船,划到了桥洞底下便停下了,听着桥上的人在说些家长里短,有的姑娘爱慕哪家哪家的公子,还有唱着苏州评弹,和那苏州小曲儿。
良弓你还别说,来天天闲话家长里短的我觉得还是挺开心的。
日后我们还来。
你说要是被别人知道一个知府大人一个锦溪坊的老板娘在这儿听闲话传出去会不会被笑话。
别人知道就知道,我们只为自己开心便好,再者说,我们听了又没外传也没嚼口舌有何被笑话的。
良弓你一会儿是不是得回衙门了?你这回来到现在没回去。
无事我让宋师爷先行回去了,所以你放心。
你可别为了儿女情长,便耽误了公事,那是帮天子做事儿可马虎不得。
我办事你放心,不会妨碍公务的。
嗯,你办事我向来都很放心。
良弓我不想加入总账房,我想的很清楚了,不是因为那些剪不断的关系而是我好不容易离开了任家有了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在回去了,总账房当初原本就是要交给雪堂管理的,只是那个时候他出事了我才接手的总账房的事儿。
如今他回来了,也交到他手里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翠喜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任家需要你,你会帮忙吗?
会,我在任家成人,老夫人老太爷对我都很好,她们的恩情我永远都不能忘,是老夫人的栽培我才有了今日的成就,是老太爷教我经商我才有了如今的本领,她们的恩情不是我一朝一夕能还的。
翠喜啊,我就知道,如果任家出面你就会去,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无需多言,我懂,你也不要怕别人传闲话,你有你的原则,你有你的善良你有你的风度,所以不必在意任何人。
懂我者,良弓也。
好了,这闲话也听了,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晚上要在我那用晚膳吗?
今晚不吃了,你陪孩子们吃,明日我想去你那提亲,你觉得如何?
啊!这么快吗?
不快了,我想把你娶回家,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嗯,那我明日在锦溪坊等你,等你来提亲!
好,那我们回去了,你坐着休息我来划。
沈翠喜也没在推脱,便坐下了,让魏良弓划着船,她撑着下巴看着他,沈翠喜在想如果没有魏良弓恐怕自己到现在还陷在那场错配的姻缘里抽不开身,或许又会像任雪堂说的,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她带着孩子守着任家,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那样她沈翠喜这一生都无法体会爱与被爱吧!他任雪堂情从始至终都在曾宝琴那,她们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她沈翠喜是被伤的最深的一个。她也曾想过哪怕不嫁给任雪堂她一辈子留在任家成为任家的养女。可是老夫人跪下求她的时候,她心软了,她沈翠喜凡事都是先想着别人,最后才会想到自己,为了报答恩情搭进了自己的一生,若是问她有后悔吗?或许是有的,也或许没有,但是沈翠喜的善良又有几人能懂?她雷厉风行锋芒毕露,那是她身为任家当家主母需要做到的,所有人都可以乱可当家主母的心不能乱。她真的很感谢上天,魏良弓的出现拯救了她的一生。她也有了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