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喜在用完早膳便让府里的丫头将下人聚在一起。一来是沈翠喜将喜糖分发给府里的人,二来是她正式接管府里的大小事务。
“今日呢是我正式接手府中的事物,上次呢我也同你们说过了,说过的话我也不在重复了。”
“既然我现在是魏府大奶奶,那我沈翠喜便是府里的女主人,我不希望看到宅院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安分守己便可。”
“容易,你去置办一台织机过来,放在老爷的书房。”
“是,大奶奶。”沈翠喜便离开了前院去了魏良弓的书房。
她坐在魏良弓平时看书写字的地方,看着书桌上那些字画,她仔细看着。脑海里想着他认真写字的样子。
随后她便吩咐府中管理账本的先生讲账本送到书房。
沈翠喜明白接管家中事物 账本是最重要的,如今魏良弓是一方知府她更应该为他打理好家中事物。
算盘滴滴答答的想着,沈翠喜的指尖在算盘上飞舞,此刻的她就像发着光一般。她那认真的模样不禁让人觉得是一种特别的美。
沈翠喜就是沈翠喜不出一个时辰便将账算完了,并且吩咐了一句“日后府中吃穿用度,全部按照我说的来。魏大人是知府不错,但是几任知府的事儿,我只想我的丈夫安然无恙。”
沈翠喜管家就是不一样,在回门前就将魏府的事儿打理的井井有条。
魏府上下对沈翠喜也很是佩服,这时魏府的下人才明白,原来沈翠喜表面是很严厉的但是人很善良。
终于到了三朝回门这一天,魏良弓早已将回门礼物准备好了,一早带着沈翠喜回了任家。
任府门口,任雪堂曾宝琴她们早已在等候。魏良弓先下了马车,随后沈翠喜从马车上下来,魏良弓伸手去扶她下马车,沈翠喜微微一笑。
“雪堂,宝琴。”魏良弓行了一个拱手礼。
“姐姐。”曾宝琴看了看魏良弓终是喊出了那句“姐夫。”这话一出沈翠喜都笑了。
“有什么办法呢?人家都是嫁出去便随夫家的来喊,可姐姐你这儿嫁出去了也依旧是姐姐啊!”
“我们进去吧,别在门口杵着了。”任雪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个女人在前面走着,三个男人在后面跟着。
“大哥,姐夫,你们有没有发现只要姐姐大嫂舒芳她们仨个聚在一起,就没我们大老爷们儿什么事儿了?”
“如风,你才明白啊!你瞧仨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这些天,翠喜是憋坏了,她不适合在后宅待着,她适合走出后宅,外面的天地她最喜欢。”
“姐夫,姐姐管理后宅是不是有自己的一套。”
“是,翠喜这几天时间就将后宅府中的大小事务,琢磨的透透的。”
“沈翠喜永远都是沈翠喜,她很不一样。”任雪堂淡淡的说道。
“任兄,你们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翠喜的,她是我心上人亦是枕边人。”她的好她的善良她的口直心快,她的所有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