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往魏府里走,只见魏府的匾额突然松动往下掉。
沈翠喜见状一把推开了魏良弓将怀里的孩子护在了身下,匾额直直砸在了沈翠喜的额头。
沈翠喜只听见耳边魏良弓的呼唤声还有孩子的哭喊声。
在接着她就晕过去了。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和魏府不一样。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舒芳。
舒芳看见沈翠喜醒过来了,哭了!
舒芳大嫂,你终于醒过来了。一年了,你终于醒了。
沈翠喜舒芳什么一年了?我怎么在任府?
舒芳大嫂你忘了吗?你为了救大哥才晕过去的。
沈翠喜什么救大哥?我和雪堂不是和离了吗?怎么就是救他了?我不是在魏府吗?
舒芳大嫂什么魏府,你做梦了吧?
沈翠喜听着舒芳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沈翠喜做梦?
沈翠喜良弓他不是活过来了吗?难道真的是梦一场吗?
沈翠喜说着,泪掉着。
舒芳大嫂,我去喊大哥还有小嫂子。
沈翠喜在舒芳离开以后,自己坐起来换了衣服,去了魏良弓的坟前,看着他的墓碑。
沈翠喜良弓,真的是我大梦一场吗?梦里你回来了,我和离了,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们还有了一双儿女,男孩叫魏子衿,女孩叫魏悠悠。可如果是梦,为什么要让我醒来,为什么不让我一直梦下去,至少有你。
沈翠喜良弓,我原本以为这一生我能成为魏沈氏成为你的妻子,可这一切却是梦。
沈翠喜良弓,你记得慢点走,等等我,我会去找你的。但是你放心我答应过你,我会好好活着,我会好好活着的。
沈翠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任府。此时任府上下都在找沈翠喜。
曾宝琴我想我应该知道姐姐去哪了。
几人还未出门,便看到了沈翠喜回来的身影了。
舒芳跑上前去。
舒芳大嫂,你去哪了?
沈翠喜我没事,就是看看而已。
曾宝琴姐姐,你
沈翠喜看了看曾宝琴摇了摇头。
刚想说什么便晕了过去。
任雪堂上前,将沈翠喜抱回了府中。
请了大夫前来为沈翠喜诊治。
胡大夫任大奶奶只是刚醒,加上过度劳累才会如此,任大爷您尽可放心,大奶奶已经没事儿了!
任雪堂好,谢谢胡大夫。小兰送一下胡大夫。
小兰将胡大夫送了出去。
任雪堂我们也别在这儿杵着了吧,去我书房我们说,别吵着翠喜了。
四人走了出去。
任秀山在听到沈翠喜的消息,刚到门口就被曾宝琴拦了下来。
任秀山娘亲,母亲醒了是吗?
曾宝琴是,只是母亲刚醒现在累了,需要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好不好?
任秀山好,那等母亲醒了,儿子再来看母亲。
秀山被府里的小厮带了下去。
书房内
曾宝琴舒芳,姐姐醒来可有同你说过什么?
舒芳大嫂醒来的时候说什么,魏先生不是活了吗?我觉得大嫂是做梦了。
任如风大嫂肯定是做梦了,但是昏迷了一年多了还能醒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曾宝琴是啊,雪堂你……
任雪堂翠喜能醒过来已经谢天谢地了,如果不是为了我,翠喜也不会出事昏迷一年多。
任雪堂我欠她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弥补了。
一众人沉默了,昏迷前沈翠喜与任雪堂提过和离。可是如今他任雪堂要是还和沈翠喜和离,那他还是个男人吗?他欠她的太多了,他不能让他孤身一人,日后老了还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