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凉的案子交给晋王,她看如何?她什么也看不了,圣人是不想让她继续插手宋凉的案子,那意思再明确不过,她怎么看,她只能说并无异议。
圣人遣走了晋王,转眼看向武时幼。
圣人“你今日来找朕所谓何事?”
武时幼“宋凉被臣关进了水牢中。”
圣人“为何?”
武时幼顿了顿,为何?她难道要与圣人说是因为宋凉处处针对百里弘毅侮辱他阿爷吗?
可圣人接下来的话印证她早已知道为何。
圣人“阿幼,无情无爱方能无坚不摧,你今日为了他折磨宋凉,明日你便会因为他犯下过错,是非在己,毁誉由人。”
听完圣人的话,武时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驱使她与圣人对峙呛声,她说:
武时幼“得失不论。”
武时幼与圣人对视,神都之大,能敢与圣人这般对视的,别无二人。能与圣人明目张胆的对峙呛声的,除了武时幼,谁又敢。
圣人“大胆。”
武时幼从容不迫的跪下,她确实大胆,但她没有错。
武时幼“圣人,若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了,何谈护天下?”
主座上的人闭眼深吸一口气,似是隐忍,也在压制。
圣人“看来是朕给你的权利太大了,你连谁君谁臣都忘了。”
武时幼低眸,她并不后悔自己方才说的话,她说的没有错,若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了,何谈登基称帝,何谈庇佑神都?
她知道自己是碰到了圣人的逆鳞,圣人怎么登上的皇位,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圣人“百里弘毅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今日你敢与朕这般说话,回禁军府,好好反省!”
圣人“宋凉的案子你不许再查!”
黑夜寂静,仙居殿喧闹。这是圣人第一次对武时幼发这般大的火,但就是武时幼今日这般顶撞圣人,也不过回去反省,惩罚都算不上。
圣人啊,到底是疼爱武时幼这个亲侄女的。
武时幼出了仙居殿,李译忱已经不在那跪着了,武时幼知道他已经想明白回去了。
武时幼仰头看天上稀疏的星星,她问自己,今日为了一言之快惹圣人不高兴值得吗?今日的慷慨陈词好似你就认定了这辈子是百里弘毅似的,好似百里弘毅非你不可似的。
可,百里弘毅从未对她明明白白的表露过心意啊。
你今日顶撞圣人,真的不是一厢情愿吗?
武时幼的拇指指尖掐了掐食指指腹,望着黑漆漆的天空,突然想到,武思月还未归。
已经去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必定是出事了。
武时幼走到马厩将追风牵出来,骑上马跑到了徽安门前。
“川和君,请留步。”
武时幼下了马,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那士兵下一秒便对她说:“圣人口谕,您在之后一月,都不得出城。”
武时幼看了那士兵一眼,随即骑上追风,士兵本以为这位说一不二的川和君会硬闯,但没想到漂亮健硕的白马只是对自己甩了甩尾巴,便原路返回。
士兵松了口气,刚才川和君看他的眼神,他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