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风,将我与夫人的系上去。”容齐将两人的红签交给一直安静跟在他们身后铁风,身后忽然传来落水声,两人转身望过去,就看到宗政无忧相继跳入水中。“英雄救美啊?够拼的,秋凉时节,这护城河的河水何等寒凉啊。”瑾昭双手抱臂说道。
“罢了,旁人的事管那么多做什么,走吧。今日花灯夜,咱们还是去赏灯吧。”容齐不动声色地牵着瑾昭的手离开。
“那咱们去那边的酒楼上坐吧,寻个靠窗的位置,一边吃饭一边观灯好不好?”
“好,走吧。”容齐牵着瑾昭的手往酒楼走去,他都不必回头便知道容乐的水性极好,今夜过后,二人定会关系更好,两人登上酒楼,饮酒赏灯直至深夜方归。
两人相携回公主府,正好碰到易装回来的容乐,“容乐?”瑾昭走过去,说道,“容乐,你是去赏灯了吗?怎么才回来?这,你怎么如此装扮,这外套不是你的吧?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赶紧进去换身干爽的衣裳,别着凉了。”
“哦,我,我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容乐有些不习惯被瑾昭牵住手,抽出自己的手说道,“皇嫂不必担心。我先回去换身衣裳。”
瑾昭看着容乐慌忙离开,转头看向容齐说道:“我是洪水猛兽吗?她跑什么呀?”
“女儿家的心思,你若是都不懂,朕哪里明白,进去吧。”容齐扶着她进了公主府,瑾昭换了衣衫,坐在妆台前卸妆,容齐帮她取下发间的珠花放在妆台上。瑾昭摘下耳坠,说道:“茗心,你去给公主请个大夫,再送一壶红枣姜糖茶去,让公主去去寒气,别冻病了。”
“诺。”茗心将脸盆放在架子上,退出房间去安排。
容齐说道:“容乐深谙水性,你不用太过担心她。”“即便是水性再好,她到底是女孩子,受了寒总归是不好的。”瑾昭卸妆净面,容齐将净帕递到她手里,瑾昭擦干脸说道:“宁可多费些事,也免得日后身子不好,受今日之苦。”
容齐接过她手里的帕子扔在盆中,说道:“你觉得容乐的婚事该如何处理?”
“宗政无忧未必不是良人,但是陛下不是有了更好的打算了?”瑾昭在床边坐下,说道,“傅筹是我们的人,既然西启与北临终有一战,那么这婚事确实不宜成真,不过,也不可惜,反正我也不喜欢宗政无忧,少这么一个妹婿也是好事。”
“你是真不待见他呀。”容齐在她身边坐下,说道,“我明日要请傅筹过府商议。此事内情,不便容乐知道。”
“好,我知道了,只是此事若是不告诉容乐,你不怕节外生枝吗?”瑾昭看着他问道,“万一?”
“我要的就是这个万一。”
“什么?”瑾昭诧异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宗政无忧应该能猜到容乐的身份,却隐而不发,容乐太过重情义,我担心,宗政无忧会利用她,我情愿她误会我,恨我,至少,这样是安全的。”容齐说道,“这几日,容乐若是对你说了什么你多担待,我只怕她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瑾昭拉了拉被子,说道:“放心吧。早些睡吧我的陛下,我你还不放心吗,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