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在天下,北宸一样是你的目标,哀家杀掉宁千易,也是除去西启未来的劲敌,皇后可不要与虎谋皮。”符鸢知道宁千易和她之间必有合作。
“宁千易,于公,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留着他,我有大用。于私,他是我的表兄,我们兄妹亲厚,不过呢太后的计划,您那个宝贝儿子,也没照办,您呐,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人。这是天眼最新送来的。大将军和我们容乐公主,啧啧啧,真是夫妻恩爱呢,您慢慢看,臣妾呢就先回去了,臣妾告退。”
瑾昭带着人离开,符鸢气得够呛,一挥袖子,就将面前的案几推翻,众人悉数跪地不敢抬头。“主子,您消消气。”斯琴立刻帮她顺气,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纸鸢来报,陛下给傅将军传去密信问候公主近况,又算着日子给容乐公主送去补药,想必皇后定然也是知道了,这才,”
“死丫头!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就来找哀家撒气!谁给她的胆子!”符鸢气得发抖,说道,“还有纸鸢,怎么办事的?传个消息送个药都瞒不过那个死丫头,他们还有什么用!都是一群废物!”
林申从内殿走出来,看着瑾昭的背影,说道:“天眼的势力果然不如小觑。”“所以她说的是真的,你就没什么要说的?”符鸢看向林申。“如今最重要的,是宗政允赫的命,这一点,傅筹不会有二心的。”林申说道,“至于其他的,天仇门还不是他说了算,你放心就是了。”
“最好如此。傅筹的事,齐儿知道吗?”
“他倒是没有过问,应该还不知道。”林申说道,“最近他调动天仇门多是在与东启的战事上,如今西启大军已经攻下东启毗邻云州的三城,他一时也顾及不上北临的事情,往来的使臣,最近也都是皇后在处理。”
符鸢心情已经平复下来,说道:“难怪她知道的这般详细,刺杀镇北王的事情,成与不成,不必强求了,齐儿的身体如何?你这个月送来的药,我看着方子不太对,调整了?”
“皇上的身体比之从前强了不少,所以少了一些温补的药,压制毒性的药效也会比从前好一些。”
“那就好,盯着他些,这小夫妻,好一阵恼一阵,别拿身体开玩笑。”
“皇上和皇后情比金坚,皇上那边,韩御医一直有盯着,倒是也出不了事。”
“那你就给我盯紧了傅筹,别让他给我出幺蛾子。秦漫,秦家的人,真是生来就是跟我作对的!”
瑾昭离开长乐宫,瓶仪跟在她身边,说道:“主上,您既然知道镇北王的事情,为何不告知镇北王呢?”
“傅筹比谁都想要促成伐尉之事,表哥的安危,根本不用担心,我今日来本意也就是要让符鸢多多注意傅筹,东启的战事要速战速决,如今大军已然出发,解候和雷将军两人兵分两路,已经连夺东启三城。
外有天仇门截断东启求救的使臣,北临盯着伐尉一事,尉国虽然知道唇亡齿寒,但是也不敢相帮东启,北宸和北临结盟,也顾及不上,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难得的好时机。兵贵神速,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在这种紧要关头给我搞事情。”
说话之间,瑾昭已经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容齐,身后跟着的正是茗心,“阿瑾。”“陛下。”容齐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眼中的担忧毫不掩饰,瑾昭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有些好笑,却也是真的开心。
“陛下这般紧张做什么。”瑾昭挽住他的手臂说道,“今日散朝这么快,陛下没有接见北临的使臣吗?”
容齐见她无恙,也放下心来,说道:“朕还不是担心你,北临的使臣带来了临皇的手书,再次询问借道伐尉之事,可见临皇确实已经很是着急了,朕打算修书一封,同意此事,你觉得如何?”
“陛下是担心,北临和北宸联合,得北宸骑兵相助,借道之时,我们与东启的战事不能及时收尾?”
“北宸与北临联合,若是被他们发现我西启倾一国之力攻打东启,都城兵力空虚,只怕另起事端。”容齐心中担忧,今日早朝边关急报,东启国君御驾亲征于四方城,两军交战,交战三日还未拿下。
“前线战事不顺?”瑾昭问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解候那边一切倒是顺利,昨日夺下泗水城,但是雷将军那里,东启国君御驾亲征于四方城两军交战,战情胶着,久攻不下,朕心里有些不安。”两人在宫道上边走边说,一起去了含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