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德菈珂用飘浮咒把小天狼星带到了浴室。
但是到了浴室之后又出现意外了,她刚准备帮他洗澡,结果小天狼星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乱串,试图躲开德菈珂的魔爪。
“汪汪汪!(男女授受不亲。)”
“抱歉蠢狗,我们物种不同,我并不能理解你的意思。”
德菈珂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的扼住小天狼星命运的咽喉,把他拖到了花洒下面。
身为男人的尊严以及羞耻心,让小天狼星还是不肯放弃,他在花洒下不断挣扎,还没有等他先打湿德菈珂的衣服就先壮烈牺牲了。
校服衬衫湿透了,仅仅贴着女孩儿的皮肤,这种湿冷感让德菈珂很不舒服,连带着看着手底下这只不断挣扎的蠢狗也更不顺眼了,于是……
砰!
小天狼星蔫蔫儿的趴在地上,前肢抱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十分可怜。
“还闹腾吗?嗯?蠢狗!”
听着德菈珂语气中快要抑制不住的愤怒,小天狼星喉咙发出服软的呜咽声。
德菈珂继续手下的动作。
等洗完之后小天狼星就变成了衣服生无可恋的模样,活像是一个被糟蹋了的黄花大闺女。
德菈珂不耐烦的踢了他两脚,示意他滚出去。
等德菈珂自己再洗完澡之后已经两点多了。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德菈珂看上去会如此的疲惫不堪。
……
魔药课结束,德菈珂把自己的成品交给斯内普。
看着手中品质完美的药剂斯内普点点头,给了德菈珂一个O,他叫住了正打算转身离开的德菈珂。
“等等。”
“院长,是药剂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别的原因。下午晚饭后来地窖。”
“好的院长。”
斯内普点头示意德菈珂离开。
“德菈珂,怎么了?是药剂出了什么问题吗?”
德菈珂拍了拍潘西的肩膀以示安慰。
“并不是,他说是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什么原因?”
“我也不知道。”
按道理来说自己最近没怎么去地窖,也没怎么和斯内普交流,就更别提有那里能够惹到他的了,如果说最近自己和他能够关系的那就是最近的流言了!
难道他是觉得最近的流言过于嚣张了?
时间就在德菈珂的胡思乱想中来到了下午。
“草蛉虫”
德菈珂对着地窖上的美杜莎画像说出口令,得到了正确的口令,门锁开始转动,啪嗒,地窖的大门被打开。
德菈珂走近办公室,还是熟悉的环境,斯内普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改着论文,但是看他眉头紧锁的程度,德菈珂推断现在他手下的这一篇论文分数估计不会搞。果然,下一刻这篇论文得到了一个大大的P。
“院长?”
斯内普抬眸,拿起手中的魔杖轻轻一挥。德菈珂身后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单人沙发,而后斯内普又低下头继续批改那些令人头疼的论文。
德菈珂眨眨眼,安静的坐下等斯内普完成他的工作。
或许是因为沙发太舒适,又或许是因为实在太疲惫了,德菈珂眼前逐渐开始模糊。
在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中德菈珂居然睡了过去。

一些碎碎念
人生一活,值得爱的东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