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烧……可以吗?”
“……”
“……”
“……”
枫原罄郅愣了会神,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但亲切感依旧强烈……好像是从那一把盾刀上面传过来的声音。
砉小郡没有像她一样听到那个声音。
他观望了周围,什么发现也没有。
砉小郡“怎么了?”
枫原罄郅摇了摇头,随后便站直转身。
在那个时候的同一时刻,雪花也同样落在了她的肩头上,但似乎并不能掩盖她的发色以及那未来不知多少年根本就避之不及的孤寂。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个国家下雪,但是是第一次逐渐看见这个国度在眼前开始落下白色。
我们还能够回去吗,我还能实现心愿吗?
枫原罄郅抬头,一片雪花不小心落入了她的眼睛里面,痒得她挤出眼泪来,但同时也掩盖了真正意义上为了一件事情而流下的悲痛。
枫原罄郅“春夜。”
枫原罄郅忽然喊了一声这个真正的名字。
原来我们从头到尾……
……都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
砉小郡看着枫原罄郅,那里许久没有声响。
——🍁🍁🍁🍁🍁🍁🍁🍁🍁🍁🍁——
——头七之日。
“枫原家第四十七代族人,枫原万叶。”
“爱妻,枫原柚一 · 安德蠡筮,本名柠柚,夫妻二人今日合葬于此,愿比翼双飞。”
“落花春已去,残月夜难圆。”
“径扫丹枫皆丧礼,门临白雪双安逝。”
神里绫华拿出了一片已经是先用防腐制品制作的枫叶,又拿出了一块柚子干。
枫原罄郅在地上久跪不起,脑袋也一直磕在地上,始终是不愿抬头看一眼眼前的墓碑。
很快,她闻到了一股烧灼的味道。
神里绫华“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刚我们把枫原先生的尸体带去焚烧,却发现他的身体怎么也烧不烂,皮肤甚至没有受到任何一点损坏,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
神里绫华有些意外,她回头看了一眼枫原罄郅,又瞧了一眼旁边的砉小郡。
砉小郡和她的视线对上,两人互相点头。
神里绫华“走吧,我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等到神里绫华离开以后,整个墓地就只剩下了枫原罄郅和砉小郡,但她依旧一动不动。
砉小郡“姐姐,最近下雪了,地上的雪特别厚,而且风也特别特别大。”
砉小郡“你……真的要守灵吗?”
枫原罄郅没有说话,但她这次终于肯跪直了身子,随后轻轻用手扫去了墓碑上的白雪。
今年的雪好大呀,好像能盖住所有事情。
妈妈,稻妻下雪了,这里很少下过雪,可今年的雪却特别特别大,而且……风也很大。
枫原罄郅“你说风那么大,是不是意味着父亲会像活着时的他一样,像一阵风一样随处飘荡。”
枫原罄郅“他也会回来看我们,对吧?”
“……”
“万叶,风好大啊。”
“这风是你吹的吗,它把我的眼泪给吹走了,风没有吹进眼睛里面,我也看不清前面。”
“万叶,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这风一阵比一阵大,那种无比复杂的感觉也一阵比一阵强烈,真是令人无可奈何。”
那年的风很大,把他们的重逢吹走了。
但我们会迎来那一天的。
砉小郡随后说了一句话。
砉小郡“外婆说过,那位占星术士占卜了未来,爸爸妈妈会回来的。”
或许吧,大概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见面。
枫原罄郅站起身来,回头看向了某一个方向,不远处仿佛有一对身影正在看着她和砉小郡。
“可以等我们回来吗?”
可以。
枫原罄郅的心里默念了这两个字。
那一年,稻妻迎来了最安静的雪,送走了一对恋人,一对注定会在某处继续的恋人。

这是甜文,现在还没结局(安详离世)。
黑评和杠精评论我也懒得理了,反正快完结了咱也准备拿钱跑路了,没必要跟你闹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