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他对我有何意义?你这没有感情的女子不会理解这种事......它闪烁出齐格弗里德的爱意,齐格弗里德的爱意!......你去诸神那里,告诉他们我的指环的事,我将永远不会将爱情放弃,他们永远无法将我的爱情夺去,哪怕瓦尔哈拉的辉煌壮丽会沦为废墟!......”
德国巴伐利亚州的法朗科尼亚小镇城北的绿丘上,坐落着拜罗伊特节日歌剧院。全德的瓦格纳迷们排着长队只为了抢到一张门票。
那时,赫赫有名的路德维希二世俱乐部全球循环演出,第一站便是这个小镇。路德维希二世俱乐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瓦格纳本人还在世的时候。据说,十九世纪中期的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是最狂热的瓦格纳追随者,连闻名天下的新天鹅堡就是为瓦格纳而修建的,甚至在瓦格纳落难时国王还给予他不少资助。事实上,拜罗伊特节日歌剧院也是为瓦格纳而建。
路德维希二世俱乐部坐落于德国施万高小镇的新天鹅堡的地宫 ,由当年路德维希二世的御用戏班的后人及一些当地瓦格纳迷建立,只出演瓦格纳的歌剧。由于他们的专业性和历史性,他们在歌剧界的地位很高。
视线回到歌剧院,通过某位观众的视线我们看到,演员们声情并茂地演着《尼伯龙根的指环》。其中一位金发碧眼、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十分明显美观,非常符合德国人眼中的日耳曼女神形象的女高音演员正唱着咏叹调,那女高音就是女主角布伦希尔德的演员。
听众不少是提前读过剧本的,也对布伦希尔德的形象有一个基本的认识,但是这位布伦希尔德的形象满足了德国人对任何德式女神的幻想。歌剧是人声的艺术,因此业界一般认为演员的挑选是先音色,后形象;因此我们看歌剧的时候虽然能够享受到普通人根本难以想象的花腔美声,经常会对男女演员的形象大失所望。但是这位布伦希尔德不一样,她不仅是一位完美的女高音,也是一个完美的女武神。
那女演员叫玛利亚临光·临光,人称“瑕光”。她年方21,但是她已经加入这个俱乐部9年了,也算是个前辈。据说这么名字来源于她的祖先。她的祖先曾经是高天鹅堡的骑士,后来去做了容克 ,而他就被称作“瑕光”。平时俱乐部里的同事也是瑕光瑕光的叫她,因此她便将这个外号加到自己名字里(她的身份证上“瑕光”加在“玛利亚”前面),也让所有人都这么叫她。
花了一年多时间,俱乐部在全世界各大剧院巡回演出了一圈就回到了根据地施万高。大家在19世纪的吊灯下,就着20世纪的老酒,在地宫里享用最德意志的美食。瑕光喝了一大口泡沫几乎要溢出来的啤酒,嘴唇上沾了一圈白沫仿佛变成了老头。旁边那位棕头发的胖胖的女演员喝了口酒,将她的肩拍得啪啪作响,瑕光呛了一下,桌上的人都笑了:
“嘿,瑕光!你演的布伦希尔德把我都震撼到了。年轻就是好!”那演员曾经也出演过布伦希尔德,也是一位出色的女高音。
“是啊!我们这些人年纪大了比不过年轻人了哈哈哈!”对面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中年男子笑道。
“让我们敬年轻一杯!”桌上一位金发瘦子举起大酒杯,全桌人都举起杯子,重重地碰了一下,满溢的啤酒撒了一些在桌子上的菜肴上。几人咕咚几口一饮而尽。
瑕光作为容克骑士的后裔,也因为家人总是教育她要有德意志式的骑士精神,她从记事起就有一种作为贵族的骄傲感。她小时候在接受一般人的教育的同时,也在进行着艰苦的骑士训练,因此她的身材比一般人要强壮很多。12岁,为了提高其艺术修养,父亲托关系将她介绍进了俱乐部。她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在成为一位德意志骑士的同时也成了一位出色的女高音演员。
但是不久后感染者爆发了,灾难也波及到这个美丽的小镇,于是她和俱乐部的人一起协助军警抵抗感染者。她操起沉重的大剑劈砍感染者丝毫不逊色于拿盾棒的防暴警察,抬枪射击也不亚于那些端着步枪的士兵,于是镇民对这个女高音又有了新的印象,尊称她为“21世纪的布伦希尔德”。
俱乐部社长和当地警长牺牲后,瑕光众望所归成了小镇的领导人。
新天鹅堡和高天鹅堡作为政府安排的疏散点,坐落于山顶上的它们不仅具有天然的地理优势,作为城堡也有很好地防御作用。特别是新天鹅堡,是按照现代工艺修建的复古城堡,更加坚不可摧。前天鹅堡景区工作人员和俱乐部会员一起为众人安排居所,利用它的结构抗击如潮水般涌来的感染者。
高天鹅堡修建于15世纪,相较于新天鹅堡要古老一些,抵抗了一段时间后就失守了。只有这个近代建筑技术的结晶仍然屹立在施万高镇子上。瑕光站在它那深蓝色的塔顶上观望着下面的战况,用对讲机指挥着大家战斗。这时她看到景区入口处感染者特别多,她便沿着滑索下去,抄起那把来自18世纪的大剑砍杀感染者。感染者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被击退。
距离华盛顿州事件约一年后,新天鹅堡的幸存者数量减少到不到最开始的六分之一,但是感染者袭击也越来越不频繁。他们于是开始尝试在附近开垦农田。
一天深夜,新天鹅堡火光通明,几只强光探照灯亮如白昼,依稀看得见几个人在房檐上走着。
但是镇子上就漆黑一片,一些漏网之鱼呜呜叫着。
孤零零的史尔特尔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因为很远就看见新天鹅堡的灯光,本能地走向朝这个镇子的路上。
史尔特尔以前在网上浏览过新天鹅堡的图片,她看见那个灯火通明的建筑立马就想到了。
“这就是那个全德国最出名的城堡吗?(挪威语)”史尔特尔有气无力地说,摇摇晃晃拖着双脚向那里走去。
她透过月光看路牌找到了通往景区大门的路,但又不敢造成太大的声音以免吸引感染者。于是她就悄悄地摸了过去。从小镇到新天鹅堡需要爬山,本就体力不支的她又消耗了不少体力,终于距离景区大门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前她看见几个人向她走了过来。
当史尔特尔再次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单,温暖舒适,嘴里微咸应该是被灌了热汤。她看向旁边,瑕光和另一个戴眼镜的身材很瘦的男子正看着她。
“她醒了。”男子对瑕光说。
“你会说德语吗?(挪威语)”男子问史尔特尔。
史尔特尔摇了摇头,瑕光和那个男子说了些什么。史尔特尔就看着她们,知道是她们救了她。史尔特尔心中对这两个人心存感激。
自此史尔特尔就成为了她们的一员,那个男人教会了她德语,本就有一定基础的她德语进步很快,两个月后就可以和其他人流利地交流;空军出身的她也成了瑕光的得力助手。但是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