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斯卡蒂原本是“深海猎人”的特工。然而深海猎人这个组织从来都保持着一种神秘感。末日之时这些资料又被销毁。接下来笔者将以一个知情者 的口述为大家简要介绍深海猎人的历史。
首先简要介绍末日防卫局。末日防卫局全称Apocalypse Prevention Department,简称APD,是为了防止任何能够导致人类毁灭的因素存在于世的一个特工组织,直接隶属于联合国,形式上由“五常”管理,但它是比“五常”在联合国内部更大的势力。
APD的雏形早在二战时期就已经出现。据说最初的想法来源于美国物理学家阿瑟·康普顿写给时任美国总统罗斯福的一封私人信件。当时的人们称呼它为“Observers”。
1962年,震惊世界的古巴导弹危机发生,APD这个名字自此开始出现在联合国的官方文件上。APD设有五个部门,分别是感染防卫部、地质灾害部、战争防卫部、洪水灾害部以及星际防卫部。每个部门之下都有不少专职特工组织。深海猎人隶属感染防卫部。
深海猎人,俄语абиссаль охотник,英语Ocean Hunters。它最早是由苏联为主的华约国家为了对抗北约而成立的一支海军特种部队,最初的兵员皆选自前苏联海军。它的专长是深水行动,因此每一个特工的代号都是鱼类。
冷战时代,它的常备成员20~30人不等,装备着世界上最先进的水下行动装备;志愿者不限男女,凡合格者皆可加入;此外,其中每个人都能够达到徒手潜水深度120米,能够憋气半小时以上而能够保证正常行动。因此兵员选拔难度可见一斑。也就是这样神明一般的人员素质,使得深海猎人成为了华约国家制约北约国家的有力武器。
后来苏联解体,深海猎人归属俄罗斯海军,然而深海猎人的兵员不减反增。但90年代中期,俄罗斯本土发生了一个事件。那件事非常棘手以至于俄罗斯军方在派出深海猎人全部兵员的同时还寻求了中国、英国和法国的帮助。三个国家都派出了该国和深海猎人旗鼓相当的部队。
在此次事件,所有调查人员包括全体深海猎人特工以及中英法援助兵员几乎全军覆没,只有深海猎人的一个新兵得以幸存。她的代号为“剑鱼”。
后来不知为什么深海猎人并入了APD的感染防卫部,至少在千禧年诞生的历史性的“十二门徒计划”中,其中一个就属于深海猎人。在感染防卫部,深海猎人依然行使着它的职能,发挥着它的专长,只是对抗目标变成了人类共同的敌人。
最后在2017年,在被各路媒体宣称为“比利时丧尸水晶事件”的事件中,全体深海猎人所乘坐的潜艇遭到不明物体袭击,整个潜艇沉入了大西洋的深处,渣都不剩。然而官方文件却标记着M.I.A.。
......
姑娘们在圣彼得堡艰难求生时,与此同时,莫斯科近郊的谢尔盖耶夫。
穿着打着补丁的黑底红边羽绒服、黑色棉裤以及军用长靴的蓬头垢面的灰发少女只挎着一个满是划痕的美国M32多发榴弹发射器,端着一把不知道还有没有子弹的刻满西班牙文的H&K G36C步枪在这个不大的镇子上摇摇晃晃艰难前行。
她已经十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虚弱的她越来越难以寻找到食物。此时正值冬季,饥寒交迫的她已经处在死亡的边缘。然而很奇怪的是这个小镇居然没有一个感染者,雪白的鸽子依旧是分布在小镇各个角落,见到人来也是该飞的飞。
街道还是一片破败不堪,碎玻璃俯拾皆是,逃难者的大巴已经长满杂草,废弃的汽车翻着仰着,格瓦斯贩卖车都被砸碎,里面堆积着尘土。昔日美丽的圣三一大教堂被一场大火烧得只剩下断垣残壁,但圣母的威严仍在。
循着被装甲车撞出的大洞走进大教堂,少女还没来得及欣赏美丽庄严的宗教壁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顿时嘴里一酸。她眼睛眯着,口水流了出来。她循着味道慢悠悠摇晃着,从被拆掉的小门走出大教堂来到教堂外的广场,就看见广场中央升起一个高高的篝火,篝火中间烤着一大块肉。
木柴点燃的火焰如同少女的舌头一般轻柔而贪婪地舔着那由一根金属条穿着已经烤得焦黄流油的篮球大的肉块,滚烫的肉汁也往柴里滴助长了火势。篝火旁边,放着一个折叠凳,旁边三把几乎一样长但又是不同款式的步枪搭起一个三脚架,同时地上躺着一个鼓鼓的军用大背包,水壶、绳子、手榴弹等物件挂在外面应有尽有,里面甚至可能有换洗衣服。地上摆放着一些敞开的盒子,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少女知道这是遇见了幸存者,但她也不确定对方是否有敌意。但是饥肠辘辘的她不允许她再三考虑,她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诱惑着出现了幻觉,本能促使着她朝那个地方走去。
她虽然还活着,但她走路的姿势就像那些感染者一样,右手直愣愣伸出去想抓住什么,步伐歪歪扭扭。一块再为普通的野外烤肉在她的眼里变成了火炉旁温暖的餐桌上的大肉排。此时她忘记了她的行为有多危险。
突然,只听一声清脆的棍棒击打骨头的声音,少女的肩部感到剧痛,但她已经饿得叫不出来。她被这一棒打倒在地,但没有晕过去。她没力气地趴在地上抽搐着,嘴角还在流口水,眼睛没有神气地看向一边。
“不自量力。(不标准的俄语)”拿着一根棒球棒的是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看着倒地的少女他的眼里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看起来饿了很久。现在能够活着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了。”他弯下腰拉着少女的衣领往篝火那边拖。
少女没有反抗,她只知道离那股肉香越来越近了。
男子将她靠在那鼓鼓的背包旁,用手把住她的下巴灌进了一些清澈的液体。火焰女神那温暖的身体在少女身上抚摩着,使她感到温暖且舒适。
“糖水。”少女心想,因为尝到那液体微甜。
服用糖水后,她感到精神多了。这时她也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面貌。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野餐桌,一个算是干净的大盘子上面盛着香喷喷的肉块,篝火上换成了盘装蔬菜,男人正用刀具将肉切成片状。
男人身形高大,身材比一般士兵更壮实,肌肉明显而不过大。他那黄头发黑眼睛使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中国人,年龄和少女相仿。他仪容整洁干净,犀利的眼神专注在切肉的刀片上。他全身着装皆为黑色,给人一种压迫感。然而当少女仔细打量过他的脸后,少女眼睛就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变得明亮起来。
“终于找到你了......(西班牙语)”少女呢喃道。
不知道男子是否是听见了她在小声呢喃,少女话音一落男子就起身走向她,她感到很紧张害怕他会伤害她,但是男子只是用那沾满油的手递来一个盛肉的餐盘。
“撒了盐和胡椒粉。”男子冷冷地说,“吃吧。我并不是可怜你。”
她又饿又馋,还没来得及道谢便接过餐盘大口吃了起来,油水从她的嘴边流出。她一口气吃了三盘,每次吃光一盘男子也是为她默默地添加。吃着吃着少女的眼角出现了泪花。
篮球大的烤肉愣是被少女吃掉了一半,当然男子吃完了另一半。数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吃到饱饭。
饭毕,少女才发现她的武器已经系数被收走,男子坐在折叠凳上把玩着她那把H&K步枪。所有武器都在男子身后,都是够不到的。
“有趣。这上面是西班牙语还是意大利语?(英语)”男子问道。
“西班牙语,我是西班牙人。(带西班牙口音的英语 )”少女回答,进食后她已经精神多了。
“还不错。真是有趣西班牙人居然能够跑到俄罗斯来。”
“我是要找一个人。我必须满世界找因为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哦?能告诉我他是谁吗?兴许我见过他。”男子双臂支在大腿上,面色放松但又不失严肃。
“那个人就是你。”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等等,我好像对你有点印象,是在哪儿见过来着?”
“一五年在索马里,你和你的人救了我。”
“那个可怜的维和女兵?我依稀想起来了。”这时,男子貌似想到了什么,就突然神情严肃,眼神变得十分可怕,“你怎么知道那里面有我?你是谁?”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强作镇定地说:“我叫克劳蒂亚,叫我 W便可。我确实是一名西班牙维和部队战士。”少女将头发拨到耳后,用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油渍,“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里面有你,我等会就会给你讲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请先给我一点水好吗?”
......
斯卡蒂戴着头灯,将唯一一把灌满子弹的 RPK轻机枪平端在腰间走在前面,史尔特尔、玫兰莎和瑕光依次列队进入,其中史尔特尔和瑕光手持战术手电。瑕光时不时要向后看注意是否有追兵。
被炸塌的地铁站进口奇迹般留出了一条刚好容一人通过的小道通往漆黑一片的刷卡进站处。在长满蜘蛛网的刷卡机之后,通过灯光大家清清楚楚看见几个警察服饰的感染者一动不动,有的手里还攥着警棍。瑕光和玫兰莎手里的枪装有消音管,斯卡蒂指示她们将目力所及的感染者射倒,俄式消音管的质量确实值得称道,没有一个感染者被她们的动静吸引过来,甚至连她们自己都几乎听不见枪声。
通过刷卡机,大家的衣服上或多或少沾上了一点蜘蛛丝。她们一穿过去就看见走廊尽头分成两条路,一条是通往月台的扶梯,另一条是半掩着门的员工通道。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路线,决定斯卡蒂和史尔特尔走员工通道,瑕光和玫兰莎走扶梯下去。
“刚刚大家都看到了墙上的布告,”斯卡蒂小声对大家说,“那上面写着这个地铁站是临时避难所,这就是为什么刚刚的感染者大部分是警察。”她对瑕光和玫兰莎说:“下面肯定已经沦陷了,小心行事。到时候就在站台上汇合。如果有条件的话就补给一些物资。”
“尽管相信我们!”瑕光自信地说道,又转头对史尔特尔说:“史尔特尔,我们两个交换一下武器,你为斯卡蒂打掩护。”史尔特尔立马交换了武器。史尔特尔本来拿着一把Vepr-12霰弹枪,若用它作掩护在狭窄的空间里很容易伤及斯卡蒂。
“很好。”斯卡蒂又对史尔特尔说,“我们大家的任务都是营救格拉尼,而且我们这个路线更加危险,但是可能性更大。你在我后面照明,千万一定不要走在我的前面!”
“哦。”史尔特尔听到要一直待在后面就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下来。
四人兵分两路,分头前斯卡蒂将头灯戴到玫兰莎的头上。斯卡蒂看着两人走下扶梯消失在视线里才领着史尔特尔轻轻推开了半掩着的员工通道的门。员工通道内部漆黑一片,满地尘土和蜘蛛网,工具和管子遍地都是,而且只容一人通行。
蜘蛛网严重遮挡了史尔特尔手里灯光的视线,但还是依稀可见处在路中间的工装背心的反光条,说明还是存在感染者。两人都非常紧张,生怕弄出一点声音。那些穿着工装、戴着黄色安全帽的感染者们常年不见天日,已经被蜘蛛网完全包围,一动不动看起来没有危险,但实际上只要弄出一点声音它们立马就会复活,就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向你。
虽然史尔特尔手里的步枪装有消音器,但是在这么狭窄的地方声音会放大很多倍,因此斯卡蒂和史尔特尔拉好保险,利用枪支拨开蜘蛛网。至于感染者,斯卡蒂一只手抓住它们那干瘪的脖颈,用力一掰,那感染者就身首分离,并没有鲜血流出,另一只手就扶着感染者的身体使得它轻轻地滑到地上。一个失去了身体的头颅受到刺激活了过来试图咬向斯卡蒂,但是斯卡蒂抓着他的一部分颈椎骨就像举着火把一般,于是它动弹不得,但是却它发出了乌拉乌拉的叫声,比先前刷卡机附近的枪声还响数倍。
“糟了!”斯卡蒂心想,然后她对史尔特尔说,“准备开火!”
史尔特尔也不傻,在那个头颅叫唤的时候就已经警戒起来。斯卡蒂刚开口步枪就已经准备好射击。
不消一会,就听见更多感染者过来的声音。斯卡蒂将那个头颅往墙上重重一磕,那脑袋立马脑浆迸裂,不再活动。
趁感染者还未靠近,两人一边拨开蜘蛛网一边前进。遇见零星的感染者由史尔特尔解决,偶尔遇见的十来个感染者斯卡蒂就送过去一梭子。
走着走着她们遇见了一个向下的竖井,很宽也不是很深,手电筒照下去看得见有几个感染者聚在她们的正下方。斯卡蒂拉开一个手榴弹的拉环就丢了下去,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以及明亮的火光,下面的感染者一不被炸得支离破碎,尸体上的衣物燃烧着使得下面的情景稍微清晰一点。
“他们要来了!”史尔特尔放倒了后面的一位感染者后,看到了一些穿着军警制服的感染者从她们后面冲了过来,慌忙对斯卡蒂说道。
“跟我下去!”同时斯卡蒂将武器背在背上,顺着梯子爬了下去。史尔特尔立马跟着她下去。
整个竖井呈圆筒形,半径约2.5米,深度约20米,顶部是一个井盖。竖井底部看起来是一个下水道口,长满苔藓的铁栅栏堵着一个圆形管道,里面发出下水道特有的恶臭。另有一道门写着员工通道字样,门半开着,里面也是漆黑一片。
“照这样看,至少这里面短期不会来感染者。我们先进去。”史尔特尔说道。
但与此同时,上面的感染者已经坠了下来,容不得她们犹豫。
史尔特尔一把将斯卡蒂推进员工通道,自己也立马挤进去并试图将门关上。但是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感染者的爪子就要伸过来挠到史尔特尔,要知道只要被感染者挠伤就会感染。但史尔特尔自己还没有看见那只黑手。
只听刷的一声,感染者被一脚踢飞,同时门被重重关上。原来是斯卡蒂往感染者手上踢了一脚史尔特尔才幸免于难。
“谢谢。”史尔特尔抹了一下头发。
背后是感染者重重的敲门声,但两人不必再理会。史尔特尔将手电筒照向长廊,发现这个走廊相对干净一些,蜘蛛网有被近期清理的痕迹,积灰上也有人的脚印。
“你说这可能是格拉尼吗?”史尔特尔问道。
“不可能。她的脚没有这么大,而且以她的身高一步走不了这么远。”斯卡蒂说道。
史尔特尔用手电筒照了照整个走廊,除了蜘蛛网少以外和上面并无两样,而且也没有感染者的踪迹。
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突然,两人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有人。”斯卡蒂停了下来。
“你觉得是格拉尼吗,要不要我喊一下?”史尔特尔拿着手电筒照着。
“是两个人。”斯卡蒂小声说。
“还会有谁?”史尔特尔用同样的音量凑到斯卡蒂的耳边说。
“不知道,先观察一下。把光源关了。”斯卡蒂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小东西戴在眼睛上。
“那是什么?”史尔特尔关闭手电筒,问道。
“便携式红外夜视仪。”斯卡蒂说,“我随身携带着。他们貌似是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我看到他们就拍一下你的大腿,你马上就开灯。”
“你倒是深藏不露嘛。”史尔特尔说,同时关闭手电筒。她的视线慢慢变成纯黑,但是大拇指没有离开开关随时待命。
斯卡蒂的视线变成了昏暗的黄绿色,但是走廊的一切却看得一清二楚。二人端枪等待时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二人开始紧张起来。终于,走廊尽头的拐角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穿着俄军冬装的戴着三目夜视镜的白发女子,她貌似还扶着什么人,但另一个人斯卡蒂看不清楚。然而斯卡蒂却认出来了那个戴着三目夜视镜的人。
斯卡蒂拍了拍史尔特尔的大腿,同时斯卡蒂摘下来夜视镜。
眼前漆黑的史尔特尔手套都湿了,但是收到信息她立马打开手电筒。对方正好将头转了过来。
史尔特尔还没来得及明适应,她应该猜到对方一定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弄得暂时性失明。对方一看到强光,立马转头就跑。
“站住,阿克西妮亚!是我们!”斯卡蒂吼道,连史尔特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脚步声停住了,对方说:“居然是你。”
然后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斯卡蒂,是你吗?”
“格拉尼!”史尔特尔兴奋地说道。
对方也打开了手电筒,两道手电筒光交织在一起。只见已经取下夜视镜的泥岩一脸随意的样子,左边搀扶着断掉一条腿的格拉尼。格拉尼的伤处已经被仔细处理,看起来并无大碍。泥岩背上背着一个发出金属光泽的大铁锤。
史尔特尔从泥岩那里接过格拉尼。这时斯卡蒂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你不必知道。”泥岩敷衍道。
“那好吧。”斯卡蒂也不强求,“还是很感谢你不计前嫌帮了格拉尼。”
“只是碰巧遇见了。”她随意地说道。
这时史尔特尔插话道:“你刚刚叫她阿克西妮亚吗,斯卡蒂?”
“没错,这是我的名字。你们也可以这样叫我。”泥岩代替斯卡蒂做出回答。
“好像这是哪本小说女主角的名字吧,挺好听的。”格拉尼说。
“《静静的顿河》 。”泥岩答道。
“我们没时间闲聊。”斯卡蒂打断正欲继续发问的史尔特尔,也看见了泥岩不耐烦的微表情,“瑕光和玫兰莎还在外面等我们,我们要先想办法出去。”
大家认为她说的有道理,于是便向出口走去。
......
玫兰莎和瑕光沿着扶梯下到站台,果然到达了斯卡蒂口中的避难所。站台帐篷林立,行李散落在地上,但没有见到太多感染者,可能是斯卡蒂那边的枪战把感染者吸引走了。事实上她们也听见了手榴弹爆炸的巨响。
俄罗斯地铁站装修得和博物馆似的,墙壁和柱子上都是艺术作品,两人的手电光照到上面能够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的内容,两人无不为俄罗斯地铁站精心的布局感到惊叹。
两人走到铁轨边,一边已经被炸塌,无法通行;另一边虽然通畅,但是看得见许多翻倒的地铁车厢,已经干掉的血迹和各色弹壳随处可见。
空余的墙壁被用作涂鸦,多半写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或者表达绝望或希望的句子。反正两人也不懂俄语,看看就完事,但是还是感到非常阴森可怕。两人自始至终没有松懈,虽然没有遇见感染者。
“瑕光小姐,我们沿着铁道走吗?”玫兰莎扶了扶头灯对瑕光说道。
“没错。而且你不要走我前面。”瑕光严肃地说,始终做着瞄准姿势,“我说往回走就往回走,我们还是在这个站台集合。”
“那好吧。”玫兰莎说道,事实上论资历和体质她都只有听话的份。
两人沿着漆黑而宽阔的铁路走着,并没有感染者,但是有不少蝙蝠,两人小心翼翼也没有惊动它们。隧道壁也画着各式涂鸦,但两人无暇欣赏。路上有许多标注着员工通道的小门,但是都紧闭着。整个地铁连线路紧急电源都耗尽了,那些安全出口标识都黯淡了下来。
不久她们就走到了另一个被炸塌的隧道,这下她们两个就知道凭借轨道看来是走不出这个站了。正当两人往回走之际,玫兰莎好像发现了什么。她将手电筒照向塌方处的一角,有一块竖直的石块,上面貌似用红色颜料画着什么东西,和其它的碎石渣区分开。她看着这个图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瑕光小姐,你来看看,这和我们在山上看到的一些符号很像。”玫兰莎指着符号说道。
瑕光打着手电筒走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实有点像......但是也说不准,可能只是别人的涂鸦,巧合罢了。”
但是玫兰莎已经走了过去摸了摸那个石头,转过头对瑕光说:“不对,这块石头摸起来和混凝土不一样。而且你看,瑕光小姐,石头是完全竖直的,不像是随意堆在这里的。而且它貌似是嵌在墙壁里面的。”
“难道说挖到了军事密道不成?”瑕光打趣道,“还有,别乱摸。”
“我看更可能是个古迹。”
“先别管了,我们先回去。”瑕光正转头,一道手电光照了过来,瑕光用手遮了一下眼睛,定睛一看:“原来是你们!”
斯卡蒂、史尔特尔、泥岩和格拉尼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六个人走在一起,简单打了个招呼。这时斯卡蒂看见了凑在石块前的玫兰莎,脸色瞬变,她丢下枪跳过去将玫兰莎一把推开,玫兰莎几乎被这一推弄摔倒,还好瑕光及时将她接住。
“干什么嘛。”瑕光小声怨道。
斯卡蒂单膝跪在那个画着符文的石块前,神情特别奇怪。泥岩见此,一言不发走到她的身边,将背上的大锤拿在手上,大锤反射的手电筒光仿佛也变得不一样了。
斯卡蒂用脸贴着石块,眯着眼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嘴唇仿佛在念着什么。她双手沿着图案抚摸着石块,泥岩面无表情在旁边看着;剩下四人对两人的行为感到十分奇怪,但是又不敢去制止。因为其中一个都足以将她们四人干掉。
这时斯卡蒂突然站起身对泥岩做了个眼神,泥岩心领神会,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在石块的一个看起来沾了很多血迹的地方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