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20年代,中国国内军阀混战,民不聊生。为使国内安定,第一次国共合作应运而生,国民政府派出十万北伐军北上讨伐各路军阀。
北伐军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其中粤军第四军打到北方一个小村庄,军长李济深亲自上阵,打的残存的军阀力量躲到山里的一个庙里负隅顽抗。
村民们实试图阻止北伐军继续追击,因为传说那个庙通向地狱。但是李军长执意想要消灭这些残余以免他们再次危害人民。
李军长派了一个连的人围住那个小庙,里面只有十来个军阀残党。李军长在远处用望远镜观战。
那个红墙庙没有名字,破败不堪,墙上画着各种符文,门口两个巨大的凶神恶煞的石狮子立在左右。里面只有一个房间,除了厚重脱皮的红木门之外,其它三个方向陈列着地府里最可怕、最凶恶、最面目狰狞的鬼神塑像。三位鬼神的兵器指向房间正中间的一个镀金的密封的神龛。那些鬼神仿佛的动作和神情就像镇压者神龛里那装着据说是来自地狱的东西。
村里的老人说,那个神龛里装着一块可以使活人变成阴兵的东西,是康熙年间村里的一位商人从洋人手里买来的。那商人曾经召唤出阴兵使得另一个村庄毁灭。但是那些阴兵无法被控制,连当地官府为了消灭阴兵损失惨重但也收效甚微,最后从京城叫来了禁卫军事件才平息下来。
“千万不要打碎那个神龛!否则整个天下将会陷入血海!”老人对军长说。
但是李军长偏不信那些怪力乱神。他一声令下,一挺马克沁水冷重机枪便对着红木门扫射,红木门一下子就被打烂了。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整个房间便被破坏得不成样子。鬼神像上满是枪眼,所有军阀残党被打的稀碎,当然神龛也被马克沁击烂,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内部仿佛在流动的水晶露了出来。
李军长和老人见到此景,老人害怕地想跑但被士兵拦住。接下来的景象使得李军长终身难忘。
只见那些已经被杀死的军阀像恶狗一样冲了出来,见人便咬,被咬到的人也变成疯狗去咬更多的人。现场血肉横飞,惨不忍睹,连大屠杀都比不上这等残暴。
“去支援他们!炮兵,开炮!”见过大场面的李军长都被吓得脸色煞白,但是他还是强作镇定,指挥众人去射杀那些疯子。
李军长耗费了整整一个团的兵力才将所有疯子消灭,但这个“阴兵事件”却由于李军长的控制成为了不可考证的野史。北伐结束后这水晶被他想办法带回南京。李济深在给jiang委员长的电报里将这块水晶称作“青天白日之眼”。
......
上面的三人将军用滑索系好扔了下去,山一边看着双头龙一边帮助已经乱神的瑕光扣好安全带。正当上面的人将瑕光向上拉的时候,山的眼睛突然变得极为惊恐。
只见那双头龙突然抬起双头,仿佛正在腐烂的眼睛死死看着山和瑕光,龙嘴大张吼叫着,嘴里那挂满腐肉和内脏的残缺不齐的尖牙以及干瘪的舌头露了出来,黑得可怕的喉咙里吐出连防毒面具都滤不掉的恶臭,将所有人熏得头晕目眩。拉绳的史尔特尔不小心松了一下手,瑕光又掉了下去。
“吼!”伴随着双头龙的怒吼,身上的铁链碰撞着发出巨大的声响,就像是一个封印千万年的魔神即将出世。那巨龙缓缓站了起来向着山的方向走过去。
此时山正忙着弄瑕光,没有注意到那巨龙的攻势。只听“唰”的一声,双头龙的一个头伸了过来,居然刚好能够到山的位置。山的左臂被龙头一下子咬住了。子弹都打不穿的虎皮居然被这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的双头龙一下子咬穿,鲜血喷涌而出。
山感到自己的骨头都被咬碎了,那挂满腐肉的尖牙插进他的皮肤,腐肉上各种细菌使得他痛不欲生,但是他还是忍住不叫。当他被咬住的时候就被龙头一下子拖走。
“啊!”
瑕光见到山被龙头拖走被吓得不轻,不禁尖叫起来。但此时另一个头也对着瑕光虎视眈眈,她也来不及害怕,于是她就索性将害怕转化为愤怒。
“去死吧!”
瑕光含着泪尖叫着,国产火焰喷射器喷出比双头龙的脖子更长的火蛇,一下子将那个头吞没了。
“吼!”那个头发出惨叫声,缩了回去,整个头部被点燃了。那个龙头惨叫着,乱甩着试图熄灭火焰,但是瑕光的怒火转化为汽油的烈火全部浇到了龙头上面。
另一个头上,枪支掉落的山试图用另一只手攻击龙头使得它松口。巨大的虎爪一下子插进了巨龙烂苹果一般的眼睛,那个头吃痛开始甩着山试图将他摔落,但是强壮的山抱着它的脖子试图使它无可奈何。巨龙的力量还是更胜一筹,山的左臂被整个扯掉,血液喷涌而出,山重重砸到墙上,血就像落地的番茄一样挤出不少。
“不!”瑕光一边烧着龙头一边看着山,哭着吼了出来。
那个咬过山的龙头吞下了山的左臂,便想从侧面袭击瑕光。但是正当它伸出头的时候,一发火箭弹击中了龙头,龙头就在爆炸声中被打掉了半个下巴。只剩下半个下巴的龙头向着火箭筒的源头怒吼着,山还未干的血顺着龙息喷了出来。
当瑕光拿着火焰喷射器冲出去的时候,斯卡蒂便向史尔特尔和陈伸出手,史尔特尔心领神会把身上所有手榴弹给了斯卡蒂。
“要这么多手榴弹干什么?”陈一边给她手榴弹一边问。
“我下去帮她们,我们有对付大型感染者的经历。只有爆炸物才能造成有效伤害。”斯卡蒂一边将手榴弹挂在身上能够放东西的地方,95式的弹夹也被拿出来换上手榴弹,“你们两个只用把绳子抓好就行了。”斯卡蒂一下子就跳了下去。两人为下面的三人捏了把汗。
斯卡蒂手里的火箭筒还冒着热烟,看着面前愤怒的面目狰狞的龙头斯卡蒂并没有慌张。龙头一下子向她扑来,斯卡蒂躲闪的同时将下一发火箭弹填装完毕。斯卡蒂一个滚翻后另一发火箭弹伴随着烟尘就射到了龙头颈部,一下子就炸掉了一大块肉,紫黑色的龙骨清晰可见,残余的火焰挂在飞起的肉块上。龙头惨叫着挣扎着,立马转头向斯卡蒂咬去。
斯卡蒂知道如果这时躲闪的话一定会被咬住大腿,于是她便咬着牙向着龙头扑来的方向冲去,同时将一个手榴弹的拉环拉开。
“啊!!!”斯卡蒂叫着。
“吼!!!”缺了半个下巴的龙头叫着。
将龙头即将拦腰将斯卡蒂咬断时,斯卡蒂却快速侧身,将那发拉了环的手榴弹扔进它的嘴里,龙头一下子咬住手榴弹还以为自己咬中了斯卡蒂,离开斯卡蒂很远才停下来。
只听一声闷响,手榴弹在龙嘴里爆炸了。国产手榴弹威力非同小可,在炸掉它剩下的下巴同时,还炸掉了它的半个头,那被山捣碎的眼睛已经挂在外面,它那蠕动着的黑色大脑只剩下一半,暴露在外清晰可见,龙头还在轻轻晃动着。但是很快随着一声枪响,那半个黑色大脑便成了豆腐渣,混着脑浆流了出来,那个头终于落在地上不再动弹。
斯卡蒂看向枪声的源头,原来是山捡回霰弹枪对着龙头开了一枪。开完枪,山由于失血过多和体力不支跪了下去。
在火光中挣扎的另一个头感觉到了另一个头已经彻底死掉,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哭号。瑕光用斜眼看见跪地的山,握着火焰喷射器的手越发用力,用穷凶极恶的眼神看着被困在火中的龙头。
斯卡蒂见状,立马到山那里去。此时山还有一丝气息,自己已经简单止了血。斯卡蒂扶着奄奄一息的山到缆绳处,史尔特尔和陈立马将他吊了上去。
那个被活活烧烤着的龙头感觉自己应该孤注一掷了。它发出一阵绝望的叫声后,竟然直接冲出火焰咬向瑕光,瑕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声尖叫。
“啊!!!”
瑕光闭上眼尖叫着。在龙头扑来的一瞬间,她被斯卡蒂推到一边,火焰喷射器的火焰也停了下来。斯卡蒂的脚还差一厘米就会被那腐败的血盆大口咬住。两人摔在地上没有大碍。
斯卡蒂让瑕光到旁边去等候她的指令,而自己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愤怒的身上还留着火焰的龙头。龙头对着斯卡蒂吼了一声,千万年腐而不烂的味道穿过滤毒罐冲进斯卡蒂的鼻子里,连强大如斯的她都暂时出现了幻觉。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和那个在半空中摇晃着的龙头对峙着。
在和龙头对峙的同时,她将身上所有的手榴弹用绳索串联起来。当她刚好串联好的时候,龙头向她冲了过来。
斯卡蒂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右手握着那捆手榴弹。斯卡蒂看准时机向龙头扔出了那捆手榴弹,在龙头咬下来的同时自己向后仰从龙头下方滑过,和龙头腐败的下巴擦肩而过。龙肤也散发着难以想象的恶臭。龙头咬住了那捆手榴弹。
“就是现在!”斯卡蒂的身体在龙头正下方滑行的时候吼道。
瑕光心领神会,立马向着那个咬着一捆手榴弹的龙头释放出人类的怒火。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中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整个空间都震动了一下,大家被这声巨响震得两眼昏花,头里嗡嗡作响。但是和双头龙的叫声相比手榴弹的声音简直是天籁之音。
斯卡蒂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站了起来,瑕光也气喘吁吁满脸泪痕停止喷火。只见那个龙头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黑色的血液从断颈里汩汩流出。整个龙身也在巨大的手榴弹爆炸声中倒在地上。两个龙头终于全部安静下来。
“我们快上去吧。”瑕光走向斯卡蒂,脸上满是泪痕。
斯卡蒂并没有理她,却爬上了那个龙身,蹲在龙背上的切口处沉思着。
“看什么呢?”瑕光走到龙身旁边。
“如果这真的是那个的话,那么那个‘少女’到哪里去了?”斯卡蒂用希伯来语小声念道,“或许那个笔记上有着答案。”她听到瑕光在下面喊她,就用德语回答她:“没事,我马上下来。”
两人依次被吊上去和大家汇合,斯卡蒂在被吊上去的时候最后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死去的双头龙一眼。山在陈和史尔特尔的急救下渐渐能够站起来了。几人重新回到圆柱体顶部,斯卡蒂用火箭筒轰了一下进来时的铁门,但除了巨响之外毫无反应。此时大家的滤毒罐也即将超过使用时限。
“那怎么办?进来的路被堵死了,下面也没有出口,那个联合国的人挖出的洞也被炸塌了。”史尔特尔抓狂道。
“又联系不上外面无法求援。”陈咬着牙,眼角出现泪花。
瑕光扶着山一言不发,两人都对山还能活下来感到幸运。
“虽然那里被炸塌了,但是毕竟只是一道土墙。我们可以用手里的爆炸物试试将它炸穿。”斯卡蒂拿出了最后一发火箭弹,“我们只有将这最后的希望在这个塌方上孤注一掷。反正有一点是确定的:那个洞直达外界。”
大家点头赞同斯卡蒂。斯卡蒂将最后那发火箭弹填装好走进洞里,在足够安全的距离上将火箭筒抬到肩上。
“呲!”
那枚承载着五人生还的希望的火箭弹从斯卡蒂的肩头飞出,直直插入泥墙。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并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斯卡蒂透过遮住脸的手臂看到泥墙被炸出一个容人通过的缺口,缺口另一边是更长的隧道。但是此时洞里却发生了更剧烈的震动。一些小土渣开始从洞顶落下。
“炸穿了!”斯卡蒂招呼着大家,“刚刚那一下引发了局部地震,我们要趁现在赶快出去!”
大家来不及回应,依次列队以最快的速度跑进那个通往希望的缺口。待扶着山的瑕光也出去之后,斯卡蒂透过落下的沙土最后看了看那些‘地行者’的遗骸,便转头向着大家的方向跑去。大家走远之后,一道更厚的土墙落了下来,永远尘封了这个圆柱体的秘密。
不知道跑了多久,众人终于看到了光,于是大家不顾极端疲劳的身体开始加速向着光奔跑。
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们终于跑进了那道光中。几人一出来就扑到眼前的草地上,用最后的力气扯下防毒面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大家便一个接一个沉沉睡去。阳光透过树叶撒到疲惫不堪正在以各种不雅睡姿熟睡的众人身上,让众人的睡眠质量加以提高。连路过的野兽看到众人都绕道而行不忍打扰她们休息。
陈在进入梦乡之前用虚弱的声音发送了求救信息,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到了向导的回应。
众人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医用帐篷里的床上,各自打着点滴。医生为山仔细处理了伤口,已经没有大碍。
“你在这种伤势下竟然能够活下来,真是个奇迹!”医生为山处理完后用敬佩的眼神看着山。
......
几天后四人回到黑河市,山也跟着瑕光到这里休养疗伤。
军方履行了约定。陈升了军衔;山要了一个东部边防军的职位,待伤好之后就去上任;而斯卡蒂却如先前的说法,要了几亩带房子的农地等待那个人到来;但史尔特尔和瑕光却说想和斯卡蒂待在一起,便要了更多土地和一些车辆和武器。在这个时代,斯卡蒂她们的要求却是最容易满足的。
斯卡蒂的农舍在黑河市附近,斯卡蒂全职经营着农田,史尔特尔和瑕光在帮忙之际有时候会去陈那里帮忙。
每当史尔特尔和瑕光出去找陈的时候,斯卡蒂会偷偷将那个笔记本拿出来看。那个笔记的内容笔者部分摘录如下:
(第一部分)这底下果然如情报所说,有不少感染者。但这些感染者不是问题所在,问题所在是那块水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那块水晶弄到手的。资料显示国民政府把它深埋上百米,除了政府官员自己说出来日本人不可能会知道。
(第二部分)我们找到的资料显示日本人将那块水晶和所谓的“华劣克计划”联系在了一起,因为那个水晶除了使人狂暴以外也使得那个传说中的怪物变得凶暴无比。那是一头多么可怕的怪物啊,双头龙的背上竟然长出了一个人类少女的身体,就和所罗门那个魔神的外貌一样;而且那个少女还能够和我们交流。我们下去了四个人,只有一个人抱着那个半身少女出来,我和【泥石流】很快将她装起来运走。可怜的【花岗岩】,他精神失常了。
(第三部分)我们已经下来了三次了,还是没有找到水晶。但是我们搜集了更多纸质资料。
(第四部分)我们终于找到了水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感染者超级多......我们这些在里面的人根本无法抵抗。外面的人将这里炸塌了......这也是正确的举措。反正我现在也要死了,感染者也被我们里面的人消灭殆尽......不要发出声音!萨年科!感染者靠近了!哦,它走了。让我再写一些东西(没有了)
斯卡蒂一遍一遍翻阅着,将笔记的内容记得滚瓜烂熟。后来这个笔记被她自己烧掉。
这时大家仿佛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但故事就会自此结束了?
一段时间后,斯卡蒂进城买生活用品。当她向市场走去时,看到马路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弹着吉他的蓝灰色头发女子。女子发现斯卡蒂经过便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斯卡蒂发现自己被盯着,便直直向那个女子走过去,坐到长椅上。女子一边弹着一边打量着斯卡蒂,斯卡蒂也在旁边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
女子弹奏完毕,便对斯卡蒂用英语说:“你是斯卡蒂吗?”
“我是,怎么了?”斯卡蒂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我刚从外面进来没几天,叫我德克萨斯就可以了。”德克萨斯仍然抱着吉他,“有个人在外面找你你知道吗?”
“他在哪里?”斯卡蒂眼睛一亮,双手抱着德克萨斯的手臂。
“可以先放开我吗?”听到这句话斯卡蒂松手,“谢谢。”德克萨斯抹了抹头发,“我差不多是在一个多月前,在阿拉斯加遇见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是个中国人,女的看起来是个欧洲人。那男的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并描述了你的外貌。当时我说我不知道,但是他对你的描述使我印象深刻。我看见你和他的描述很像但又不敢确定。”德克萨斯顿了顿,“但我现在确定了。”
“呜~”斯卡蒂抽泣着。
“怎么了?”德克萨斯放下吉他安慰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斯卡蒂的抽泣声作出了回答。
“他们在往西走。”德克萨斯说。
“谢谢~呜~”斯卡蒂边哭边说,然后她就站起来往家走。
“真羡慕你还能有所牵挂。”德克萨斯小声叹道,又弹起一个曲子。
斯卡蒂一回家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当她收拾好行装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史尔特尔和瑕光回来了。她们看到斯卡蒂急匆匆要走感到很奇怪。
“你要去哪儿?”史尔特尔问道。
“阿拉斯加。”斯卡蒂一边上车一边说。
“你为什么要走?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稳生活的地方!”史尔特尔扶着汽车有些生气,但又立马回复过来,“抱歉我失控了。”
“你根本就不懂。”斯卡蒂咬着嘴唇,眼角出现泪花,“你如果执意要阻止我就不要怪我从你身上压过去。”
正当斯卡蒂要踩下油门的时候,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史尔特尔一下子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系上安全带,坚定地说:“你要走,我也跟着你走!”
“史尔特尔......”斯卡蒂嗫嚅道,但是眼睛仍然看着前面。
“我也跟你走!”瑕光也坐了上来,坚定地说道。
“你们......”斯卡蒂抽泣着,眼泪已经滴到大腿上,“这不是你们所追求的安稳吗?你们难道仅仅为了头脑一热就要轻易放弃这些来之不易的东西吗?你们也知道只要踏出围墙你们随时都会死......”
“我们并没有头脑发热。我们永远都会跟随你......”史尔特尔也哭了,“我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是啊......”瑕光也哭了出来,“我本来可以和山一起去中朝边界的,但是我并没有。就是因为我们三个......是命运相连的.......”
“大家......”斯卡蒂一边哭着一边换挡,“谢谢你们......我们的确......命运相连......”
斯卡蒂擦了擦眼泪,眼睛变得和平时一样。
“那我们走了。”斯卡蒂轻轻踩下油门,汽车沿着田间小路驶向远方。
还是那座黑龙江大桥,还是那座哨卡,还是那个连队在执勤。
铁门缓缓打开,汽车缓缓驶出。铁丝网栅栏缓缓打开,陈也下车向她们道别。
“真的不留下来吗?世界上可能没有另一个地方像这样了。”陈眼里满是不舍。
“不。”斯卡蒂很坚定,“我既然已经有了阿尔伯特的线索,我就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等他,可以自己去找他了。”斯卡蒂踩下油门,“再会,陈晖洁。”汽车驶上黑龙江大桥开往俄罗斯境内。
“再会。”陈抱着双手侧着身微笑着,目送她们消失在桥对面。在这次行动中,陈与斯卡蒂三人产生了特别的羁绊。在高墙上,换上解放军迷彩服的山也在默默看着汽车消失在俄罗斯境内,并没有伤心,心里默默为众人祈祷着。
车上,史尔特尔和瑕光神情复杂地望着后面直到再也看不见,而斯卡蒂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一段新的故事自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