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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列传第二辑

Der,Morgen(明日)

2016年,东京,某剑道馆。

几个人站成一横排正在练习着拔刀,一位光头驼背的老先生穿着宽松的道袍对着这群人指手画脚。原来这个老先生是这帮人的教练。还有一些人环坐在场地周围看着这群人劈来砍去。

练剑的人动作迅猛快速,整齐划一,富有气势。但是老先生却连连摇头。

“太慢了,太慢了!”老先生叹息道,“我讲了多少遍了,居合讲究的就是快速而精准,在还未拔刀的时候对方就应该已经死了。”老先生看向坐着的一个浅蓝色头发少女,对她说,“赤冬,上来给这些家伙展示一下!”

“是!”赤冬有精神地答道。她捡起身边的练习用武士刀,走到场馆一角的卷成一团的竹席旁。

“你们都看看,她还没有走过去敌方就已经死了!”老先生对其他人吼道。

赤冬做好动作,眼睛死死盯着竹席,眼神变得凶恶并发出光芒。

令大家猝不及防地,竹席一分为二,竹席断裂之后众人才听到竹席被砍断的声音。大家听到声音的同时,赤冬已经收刀,向师傅鞠了一躬。

其他人被吓得目瞪口呆,赞叹着赤冬精湛的技巧。

“回去吧。“老先生对赤冬说,”我虽然不要求你们一定要达到她这么快,但是你们也太慢了!”老先生转过头训斥大家,“就算老眼昏花如我也能看清楚你们的动作!”

“是!老师!我们一定加紧训练!”众人齐刷刷吼道。老先生满意地点点头。

赤冬姓藤原,出生于武士世家。她的姓氏是日本贵族四大姓之一。她刚会走路就被传授基本武士技能,每天都被家人进行着极为严苛的训练。除了身体上的训练,她家也很重视文化训练。她自小就读于名牌学校,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可以说是才貌双全也并不为过。凭借优秀的天赋和出色的技能,她在上高中的时候在这家小有名气的剑道馆打工赚些零花钱,深得馆长也就是这位老先生的赏识。

老先生在部队里待了二十五年,因此在对传统技能的熟悉之外还精通各种现代军事技能;赤冬跟着他学会了许多军营里面的东西。

训练结束后已经是天黑了。和老先生道别后,赤冬简单冲了个澡就离开剑道馆。她走到经常去的一家拉面馆坐下,点了一份海鲜拉面。其实老板一看到赤冬来了就差不多猜到她要吃什么。不一会,热气腾腾的海鲜拉面端到了赤冬面前,她咽了咽口水,对老板娘说了声谢谢,便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年轻人能吃就是好啊。”满脸胡子的老板看到赤冬吃的这么香,赞叹道。

日本的零号病人是从冲绳岛的美军基地里冒出来的,是最晚出现感染者的大国之一;同时从朝鲜半岛来的逃难者也将感染者送到了本州岛,日本自此走向毁灭。

日本自卫队快速反应,联合各地警视厅和民众奋力抵抗感染者突进。但是再多的努力在来势汹汹的感染者面前仍然是杯水车薪。当局后来试图模仿中国用核武器制造隔离带,但是在即将发射的时候发射基地被感染者攻破,整个基地成为了感染者的乐园。

赤冬打工的剑道馆积极协助军警抗击感染者。看着一个个剑道馆的同学惨死于感染者的血盆大口里,她的内心十分恐惧,但是为了生存她不得不一个接一个让扑过来的感染者身首分离。

赤冬和一些武装起来的平民在通往疏散点的路口把守着,前方清晰可见军警和感染者的恶战,后方却是熙熙攘攘的逃难者。他们或手持棍棒,或手持刀剑,有的甚至拿出了私藏的非法枪支。他们一刻也不敢松懈,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服。

很快,前方军警的防线被突破了,感染者如潮水一般涌来。

“冲啊!”一个西装男挥舞着棒球棍吼道。

赤冬和大家一起冲向感染者,但是许多人一接触感染者就被扑倒了。有一个人身上的感染者堆积如山,只剩下一只手臂露在外面。

赤冬凭借灵活的刀法以及过人的体力在感染者之间来去自如,一个个感染者身首分离,尸潮暂时得到阻挡。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后面的人群已经开始发生严重踩踏事故,无数人死在别人的脚下。

“吼!”一阵可怕的怪叫传来,原来是一个卡车头一样巨大的感染者拨开尸潮冲了过来,一个正在和感染者苦战的人被一脚踩死。赤冬还没有注意到那巨人已经盯上了她正要向她展开攻击,只听“嗖的一声”,那巨人便尸头落地。赤冬踢开一个感染者,便看到光着上身的老师。老师紧绷的肌肉轮廓分明,手上却没有拿刀。老先生背上的鬼面刺青十分醒目。巨人的头被他用手刀徒手斩断。

赤冬看到老师和他背上她从未见过的刺青,愣了一下,眼睁睁看着老师消失在感染者丛里,眼泪流了出来。

“老师......”赤冬抽泣着,但是看到更多感染者冲了过来,而这边的抵抗者又所剩无几。一些感染者已经冲向后面,人群一片腥风血雨。

赤冬知道自己再抵抗也没用了,便一个箭步向着人群逃去。

......

2015年,法比边界的阿登森林。

由德国边防第九大队和法国GIGN组成的联合小队在阴暗的密林里穿梭着,队员们个个面色凝重,仿佛即将面临十分危险的敌人。GIGN三年老兵“陨星”也在其中。

在小组长的指挥下,众人端着各式机枪小心翼翼前行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小队走到二战时期的战壕遗址便停了下来。穿着迷彩服的大家藏在灌木丛里连警觉的野兔也没有发现。但是战壕里的景象使得大家倒吸一口凉气,这些训练有素的特种兵有的手开始抖动,有的甚至差点扣下扳机。

在战壕里有一群二战时期的美军士兵和德军士兵站立着,他们面色狰狞,嘴巴微微翕动着,双手不住颤抖着。他们的血肉并没有完全腐烂。按理说这些人应该已经只剩下白骨了。

“发现感染者。”法国人小队长试图向指挥部反馈,但是他得到的回复却是沙沙的声音。他也不知道大家在哪里,只得轻轻将手伸出灌木丛向大家打手势。还好大家都看见了。同时默数三秒后,一道密集的火线射向那些本该成为白骨的士兵,那些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大口径机枪打成碎片。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按捺着心中的恐惧将那些士兵悉数消灭。

他们往回走了一段距离小队长才能够接收到指挥部的信号。

“行动完成,我方无一伤亡。”小队长声音颤抖着报告道。

一年后,一艘渡船停靠在法国科西嘉岛巴斯蒂亚城的码头,一群人从船上走下来,走向迎接他们的人。一个背着巨大的行囊、穿着军服的腿上包着绷带的金发女子也在他们之中。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径直走向远处一个中年妇女身边。

“妈,我回来了。”金发女子抱着中年妇女,一边将行囊递给旁边的少年,“路易斯,你也来了。”

“你回来就好。”中年妇女抚摸着女儿的金发。

“那里的生活怎么样?”也是金头发的路易斯拍着女子的肩。

“还行,反正这几年还不是过来了。”女子去挽着中年妇女的手臂撒娇道,“妈,我们回家吧,我饿了。我再也不走了。”

“好,妈妈回去做你最喜欢的煎小牛排!”中年妇女笑道。

“我这个当弟弟呢?”路易斯一下子跳到两人面前,试图引起姐姐的注意。

“好好!”中年妇女笑吟吟地说,“今天我也要做你喜欢的金枪鱼。”

“太好了!”路易斯高兴地手舞足蹈。

女子名叫路易莎·拉格兰,由于重伤从GIGN退役出来。之前提到的【陨星】是她在GIGN的代号。这个腿伤却是那之后的事。

路易莎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经常和路易斯出门打球骑车。她在当地警局找了个工作,过上了普通而幸福的生活。

谁知道这个幸福生活只持续了不到一年。

感染者居然很快就登陆了偏远的科西嘉岛。感染者来到巴斯蒂亚的时候,警察局当然首当其冲担负起疏散人群和抵抗尸潮的责任。

当时轮休在家的陨星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直接戴着警帽上前疏散人群。手持MR73左轮手枪和G36C突击步枪的法兰西警察在尸潮面前艰难抵抗,当然最终还是免不了全军覆没的结局。

大部队已经撤离小镇,陨星和几个同事乘上警车准备跟随撤离的车队,也在后面打掩护。但是这时候感染者已经近在咫尺。

当驾驶员还没来得及发动钥匙,感染者就已经扑到车上,一下子击碎车窗玻璃将驾驶员的头硬生生扯了下来。

陨星和剩下的两个同事开枪还击的同时也打开车门跳下车,一位同事躲闪不及被感染者抓住脚踝拖走了,那个可怜的人只剩下惨叫声。与此同时,另一辆警车爆炸,火光冲天,点燃的活人惨叫着,燃烧的感染者怒号着。

同事拉起正在给左轮手枪换弹的陨星跑向路边,同事这一拉让即将扑上陨星的感染者扑了个空。

这时一辆皮卡车按着喇叭从尸潮里冲了出来,停在两人面前。两人看了看满是血迹的皮卡车,下意识就跳了上去。皮卡车立马发动,同时那位同事一脚将试图爬上来的感染者踢下车,陨星也开枪还击,MR37打中感染者的头部就像子弹击中西瓜一样。

待皮卡车速度超过尸潮,陨星才看向驾驶室,路易斯透过后视镜向两人微笑着竖起大拇指。

......

在前文所述的行动中,一位叫做安哲拉·施瓦尔茨的德国中尉也在其中。

她平端着MG4A3轻机枪在灌木丛观察着战壕里的感染者,心脏怦怦直跳却大气不敢出一声。她作为狙击手执行过无数反恐任务,无数恐怖分子倒在了安哲拉的子弹下;同时又作为优秀的突击手又能够精确打击恐怖组织救出人质。她见过各种死法的尸体但在这时面对死人却害怕了。

收到小队长的手势后,她在三秒后开火。但是由于害怕她前几发子弹打偏了。感染者闻声冲向她,她凭借本能才将扑来的几个感染者打成碎块......

事后很久她都心有余悸,甚至在后面的一次反恐行动中因为她的分神导致人质死亡。部队经过评估认定她精神失常,从此安哲拉结束了军旅生涯。

回到位于杜塞多夫的家,安哲拉洗了个澡后就跳到床上裹起来。她哭着,不仅是因为失去工作,更是因为每每想到那件事她就很害怕,很想哭;每每想到那些感染者的模样,她就抓狂,像个疯妇。

她去看心理医生,吃了很久的药都没有见好。直到感染者真正开始席卷全球她才开始克服恐惧。

当感染者已经来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外面只有枪声、惨叫声和感染者的嚎叫声。她不紧不慢,就像之前去上班一样穿上整洁的退役时穿的军服,并从衣柜深处拿出一把黑得发亮的BlaserR98狙击步枪并用手轻轻擦了擦,然后她熟练地上了子弹,走向阳台。

透过阳台安哲拉看得见街上的惨状。一些人在和感染者搏斗,一些人正被感染者扑到地上撕咬;一辆装甲车急速冲过来,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上翻倒了。满街都是血和残肢断臂。远远望去,远处看得见空军正在轰炸街道,无数硝烟在杜塞多夫升了起来。马路对面的窗台上有一个拿着猎枪对着街上射击的人;安哲拉的头顶上飞下来一个燃烧瓶,燃烧瓶点燃了一团正在和感染者搏斗的人。

安哲拉举起狙击步枪瞄准,感染者的头部在狙击镜里面变得十分巨大。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发子弹旋转着从枪管里飞了出来,擦过一名拿着棍棒的人的耳朵击穿了他面前的感染者。那人被溅了一脸血,抬头看见了安哲拉,对她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安哲拉又射杀了一个扑向他的感染者作为答复。

这时安哲拉听见有人在死命敲门,她抱着狙击步枪跑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原来是邻居慌慌张张敲着门。

“开门啊,安哲拉!”门后面的那位美丽的金发女郎用力地敲着门,“感染者要来了!”

邻居和她关系还不错,但是安哲拉却就将眼睛抵在猫眼上看着死命呼救的邻居,面色冷静安定。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女邻居被感染者一下子扑倒。撕肉声和女邻居绝望的惨叫声同时穿过大门传到安哲拉的耳朵里,血液溅到猫眼上。安哲拉闭上眼睛,自始至终面色不变。待惨叫声变成了新的感染者的叫声,她便将沙发推来挡住大门以免外面的感染者闯入。

她走向卧室,轻轻推开衣柜,里面居然是一个小型军火库。G-36步枪,MG4轻机枪,HK-CAWS霰弹枪,HK-P9手枪等各色枪支应有尽有,还有一把复古式的MP-40冲锋枪。她掀开床板,里面是堆成小山的各种口径型号的弹药,弹药堆的顶部是一个能够装下这所有军火都还有余的巨大军用背包。

安哲拉面无表情开始收拾武器和藏在厨房里的应急食物,收拾完后,鼓鼓的背包背在背上安哲拉居然不感到沉重。

安哲拉移开沙发,手里端着灌满弹药的MG4轻机枪,穿着军靴的她一脚把门踹开,楼道里的感染者立马闻声而来,其中就有那位已经只剩下半个身体的邻居。然而这些感染者在弹药充足、口径巨大的MG4轻机枪面前就是行走的靶子。安哲拉只是轻轻点射几下,一排感染者便成为了肉泥。

她的表情再也不是两年前第一次见到感染者的那般害怕,现在,她反而在这个过程中感到一丝享受。

......

阿尔伯特和W后来折返回到欧亚大陆,但是他们并没有去中国,而是沿着西伯利亚中部向西走。

入夏,他们穿着轻薄的衣服在路边是高大的灌木丛的宽敞的土路上行走着,阿尔伯特直接就赤着脚光着上身,下身着迷彩裤;W也赤着脚穿着满是孔洞的短裙,上身穿着破旧的露脐装。两人在路上捡到一把双管猎枪,由W拿着,而阿尔伯特还拿着他自制的木质长矛。

长矛上面血迹斑斑,应该有不少感染者死在这根长矛之下。他的背上还背着几根长矛,每根长矛刺什么都要区分开。刺感染者、刺野兽和刺活人用的长矛都分别做了标识。

两人虽然随时警觉着以免路边灌木丛有人偷袭或者是有隐藏的感染者,但是百密总有一疏,一发金属箭冷不丁从灌木丛里射了出来射向W。

阿尔伯特更加眼疾手快,在金属箭即将射中W的太阳穴的时候在半空中将金属箭接住,一道微风拂起了W美丽的灰发。

在W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阿尔伯特就已经将一根长矛嗖的一下掷了过去,只听见长矛穿过树叶的声音和它重重击中树干的声音,并没有击中肉体的声音。

W当然被吓得炸了毛,下意识躲到阿尔伯特身后。阿尔伯特也用手护住她,警戒着看向金属箭射来的方向。

没有第二发金属箭,只有灌木丛里传出的沙沙的声音。阿尔伯特攥紧了手里的长矛,W也在他的身旁举起猎枪。

这时从灌木丛里面走出一个白发碧眼的女子,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的底色为白色的休闲服,脚上套着黑色军靴,左手拿着一把有着美丽的金属黑的复合弓,右手空着,背上的兽皮箭袋装着几发和刚刚差点杀死W的金属箭一样的箭矢。

女子看到两人不仅没有怨恨也没有害怕,反而是一道很抱歉的神情。

“抱歉我刚才没看清楚是你,阿尔伯特。”女子抱歉地挠了挠头,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我叫维维安,奉上级之命来保卫你的安全。”她看了看W,“请问这位女士是?”

两人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猝不及防,阿尔伯特制止了欲先说话的W:“我是阿尔伯特,这位是克劳蒂亚。很抱歉我不认识你,维维安小姐——还有,请讲英语,克劳蒂听不懂中文。”W听到“克劳蒂”一词脸上微微泛红。

“很高兴认识你,克劳蒂亚小姐。我叫维维安。”维维安改用英语向W问好。

“这就是‘十二门徒’之一的【白金】。”W说,阿尔伯特并不感到惊讶。

“抱歉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维维安笑着说,“我叫维维安,不是什么黑金白金。此外,‘十二门徒计划’是什么?”

“我知道你是‘元素骑士’的特工,”W自信地说,“此外,我认识【水银】。”

维维安脸色一沉,但是立马恢复过来:“那好吧。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是‘十二门徒计划’的一部分,代号【白金】。但是‘维维安’确实是我的真名,也是【水银】亲口告诉我要保证你的安全,甚至不惜牺牲我的生命。”

“没有这个必要。如果我是那种需要保护的人我早就死了。”阿尔伯特摆摆手,“我很理解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这位克劳蒂亚小姐什么都知道。”听到这句话,W自信地挺起胸。

“克劳蒂亚小姐应该告诉过你还有几个‘门徒’是来刺杀你的。”白金严肃地说道。

“她当然什么都告诉我了。”阿尔伯特稍稍歪了一下头。

“我的上级告诉我,你单挑她们能够将她们干掉;但是如果她们两个人以上对付你的话,你便会失去优势。在这一点上克劳蒂亚小姐应该提醒过你。”

阿尔伯特看向W,W轻轻摇了摇头。阿尔伯特便转头看向白金,自信地说道:

“关于战力这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是关乎你的生命安全的事情。如果你自己很自信,不妨考虑一下【虎鲸】——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斯卡蒂’吧。”白金严肃地说道,这句话让两人自信消失。“请让我自此跟着你们一起走吧,大家在一起也相互有个照应;如果真的遇见了她们还能帮上忙——这位克劳蒂亚小姐是军警出身的吗?”

“我是维和部队的。”W说。

“那好极了。”白金笑着说道。

自此,两人小队扩充为三人。三人一起向西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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