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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列传第三辑

Der,Morgen(明日)

2015年,美国,纽约。

美国高中篮球联赛即将举行,中城高中内部的几个篮球社团正在举行校级比赛以选出代表学校参赛的队伍。

篮球场上,高大健壮的男生们挥汗球场,个个步伐稳健、投球精准;观众席上无论男生女生都为之尖叫喝彩。

当然,篮球比赛拉拉队少不了。场地旁边,在一个阳光漂亮且身材健美的深紫色头发女孩的带领下,三角形的拉拉队方阵穿着性感的拉拉队服,戴着猫耳发卡在旁边呼着口号跳着热舞:

“Youth is fearless and dreams are strengthened!

Stronger, I can, faster and higher!”

十六七岁的少女那富有青春气息的应援声和着场外的喝彩声以及场上球员们的专注打球声共同唱出了只属于青春年华的进行曲。这时,蓝队的一位金发男孩突破了红队的防线成功灌篮,赢下了比赛。观众席所有人都站起来为之欢呼。

“太精彩了!”有人吼道。

“厉害啊,杰克逊!”又有人吼道。

“啊啊啊啊!!!”女生尖叫声。

“The court is the most handsome, we worship!”

在深紫发拉拉队长的带领下队员们将握着彩球的双手插在腰间,跳起了难度系数最高而最性感的抬腿舞。大家的注意立马放到了这群美丽的拉拉队员身上,就连队员们也停下来吹着口哨欢快地吼叫着。

“哦哦!!”场上所有球员肩并肩也学着她们跳起了抬腿舞。当然男生没有女生韧带那么好,抬得高度参差不齐也没有女生们那么有节奏。

刚刚那位灌篮的杰克逊一边跳舞一边和拉拉队长眉来眼去,两人相视一笑,跳的更热烈了,场上的气氛被推向更高的浪潮。

这拉拉队长叫煌·班尼迪克顿,当时就读于中城高中三年级。她是农场主的女儿,因此在长相上和身材上相较于同龄人都更胜一筹。同时她自幼习舞,又经常在家里的农场干粗活,因此她的身材呈完美的沙漏型,十分恰到好处,在满足人们对苗条的审美的同时又不乏古希腊式的肌肉线条美。因此她在学校里的追求者很多。

高中毕业后,煌应征入伍,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美国海军陆战队队员。经过数月的训练,煌被派往伊拉克当了驻伊美军。但这一去却让她再也没有回到家乡。

华盛顿州事件发生后,驻伊美军发生哗变擅自和伊拉克政府合并,所有驻伊美军从此归属伊拉克政府。后来感染者从非洲和巴尔干半岛大举入侵中东国家,中东国家依次毁灭。以前的驻伊美军和当地政府合作抗击感染者但是收效甚微。

在哗变的同时也有一部分是美国政府的拥护者不从,美军之间发生了惨烈的内战。在伊拉克政府军的帮助下,反对哗变的美军被屠杀殆尽,残党全部被做成活体诱饵吸引感染者以便伊当局抗击感染者。在那些不从者的惨叫声中成千上万的感染者在导弹的爆炸声中化为灰烬。

煌属于哗变那方因此才能够活下去。

后来伊拉克政府终于抵抗不住了。煌便跟随着美伊联军残部南下,最终在一个废弃村落建立了幸存者营地定居。

......

加拿大,拉布拉多半岛。

近年来(差不多是在2013年左右开始),在哈德孙湾右岸的一些城镇里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有一个终年穿着棉衣的梅提斯白发少女住在拉布拉多高原的深林里,用复合弩或者双管猎枪打猎,也有时会看到她出现在哈德孙湾赤身裸体地游泳。在初冬刚下雪的时候,少女才会下山进城和人们交易并购买生活用品和弹药。因此人们都叫她“初雪”。

那姑娘生的十分漂亮,很少说话,但一开口就是流利的法语或英语。

有人无意间拍到她住的房子,那房子的风格仿佛处于大殖民时代。那停放着马车的小院里初雪挤着野鹿奶,那雪白的奶浆装在铁桶里被她端进房子里去。房子的窗帘拉了下来看不见里面,按照房子外面的陈设里面多半也是大殖民时代的陈设。而且很显眼的是,那房子的房檐挂满了黑色铁铃铛,木墙上画满了符咒,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她会不会是某种巫师。

这组照片传到互联网上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但却吸引了慕尼黑方面的注意。

一辆血红色的法拉利Enzo超级跑车停在上山的步道前的停车场,一位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长发及腰的白发女子下车上山,居然径直走到了初雪的木屋面前。她面无表情,轻轻敲了敲画着红色大符咒的木门,门轻轻从里面被打开,双管猎枪的枪管伸了出来抵着来人的腰部。顺着门缝我们瞥见里面墙上虽然是古代的模样,但是家具却都是现代陈设,一个大尺寸挂墙式电视机露出一角。

来人不慌不忙,抓住枪管一下子就将整个猎枪扯了出来,里面的人也连带着被扯出来。里面的人正要摔到地上的时候,来人将她接住扶了起来。

只穿着睡衣的初雪脸一红,抹了抹头发,只得邀请来人进屋。

正当初雪端来自制饮料的时候,来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布沙发上用法语曼声说:“你就是恩雅·约西亚·希瓦艾什小姐吧?我叫薇拉·夏洛特,代表我们组织前来邀请你下山。”

“没错是我。”初雪一边将热乎的饮料放在玻璃茶几上,坐在另一个沙发上,非常端庄,“如果是为了这件事的话我拒绝——还有,你们是什么组织?”

“如果你愿意跟我下山我就告诉你。”薇拉摘下墨镜,胸前的收翼普鲁士黑鹰胸章熠熠生辉,黑鹰胸前的卐字符十分明显,“我们看中了你的能力,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当然,”薇拉喝了口饮料,“我们的待遇会相当丰厚,还能够帮助你调查你家人的死因。”

“你们是新纳粹吗?”初雪也喝了一口,看着薇拉的胸章说道;但她又听见了薇拉说可以帮忙调查家人死因,便有些动摇,“你们能怎么帮助我?”

“如果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传统纳粹。”薇拉看着大尺寸电视,“我们的资源能够触及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此话怎讲?”初雪盯着薇拉。

“我们查到了你的父母是谁杀的,和天蝎有关。”薇拉不紧不慢地说道。

初雪的动作突然停滞了,即将送到嘴边的饮料也停在半空。眼角开始出现泪花。

这些年来,本来住在怀特霍斯市的初雪也就是恩雅·J·S一直隐居在拉布拉多山区调查杀害父母的凶手,但迟迟没有结果。她父母都是罗德岛制药公司的员工,但是前几年她的父母无缘无故就死了,作为他们唯一的女儿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得通彻,但是这些年她来毫无头绪。

这时薇拉一句话为她指明了道路。初雪此前就发现了罗德岛和天蝎有激烈的竞争关系,特别是在美国军方研究项目的竞标上两个制药巨头互相倾轧得你死我活。

“跟我来一下,薇拉小姐。”初雪站起身,薇拉跟着她进了里面的房间;房间里满墙、满地都是密密麻麻的线索,一个三屏电脑上面自动分析着数据。薇拉看到这个景象边说:“如果你愿意跟我们走,我们有能黑进联合国的黑客帮你寻找线索。你觉得如何。”

初雪抚摸着墙上的线索,流着泪点了点头。

初雪于是搬到爱德华王子岛上去近距离观察,但是她一过去就目睹了天蝎实验室被炸。薇拉的组织为她在萨默塞德买了个房子居住,她自己也经常偷偷地穿过世卫组织的封锁前去实验室遗迹调查。

感染者来了之后,她端起猎枪重新做起猎人的行当。联邦大桥被炸毁后她自己几乎不可能离开爱德华王子岛了,于是她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着。后来整个岛上就只剩下她一个幸存者。在这个时代,她忘却了仇恨,满脑子都是填饱肚子使自己不饿死或者成为感染者的盘中餐。这个单调而危险的行猎生活可能会一直持续到她去世。

......

美国,纽约。

一阵扰民的摩托发动机声从街上传到路边的公寓里,大家纷纷捂上耳朵咒骂着。一群穿着黑马甲、乘着哈雷摩托车、手拿双管猎枪的飞车党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飙车狂欢。在他们的马甲上面,写着一行大大的“NTMC”的标识,表明了他们的帮派名称。

“呜呼!”领头的少年左手举着镀金的短管双管猎枪在风中欢呼着。

“哦哦哦!!!”后面十几个穿着衣着统一的少年少女跟着他的节奏。

路边的人听到他们的欢呼声都不禁驻足观看,手中再忙也会转过头看着这群在马路上挥洒青春的少年少女。一位妇女从兜里缓缓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911吗?有飞车党闹事......”

其实这些年轻人无非就是太吵了,吵得让所有人心神不宁。那位妇女做了所有人现在都想做的事。当然那些正头脑发热的飞车党丝毫没有察觉警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一个穿着西装的留胡子的男子紧紧盯着一个戴着美国头巾的金发女孩,也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与此同时,那个金发少女的手机响了。她不耐烦地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车上接了电话。她还没开骂对方就先吼了过来:

“刻俄柏你个狗崽子!你又在闹事!快滚回来!”

“哎呀,就是飙会车嘛,又不犯法。城里飞车党这么多,警察都管不完,难道你就管的完吗?”刻俄柏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事快说!”少女的金发随着风猎猎飘扬。

“警察来了。”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懒得管你了。”然后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喂,爸,爸!别挂啊,喂!死老头。”刻俄柏眉头紧锁咬紧牙关,生气地将手机塞进包里。

如刻俄柏所说,纽约的飞车党确实和枪支毒品一样泛滥,警察都懒得管。绝大多数飞车党背后都有一个庞大的俱乐部支撑,有着自己的阶级体系。虽然有时候会发生帮派火拼,但是基本上不会破坏公共设施,因此警察大多数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刻俄柏·珀伽索斯所在的纽约青少年摩托俱乐部(NYC Teenagers' Motor Club)是全纽约最大的未成年人摩托车俱乐部,连煌都是注册会员。这个以释放青春、追求自由和享乐的俱乐部招收了无数未成年人当会员,从几岁到二十多岁应有尽有。

虽然这个俱乐部不干什么肮脏营生,那些黑帮性质的大型摩托车俱乐部也和他们没有冲突(当然更多的是他们能通过这个俱乐部认识许多未成年少女),但是它就因为专门招收未成年人而被许多家长反对,希望政府取缔它,但是纽约警察局也从来都是和那些飞车党一视同仁,除非有人主动报警说他们闹事。

这次刻俄柏所在的车队就是因为摩托噪音太扰民了就有人将警察叫了过来。正当她想告诉大家警察来了的时候,警笛声已经传了过来,两辆警车从侧道一下子插到车队前面,领头的刹车不及撞在警车上摔得人仰车翻,由于没戴头盔他被摔得头破血流;剩下的人也慌忙刹车个个都差点被甩出来。同时几辆警车从前方和后方道路夹击他们,这些少年少女逃不掉了。

那些警察没有管那位在地上躺着的领头者,将视线对着那群年轻人。

“纽约警察!全部下车!”一位戴墨镜的警察扶着车门用扩音器命令道,众人只得乖乖下车。刻俄柏向后看去,看到站在电线杆旁边的老爸失望地摇着头。

后来感染者袭来,NTMC残党向南部逃亡。一路上走走停停,人数一再减少,到北卡罗来纳州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失去所有同伴的她,一人一车变成了废土朋克者,在南方的平原做起了猎手的营生。

当人们见到她的时候,可以看见她背上鼓鼓的行囊伸出无数枪支和无数弹夹,然而她永远只用手中的手斧击杀愿意给高价的委托人的目标。她背上的枪支都是用于倒卖的。

有的人想要抢夺她的财物,此时刻俄柏会用充满杀气的眼神微笑着看向血迹斑斑的手斧:

“这把斧头上面的血,有许多是像你这样的人留下的哦。”对方见到此景,大多数会知难而退。

一个骑着有无数划痕的烈焰纹的哈雷摩托车的金发少女驰骋在零散分布着感染者的沙漠公路上,她的心中只剩下“活着”二字,为了生存她不择手段。此外,车上的每一个划痕都代表着倒在她手斧下的每一个感染者,这些划痕使得原来的花纹都几乎看不见了。

......

阿尔伯特的长矛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向着拿着武器冲过来的风笛、莫斯提马和白雪三人飞去,但是作为‘十二门徒’的三人实力当然不是盖的,白雪居然徒手接住了以接近马赫速度飞来的长矛,一下子将它折断,两根断木成为两根新的长矛被白雪掷回来,然而两根长矛的目标却是只露出半边身体的W和白金。

阿尔伯特快速反应,刷刷两根长矛脱手,在空中将白雪掷来的长矛击碎;但是紧跟着白雪的长矛的是几个高速旋转的手掌大的手里剑,阿尔伯特躲闪不及,便在大臂上用力,紧实丰满的肌肉一个不漏接住了那些手里剑,尖锐的手里剑微微嵌进肌肉里割破凸起的血管使之流出细细的血丝。如果不是阿尔伯特出手及时W早就被射穿了。

阿尔伯特眼神变得无比犀利,充满了令人恐惧的杀气,光亮的大框眼镜反射出刺眼的光使得他可以同时看清楚这里的一切。

在阿尔伯特格挡W那边的手里剑的时候,另一批手里剑飞向另一边暴露出来的白金,但是白金的反应力和白雪不相伯仲,在手里剑刚脱手的时候她就射出弓箭在空中击落那些手里剑,金属相撞的声音传到众人耳里的时候被射穿的手里剑和箭矢弯折的弓箭早已悉数躺在地上。

在手里剑嵌入阿尔伯特身体的同时,莫斯提马手里的MP5开始向W射击。MP5在莫斯提马手中喷着火,但却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抬枪和后坐力的影响。阿尔伯特眼睛极快,将W紧抱着一边打滚一边躲避子弹。莫斯提马不敢伤及阿尔伯特,只得在阿尔伯特身边不断射击试图令他将W放出来。

这边白金完全暴露在风笛和白雪的火力之下,三位殊途的‘门徒’如今兵戎相见。白金一秒内就连续射出了十根箭但只有一发射穿白雪的肩头,其它都被两人闪避。白雪雪白的头发被染上一道鲜明的红色。但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睛却红了。她更加狂暴地向白金冲了过来。而风笛将铁棍尖对准白金冲锋着。

白金丢掉复合弓拿出匕首和两人短兵相接。在转身躲过风笛的长矛后,她将短刀精准刺入白雪肩上的伤口并像拧钥匙一样拧了一圈,然后按着白雪的头顺着惯性做了个空翻稳稳落地。

白雪的肩头由于这一拧伤口开了个几厘米宽的大洞,被割断的锁骨大动脉鲜血就像破了个大洞的高压水管一样喷涌而出,但是白金的动作太快了以至于她身上还没来得及沾上血迹。白雪一下子失血过多跪在地上,但是还有呼吸。

白金落地还不到一毫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刺穿了。原来是风笛从后面将铁棍精准刺入她的心脏,风笛一下将她挑到半空,在半空中瞬间将铁棍拔出,鲜血从白金身体两侧汩汩流出。

但是白金却立马转过身,朝着还未反应过来的风笛的心脏处重重来了一拳,风笛立马被击飞数十米,还在地上滚了数圈,手里铁棍上的鲜血都被甩干了。白金站在原地,刚刚的使力使得她被刺穿的心脏喷出一大滩血,一下子就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失血量。她咬着牙,一下子跪了下去,感觉越来越使不上力。她轻轻趴到地上,只剩下被染红的白发和衣服随风飘扬。整场战斗被有任何叫声,这一切不过是三秒之内发生的事。

另一边莫斯提马面无表情向着紧抱着W的阿尔伯特射击,阿尔伯特巨大的力道勒得W有点喘不过气,她的舌头微微伸出。看似阿尔伯特在杂乱无章的滚动闪避,他实则无时无刻不在注意莫斯提马的动作。他看见莫斯提马的射速渐渐慢了下来,这预示着她的弹药所剩无几。

乘着莫斯提马换弹夹的时候,阿尔伯特趁机一把和W分离,然后像一只猛虎一样扑向正要扣动扳机的莫斯提马,阿尔伯特就像一个大锤一样狠狠击中了莫斯提马的身体将她撞翻压在身下。他强壮的双膝压得莫斯提马的双臂动弹不得,砖块大一般的拳头在轮流在莫斯提马的左右脸颊上击打着。但奇怪的是,虽然莫斯提马的脸被打得左右摆动,但是并没有出现肿胀,还露出邪魅的笑容。阿尔伯特看到这个笑容更加生气,打的更用力,他的拳头已经使得肉眼难以看清。

远处风笛捂着胸口喘着气,支着铁棍慢慢站了起来,嘴角流出细细的血丝。她立马回复状态,只看见正在殴打着莫斯提马的阿尔伯特。她风一般跑过去,只听“唰”的一声,阿尔伯特的腹部被铁棍刺穿,阿尔伯特随即停止出拳。

他抬起头低吟了一声,抓起铁棍粘着他的血肉的一端用力一拔,竟然直接将从后面刺进来的铁棍从前面一下子扯出,鲜血嘶的一下喷出一点,他强壮的肌肉竟然自己止了血,被刺穿的身体几乎看不到血液流出。

风笛被这一扯摔了一下,然后阿尔伯特立马站起来用铁棍向着风笛的身体狠狠抽了过去,铁棍像鞭子一样在半空中形成明显的弧度。只听惊天动地的一道鞭打声,风笛在半空中转了几圈,最后却平稳落地,脸上只出现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风笛舔了舔嘴边的鲜血,向着阿尔伯特微笑道。

这时,后面的莫斯提马立马抓住他的手臂,同时风笛抓住他另一只手臂,两人合力将他按到地上,阿尔伯特在两人的合力面前居然动弹不得。

在两人擒拿阿尔伯特的同时,W也端起猎枪瞄着莫斯提马的头部,正准备开枪时,一对圆圆软软的东西贴着她的后背,白金的短刀抵在了W的脖子上,随时都可以抹掉她。蘑菇头贴着她的颈部弄得她感到很痒,但此时她却凶着脸咬着牙,眼里流出不甘的泪水,一动不敢动。白雪居然不知怎么的自己止了血,虽然体力被削弱了不少但是压制作为普通人的W还是绰绰有余。

阿尔伯特侧头看见血已经流干的白金,又看着被刀抵着脖子的W,恼羞成怒但又无可奈何地说道:“你们如果要我跟你走就跟你们走,不要伤及无辜。放了克劳蒂亚!”

“如果不是她,将没有任何战斗。”风笛轻轻说道,“杀了她。”

“不!!!”随着阿尔伯特的怒吼,他的眼睛发出血红色的光晕。在白雪的刀刃即将划破W的脖子的时候,一道冲击波以阿尔伯特为中心爆开来,一下子就将擒拿着阿尔伯特的二人击飞;W和白雪也被冲击波波及,在W遇害前一瞬间冲击波将两人分开。W和白雪被击飞数米,在地上滚动着。W本能地护着自己的头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但是白雪在护头之前就重重磕到一块尖锐的石头上,脑瓜子被开了瓢,大脑被冲击波砸成浆糊。

风笛和莫斯提马被震起数米高,重重仰着砸到地上。当她们站起来的时候,阿尔伯特站在原地背对她们但转过半张脸盯着她们。他面露凶光,但是表情并不愤怒,身体四周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着,背后仿佛出现了上帝一般的光晕。两人刚刚还以为已经达成目标,但是现在两人却不约而同害怕起来,浑身开始颤抖。

一旁的W看着阿尔伯特的样子,感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神圣感。她的表情就像亲眼看见了上帝一样,整个人不禁双膝跪下。天啊,W可不是信教之人!在这一瞬间,她却感到自己亲眼见到了上帝。也是在这一刻后她便戴上了十字架吊坠。

在莫斯提马和风笛还愣在那里的时候,阿尔伯特一下子就闪到莫斯提马面前同时抽了她的脸一下,莫斯提马的躯干没有变化,但是她的头却开始高速旋转,像一个竹蜻蜓一样飞了起来;同一时刻,连血都没来得及流出来,阿尔伯特将莫斯提马的尸体一脚踢开,又像一道闪电一般闪到风笛面前。这不过是半秒内发生的事,莫斯提马的头还在空中旋转。

正当阿尔伯特那散发着气场的巨拳即将击中风笛的胸口之前,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也恢复到平时的状态,身边的气场也消失了。

原来他看到风笛害怕地浑身颤抖着,眼泪和鼻涕像莫斯提马脖子上的血一般汩汩流出,表情既像见到魔鬼了一般害怕,又像见到上帝一般感动。阿尔伯特缓慢收手,风笛腿一软跪在地上,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和阿尔伯特对视着。

“不要......”风笛涕泗横流地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她蜷成一团,十分可怜地求着饶。

阿尔伯特看见远处死去多时的白金和远处跪着闭着双眼体会着这个神圣感的W,又看看脚下哭成泪人的风笛,便向着W走了过去。风笛并没有趁机反杀。她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睡着了?”阿尔伯特轻轻摇了摇W,W一睁眼就看见阿尔伯特立在她面前。W这时才看见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风笛和远处早已没了生气的白金。

阿尔伯特没有说话,再次拍了拍W的肩。W心领神会,端起猎枪朝着风笛走去。

虽然风笛再次发难完全是可以干掉W的,但是她再也不敢了。她已经怕出了幻觉,缓缓走向她的W在她的眼里就像是环绕在耶和华身边的大天使一般,也是具有十足的威严感的。风笛缓缓闭上双眼等待大天使对自己的审判。

砰!远方一大片鸟儿冲上天际。

W和阿尔伯特合力将三个杀手埋在一起,仅仅起了个土堆;又另外为白金挖了个坟,将她的复合弓深深插在坟头当做墓碑。两座坟墓靠近小溪紧紧挨在一起,这是对她们共同的“十二门徒”身份最后的尊重。

W和阿尔伯特在白金的坟前并肩站立。

“敬礼!”阿尔伯特很有精神地吼道。话音一落,一道齐刷刷的手臂划过空气的声音,两人对着白金的墓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两人在复合弓前矗立着直到太阳下山。

此后两人继续向西流浪。

“你肚子上的伤没事吧?”W看着并没有包扎的阿尔伯特。

“没关系,小伤罢了。”阿尔伯特随口说道。

“但是你这样任由它伤着还是不行。”W摸了摸猎枪,“我去给你打点野兽回来补补。”

“那太棒了。”阿尔伯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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