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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降,毒城马赛!

Der,Morgen(明日)

几人和煌分别后就离开了科威特。她们向西穿过沙特阿拉伯之后渡过苏伊士运河来到埃及。她们在开罗国际机场弄到了一架莱格赛650私人飞机,准备乘着它渡过地中海。

然而在途中他们遇到了麻烦。

飞机在数千米的高空飞行。这架豪华的私人飞机上,飞行员史尔特尔在驾驶席打盹,当然飞机开启了自动驾驶;瑕光在副驾驶看着书;而斯卡蒂在后面柔软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头发披着散到地上,口水都流了出来。

这时,远方一道雷声将史尔特尔和瑕光惊醒。她们惊恐地看到,飞机前方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雷雨云,足有数十千米宽,数千米厚。闪电在乌黑的云里清晰可见,爆炸般的雷声不停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史尔特尔快速反应,立马调整飞机飞行方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飞机斜插着进入乌云。闪电贴着窗子闪烁着,轰雷使得二人震耳欲聋,整个飞机不停地剧烈震动着。史尔特尔和瑕光拼命操作着。然而后面斯卡蒂却从沙发上滚到地上摔醒了。

此时飞机突然非常剧烈地震动一下,同时后方传来爆炸声,飞机开始失去平衡。史尔特尔通过仪表惊恐地看到,机翼被劈断了。整架飞机开始直直往下坠。

史尔特尔还在徒劳地试图操纵拉杆,瑕光护着头祈祷着,后面的斯卡蒂正准备来找她们,但却由于失重悬在半空,根本碰不到门。

只听一阵金属撞碎的声音,飞机猛然晃动一下后便停了下来。飞机终于坠落到水中。前挡风玻璃悉数碎裂,地中海水一下子灌入驾驶舱,然而史尔特尔和瑕光却被卡在安全带上面动弹不得。

“该死!”史尔特尔边骂边尝试解开安全带,但是丝毫没有作用;瑕光虽然没有骂,但是也在尽力尝试解开安全带。

飞机剧烈栽入水中使得斯卡蒂一下子就砸到驾驶舱门上,发出很闷的“咣”的一声。此时整个驾驶室已经没入水中,史尔特尔和瑕光已经完全没在水里。飞机从中间断裂开,外面的雷雨连着海水灌进机舱。斯卡蒂站在驾驶舱门上,海水已经没到腰部,然而海水仍然在不断灌进来。

斯卡蒂立马潜下去打开驾驶舱门,便看到两人在水里挣扎着试图解开安全带,气泡不断从两人嘴里冒出。斯卡蒂先用手一下子弄开史尔特尔的安全带,又马上将嘴凑到史尔特尔的嘴上,将空气吹入已经面色发紫的史尔特尔的肺里,然后立马推着史尔特尔向上浮。当斯卡蒂将史尔特尔送到风浪交加电闪雷鸣的海面上时,那半截机舱早已沉入深海。

两人抱着漂浮的飞机残骸顺着洋流漂流着。她们两个浑身湿润,眼神呆滞,美丽的浅蓝色头发和红色头发贴在头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被洋流送到一片沙滩上。她们现在只剩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了。

史尔特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环顾四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浅浅的沙滩面对着一道石崖,左边是城市,有一些距离;右边是森林,离得近一些。史尔特尔看见森林里的树木都黑乎乎的,树叶干枯仿佛也被感染一般。

斯卡蒂眼睛睁得大大的趴在沙滩上软着,半个身子还泡在水里;如果不是她的胸口仍然在起伏很容易会被认成尸体。

史尔特尔将斯卡蒂拖上岸。在海上漂流多日使得史尔特尔体力不支,还没拖两步就向后仰倒在沙地上,再也使不上劲了。

但这时斯卡蒂却一下子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她将史尔特尔公主抱起来,向着森林的方向移步。她的裸足踩在白沙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十分悦耳,她留下的那弯弯的脚印很快便有小螃蟹占据下来。史尔特尔在斯卡蒂的怀里睡着了。她呼吸均匀,像婴儿拉着母亲一样扯着斯卡蒂湿漉漉的衣服。

除了沙滩就进入一片稀疏的树林,她的白足就粘上了泥土变得黑漆漆的。到了树林就发现了上到石崖的小路,上到一半斯卡蒂发现了军事基地特有的铁丝围栏。等到完全走上去,她发现这里是一个小型军用机场,机场里飘扬着法国国旗。铁丝围栏虽然完好无损,但是信号塔下面的铁丝围栏却被改成围墙,围墙破了个大洞,洞口有几个穿着浅蓝色法军制服的感染者。透过铁丝围栏,斯卡蒂看到许多军用帐篷和“美洲豹”EBRC型6轮侦察车停放在里面。兴许里面会有吃的。

但是斯卡蒂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感染者,它们居然浑身流着脓,仿佛一碰就会迸射出恶心的脓水,她在世界其他地方根本没见过。那些感染者本身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斯卡蒂将熟睡的史尔特尔轻轻放到一棵树下,自己赤手空拳悄悄靠近洞口的几个感染者。斯卡蒂赤着脚不容易发出声音。她轻轻拔出一个感染者身上的PA15手枪,又拔出另一个感染者身上的小刀,一点也没有惊动它们。斯卡蒂可不想浑身沾满腐化的脓水。

斯卡蒂实在是忍不了这恶臭了。幸好在近处的士兵营房里她就捡到两盒还未拆封的防毒面具。她自己先戴上一个,另一个挎在身上等会带给史尔特尔。防毒面具虽然有些影响视线,但它过滤掉了大部分臭味,使得斯卡蒂身心舒畅起来。

她蹑手蹑脚摸到餐车,发现了许多军粮保存在那里,但是在食物和斯卡蒂中间有一个臃肿的厨师装扮的感染者,它的肚子比孕妇还要肿大,里面一定灌满了脓水。

斯卡蒂陷入了困难。如果要取得食物,必须将这个感染者弄走。如果弄出声响引开它,势必也会吸引其它的感染者过来;如果用手枪的话也一样;然而如果要近身去击杀它的话,一定会弄得浑身脏水。斯卡蒂一想到就不禁小声干呕一声。但是为了吃的,她正想豁出去时,她注意到旁边空地上有一个烟雾弹。

她过去捡起烟雾弹,想到烟雾弹放烟时也发出很响的呲呲声,她灵机一动,将烟雾弹拉环拉开扔到一边的空地上。烟雾弹果然发出呲呲的响声。那厨师听到响声蠢蠢欲动,轻吼了一声就从餐车里横冲直撞冲了出来,斯卡蒂就站在门口让它出来,那厨师丝毫没有发现她。

当斯卡蒂将粮食能多拿就多拿的时候,十几个感染者闻声进入了烟雾的中心,却无一发现斯卡蒂的存在。待烟雾散去后,斯卡蒂看见那群蓝衣感染者像傻子一样站在一堆。但她并没有过久驻足,待烟雾散去能看见路后就原路返回。

在斯卡蒂冒着全身弄脏的危险去取食物的时候,史尔特尔醒了过来。

“啊~”她伸了个大懒腰,同时打了个大呵欠。

然后她就发现了鼻子里充斥着流脓感染者的恶臭。

“呕~什么味道?!”史尔特尔弯下腰干呕了一声。这一呕声音不小,洞口那几个感染者闻声而来。史尔特尔也注意到感染者的动静,她看向那几个浑身流着脓水的感染者向她走来,便捂着鼻子寻找附近有没有木棍,看来她还想试图反击。

当她终于捡起一个又粗又长的木棍时,只听几道枪响,那几个感染者头部皆被射穿。然而喷出来的不是肉渣或脑浆,而是黄而透明的脓水。飞溅的脓水差一点就溅到史尔特尔的脚上,她本能地收起赤脚。

原来是斯卡蒂用枪解决了那些感染者。这里已经距离机场有些距离因此也没有吸引其他感染者过来。斯卡蒂将罐头和防毒面具递给史尔特尔,两人找了个不怎么臭的地方将罐头吃完补充了体力,便戴着防毒面具绕着机场边缘到达一个城市。

斯卡蒂和史尔特尔在途中分别捡到了一把M60轻机枪和一把FAMAS突击步枪,但都只有一半的弹夹,但有总归比没有好。

“这是马赛。”斯卡蒂环顾四周,小声念到。

城里满是和刚刚在机场里的那些一样是浑身流脓的感染者。两人虽然尽量安安静静在连杂草都没有的街道上移步,真的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先说会不会被咬伤的危险,就算用武器将这些家伙击毙的时候喷出的脓液就让两人反胃。

蹑手蹑脚走了半天,她们来到市区最高处的贾尔德圣母院。这个拜占庭风格的建筑外围被用铁丝网围起来,被炸得东缺一块西缺一块;圣母院下面的停车场有火拼的痕迹,还有一架侧面有一个大缺口的支奴干直升机歪在停车场中间。

“看起来这里曾被用作军事疏散点。”史尔特尔看着这架支奴干说。

外围主要是砖白色的圣母院被感染者的脓水重新刷了一层,黏糊的脓水干了之后出现阵阵裂纹。在圣母院外围,除了蓝衣法军之外,还有不少修女装扮的感染者。

斯卡蒂和史尔特尔从这些修女模样的感染者身边经过。一般情况下,教堂修女身上会弥漫着教堂熏香独有的使人舒畅的香味,甚至这种味道比普通女孩子的体香更加令人舒适。但是这些可怜的修女身上却弥漫着令人肺部发皱的恶臭,浅黄粘稠的脓水润湿了黑白色的修女袍,粘在修女生前那曼妙的身体上再也扯不下来。

斯卡蒂看着这些修女,就想起了多年前深海猎人的一个任务。

那一年歌蕾蒂娅派年龄尚小的她和幽灵鲨到一个崇拜海神的邪教教堂调查,她们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光着脚丫穿着修女服混在那群身形和服装都十分妖艳的邪教修女之间。那时的斯卡蒂不住看着幽灵鲨的脚丫子,觉得那双脚丫子十分美丽,甚至美得她差点使得任务没能正常完成。

回到现实,两人到达了圣母院半开的大门。两人从门缝挤进去,只见里面黑白相间的柱子上布满弹坑和黏液,金色的天花板上被火烧得黢黑。一群手持枪械的僧侣早已惨死在感染者的尖牙之下,也变成感染者站在木椅子中间。穿过满地的碎木屑和弹壳,她们走到圣母像所在的圣台之下。鎏金的圣母像被砍掉头。圣母后面的墙上刻着AVE GRATIA PLENA 几个金字,但是这个金字之下却挂着这样的法语横幅:

圣母去死!法国去死!

然后她们才发现一个缺了半个头的人握着早已熄灭的燃烧瓶倒在墙下。

两人看见这个横幅没有任何触动。她们走到一边,看到了许多模型船在这里展览着,墙上一些二战时期的照片无言地告诉两人这座圣母院艰难困苦的历史。史尔特尔捧起一艘驱逐舰,和当年她逃离挪威的那艘船外形很像。往事从这艘船体开始在她的脑海里快速回放着。但她并没有驻足多久,放下驱逐舰模型就和斯卡蒂离开了这个展厅。她们发现所有圣母像都惨被斩首。

在简单“参观”完圣母院后她们走到外面,利用脚手架爬上了教堂最高处本来是有一个圣母像的高台,这个基座被炮轰过,缺了一半。她们两个屹立在这个平台上,可以看到整个马赛城的全貌。她们向下看,那座高大的圣母像已经滚到半山腰。整座城市被密集轰炸过,很多环形大弹坑分布在全城仿佛受到了陨石袭击,感染者仍然密密麻麻分布在马赛的各个角落。这里也可以看到她们靠岸时经过的机场,那个机场是一个军用疏散点,一些运输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停在跑道上,无数法国装甲车和坦克停在路中间。

两人摘下防毒面具,这马赛最高点已经没有了恶心的脓味,而且此时飘来阵阵微风将城外的新鲜空气送到她们的鼻子里。两人紧紧拉着互相的手,很想大喊一声;但是她们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喊声会引来感染者,她们可不想惹上这样的尸潮。

马赛最高的贾尔德圣母院的最高处站着两位来自外地的幸存者。浅蓝的长发和深红色的长发夹杂着她们白皙的皮肤,正好就是法国国旗的图案。这“法国国旗”背对她们过来的路,面朝法国那宽广的国土出着神,眼中充满希望。在这个普罗旺斯省一角的港口城市,两位美丽的幸存者踏上了法兰西的土地,她们在法国的故事就此拉开了序幕。

两人回到马赛的街道。斯卡蒂弄了一个旅游地图,这样她们便能规划最快路线撤离城市。城里的感染者不多,两人能够轻松绕过。她们谁都不想和这些脓包相距哪怕有十米。

走着走着,斯卡蒂在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便伸手将它捡起来。原来是个金表。

史尔特尔看到斯卡蒂捡起那个金表,就凑过来看。金表看起来是个普普通通的机械表,但当斯卡蒂轻轻按下金表侧面的按钮,金表啪的一下就弹开,里面露出一张小照片。

那张照片是一个全家福。一个高大的金发法国男子穿着白衬衣站在后面微笑着,他的左手搂着一个很漂亮的穿着长裙的法国女子也微笑着,应该是他的爱人。那女子手里抱着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孩子脸蛋圆圆的十分可爱,安安静静在妈妈怀里睡着。

“这一家人真幸福。”史尔特尔心想。

斯卡蒂将金表翻过来查看背面,金色的背面刻着一行花体字:

给 亲爱的 乔丹上校

“看起来这是他爱人送她的礼物,应该对于他来说是生命一般的珍品。”史尔特尔心想。

看完金表,斯卡蒂准备将它收起来准备用它在日后和幸存者做交易。但是史尔特尔却突然说:“给我保管吧。”

“哦。”斯卡蒂漫不经心地说,将表递给了史尔特尔。史尔特尔小心翼翼在身上擦了擦,收进了已经风干的衣服里。

在太阳下山之前两人离开了马赛。两人用惊人一致的动作将防毒面具扔到一边,城外已经没有那刺鼻的恶臭了。她们面对着夕阳,没有回头地并肩走向深入法国腹地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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