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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列传第四辑

Der,Morgen(明日)

2016年,美国,佛罗里达州。

东部海岸的约翰-肯尼迪航空中心内,一群宇航员候选者在接受训练。

一个身材高挑的白发女孩在高速旋转的离心球里接受高加速度训练。女孩双目圆睁,感到全身被千钧的力量压着,感到浑身不舒服。但是她却努力挺了过来。当她出来的时候,浑身大汗、心跳加速。实验员扶着她出来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吐了,表现出极度的身体不适。

“伊丽莎白·卡帕雷欧;女;......离心适应力:不合格......”

女孩全名叫伊丽莎白·“年”·卡帕雷欧,是美国空军现役飞行员,母亲是华人。她还在空军服役的时候,由于成绩优异、体能超群,在NASA挑选宇航员的时候脱颖而出,成为她们军区唯一两位宇航员候选者。

但她的多项不合格意味着她只能又回伊利诺伊开战斗机了。

宇航员选拔的失败使得年很是气恼。她穿着轻薄的运动装,赤着脚在佛罗里达东海岸的沿海公路上戴着耳机跑步发泄自己的情绪,让美丽的足底和粗糙的道路相接触,以脚底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她跑了一个多小时,香汗淋漓,去更衣室换了泳衣后就又跳到海里游泳。她那修长的身段在这干净的海里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岸上遛狗的老太太驻足欣赏她年轻健康的身体,仿佛想起了自己和她一般大时的样子,老太太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她年轻时比她还要健美性感似的;一群打着沙滩排球的身材健康的年轻男女也停下来欣赏她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仍需加紧锻炼;三个扔着飞盘的小孩也不住欣赏她的身体,脑海里产生了单纯地小男生的想法。

晚上,她一个人裹在酒店的白床单上和母亲打电话诉苦。但是母亲的一句话让她用全新的眼光看待这次失利:

“年啊,我亲爱的女儿。你虽然做不成一个好的宇航员,却让你能够当上最好的飞行员。你的竞争对手都当宇航员去了,自然而然你就成为了最顶尖的飞行员了。”

回到伊利诺伊州的斯格特空军基地,年本来预期的是战友们会奚落她没有选上,然而,同寝室的战友们都围了上来,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毕竟虽然年没有挺过考验,但是在飞行员中间她还是大佬一般的存在。战友们围过来争先恐后地问她关于宇航员训练的问题。

“嘿,年!训练辛苦吗?”

“那边的伙食和我们这里相比怎么样?”

“火箭里面是什么样子?”

战友们的热情使得年心里暖暖的。让她加强了在以后要更加努力训练的决心。美国空军少尉年的名号自此在美国空军界传开来,每个学员都以年为榜样,年当之无愧成为了当代美国空军的神话。

后来感染者来了。在西部沦陷之后,位于中西部的斯格特空军基地成为了西部残存空军力量东撤的中转点。像年这样的优秀飞行员还要经常出去轰炸城市。在对芝加哥、底特律甚至感染者源头附近的西雅图的轰炸她都有参与。

不久后,由于纽约城的感染者太多、太猖獗了,光是常规轰炸解决不了问题。五角大楼方面决定使用战略核轰炸使纽约和感染者同归于尽。这个投放核弹的历史性的任务交给了年和她的爱机——一架刻着大大的她的名字的F-15E“攻击鹰”轰炸机肩上。

年飞了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核弹,更是第一次进行核弹投放任务。当她亲眼看见一颗核弹装进投弹仓的时候,上机如上床的她居然紧张了。

年的飞机飞近纽约上空,在完成准备后,只待她按一下按键,核弹就会投放下去,一朵蘑菇云就会冉冉升起。

年的手套内全是汗水,眼里激动地流出泪水。她真的很害怕,因为这是长崎原子弹后人类第一次以战略目的投放核弹。当飞机飞到接近指定位置的时候,联络员提醒她该投弹了。

年轻轻闭上双眼,眼泪从眼角流出。在身上画了个十字后,她便按下了投弹按键。这颗历史性的核弹从年的爱机脱钩,开启了人类对抗感染者新战术的先河。

年立马将飞机掉头,眼中的泪水稍微干扰她的视线。年创造了历史。很快,核弹的冲击波波及到她,飞机剧烈震动着,电子仪器开始失灵,她自己也开始感到头晕目眩。但是凭借她过人的驾驶技术使得飞机终于平稳下来。

当她正准备在斯格特空军基地着陆的时候,那里早已沦陷了。空军基地火光冲天,爆炸声四起,零星火力在无数感染者的浪潮下不过是杯水车薪。年看到此景,立马调转机头,向着天边驶去。

......

2017年初,法国,上萨瓦省,勃朗峰山脚下的霞慕尼。

深冬时节,是这个滑雪胜地的旅游旺季。地面上积雪数厘米厚,反射着黎明的阳光照耀在早起者身上。一个戴着冬帽穿着紫色棉衣的浅蓝色头发的留着一根中国式麻花辫的女孩早早地来到镇子上,挂着阳光甜美的笑容和一个正在开锁的胖胖的中年中国人用不太熟练的中文热情地打招呼。

“早上好,李老板!”

“啊,这么早就来了,伊迪丝!”李老板一边打开店铺的铁门一边热情地回答道,“正好,你李阿姨做了皮蛋瘦肉粥,你应该来尝尝。”

“好!”少女眼睛都笑眯了。

少女名叫伊迪丝·普罗旺斯,在李老板的中餐厅做厨师兼服务员。她虽然姓普罗旺斯,但她却是诺曼底那边的人。

普罗旺斯身材姣好,脸蛋可爱,声音细腻,再配上她温柔热情的性格,再加上她出众的厨艺,使得普罗旺斯深得大家的喜爱。在这个旅游旺季,这个中餐厅的生意格外的好,李老板和几位“小二”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不停在端盘子、收盘子之间转圈圈。

普罗旺斯在中餐厅学会了许多中国菜,但是她最拿手的却是瑞士芝士火锅。虽然菜单上没有这道菜,但是她的这项手艺能够让中餐厅的员工们大饱口福。

在中餐厅工作之余,她最喜欢的就是滑雪运动。事实上她就是因为喜欢滑雪运动才从靠海的诺曼底来到这个法意边境的山中小城工作定居。在旅游淡季的时候,她会坐上缆车登上勃朗峰的滑雪场,然后从专业级别的红道飞驰而下,她飒爽的英姿常常使得登山者驻足观看。

这李老板虽然胖胖的,但他却是个滑雪高手,能够挑战最难的那根黑道。当然,店“小二”们也都是滑雪爱好者。因此店里的人经常组团上去滑雪。

奥利机场事件后,整个法兰西人心惶惶。这个边陲小城看起来还能够偏安一隅。事实上它的末日很快就到来了。

感染者踏足法兰西之后,再也没有人来这里旅游了。当地政府采取了锁城政策,拒绝一切外人进入。这虽然有效遏制了感染者的进入,却使得霞慕尼成为了一座孤城,人们基本上只能等着坐吃山空。

而且自从华盛顿州事件开始,阿尔卑斯山里就经常传来神秘的吼声,一天到晚从不间断。有人自发组织志愿者前去调查,但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这天晚上,中餐厅的众人聚在一起吃着普罗旺斯拿手的芝士火锅。大家将食物在滚烫的芝士里涮着,吃着,欢笑着;他们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暂时忘却人类文明势必一去不复返的悲哀。李老板在将他那把狙击弩放在脚边,一些“小二”也带来了猎枪防身。但谁知道,这顿芝士火锅将是整个小镇最后的晚餐。

饭后不久,数万感染者从意大利翻越阿尔卑斯山猝不及防袭击了这个小城,整个小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沦陷了一大半。

中餐厅处在城边,李老板和“小二”们联合附近的店家自发形成了一个临时阵地。李老板的狙击弩威力真不是盖的,一下子就射穿了三个感染者,然后插在第四个感染者身上。

“伊迪丝!还木着干嘛啊,感染者冲过来了!”李老板一边向着尸潮反击一边对木在那里的普罗旺斯吼道。

“我不走!我要和大家一起战斗!”普罗旺斯也吼道。没有热武器的她就拿起一根滑雪杖当做棍棒反击。其实她也想撤离啊,谁不想逃命呢。中餐厅前后的街道被感染者包围了。李老板当然知道这一点。

“走后门!伊迪丝!有辆四轮摩托在后门,车钥匙在收银台!”李老板这一分神导致他被感染者咬伤。

“不要!”普罗旺斯立马丢下滑雪杖冲向李老板,将手臂被撕掉一大块肉的李老板拖了回来。

“我不行了。哈哈~~”李老板喘着气,将狙击弩递给普罗旺斯,“快走吧~吼~”

李老板变成了感染者。此时她看到其他人的防线也渐渐支持不住,其他中餐厅的员工也一个接一个被尸潮吞噬。这时她顾不了这么多了,拿起狙击弩冲进中餐厅立马将门锁上。尸潮在路中间交汇,一下子将玻璃门撑碎,黑压压的感染者涌了进来。但此时普罗旺斯已经拿到车钥匙。

感染者当然发现了她,一窝蜂向她扑去,但普罗旺斯灵活地在感染者扑倒她之前关上店铺后面的小门,感染者敲门的声音和可怕的叫声不绝于耳,而她所面对的是阿尔卑斯山夜晚黑暗的森林。

感染者即将将小门冲破,她来不及思考哪个更可怕,启动摩托,打开车前灯,向着阿尔卑斯山无边的黑暗里驶去。

......

瑞士境内的阿尔卑斯山的一个不知名的山谷内住着一家花农。他们家靠出售私人订制花制品为生,在各大海外电商网站甚至淘宝网上都可以搜到他们的店铺。他们家自己有几亩花圃,只要你愿意出价,他们就会种植客户指定的花儿进行加工;然而这个业务却是他们最热门的,因此如果你要预订的话需要提前数月。

这家人姓噶依克,一共三口人。农场主迈克尔·噶依克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曾在日内瓦大学任数学教授。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辞职了,跑到这几乎只能坐直升机才能到达的山区里整天种花度日。据他自己说他是为了追寻自己的本心,但他以前的同事说他只是为了追念亡妻。

大儿子纳伊斯·噶依克继承了父亲聪明的头脑,是个数学天才,平时在日内瓦上学,放假的时候会回家帮忙。

小女儿波登可·噶依克从小便只对花圃感兴趣。她们的母亲是个花匠,还住在城里的时候就经常跟着父母学养花技术和花类加工。六岁跟着父亲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山,一心一意和父亲一起打理家中的花圃。一天天一年年过去,波登可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她在花这方面的专业技能已经能够和父亲比肩,而且作为女孩子她细腻的双手做出来的产品也比父亲做出来的美味得多。如果大家有幸能够吃到她家的花瓣酱,隐隐约约散发着女孩的香甜的那个一定就是波登可做的。

但是波登可的人生轨迹在2015年夏天改变了。

这天一架雪白的Maverick直升机来到她家,客户亲自上门选购可不是常态。这个直升机里坐着斯卡蒂和她的同伴,她们代表组织来订购一批花瓣酱。

但是她们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招收波登可成为她们的一员。

斯卡蒂的一个同伴去和她的父亲洽谈的同时,她自己来到花园里观看采花的波登可。

“这些花儿真美啊,斯卡蒂小姐。”波登可将可爱的脸庞埋进花瓣里,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这种花料的话用来做成酱肯定是一道珍馐。”

“哦。”斯卡蒂有点惊讶波登可会主动找她搭话,“对。”

“你觉得我的手艺怎么样呢?”波登可摘起一朵黄色小花瓣放在手上用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磨碎。

“额~”斯卡蒂挠了挠浅蓝色长发,“还......挺不错的。”有点支支吾吾。

“呵呵~”波登可微微笑着,摘下一束小黄花递给斯卡蒂。“你闻闻这朵花吧。”

这种小黄花做成的花瓣酱甜中带酸,斯卡蒂不太喜欢这种口味。但是她还是接过了从波登可的软手上递过来的花。波登可接触到斯卡蒂那比她父亲还粗的手,浑身微微一震。

斯卡蒂用鼻子轻轻闻了闻,真的好香。经过波登可的双手过后更香了。

“啊~”斯卡蒂眯着眼,感叹道。波登可在旁边看着她开心地笑了。

这时老迈克尔和斯卡蒂的同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波登可说:“女儿啊,我亲爱的女儿。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也该出去看看世界了。”父亲语重心长地说,“这些人会带你渐渐熟悉外面的世界。这九年来世界变化很大。去吧,我的孩子。”

波登可对父亲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时斯卡蒂用她的粗手轻轻拍了一下波登可的肩。那力度和气场使得波登可不容拒绝。

于是在谈好花瓣酱订单后,波登可就上了这架Maverick离开了花圃;半年后回来继续经营花圃,她的身体健壮多了,也发育的更好了。

2017年初夏,波登可突然主动提出要出门历练。当波登可收拾好行装走向出山的小路时,前来送行的父亲依依不舍地说道:

“女儿啊,我亲爱的女儿。你今天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父亲不禁潸然泪下,父女俩紧紧抱着,然而这次却轮到波登可安慰父亲:“没事,爸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会经常给你发电邮。”

老迈克尔望着远去的波登可,既担心又放心。

但是波登可这一走,不久后华盛顿州事件突然爆发了。波登可再也没有回到这个承载了她大半生回忆的花圃。

......

2015年,巴黎,一架来自美国的航班降落在戴高乐机场。

一个留着银色波浪卷短发的女孩从机场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在忙碌的戴高乐机场熙熙攘攘的旅客中她并没有什么不同。

女孩上了一辆出租车,对刚刚帮助她将行李收到后备箱的出租车司机说:“去火车站,谢谢。”

女孩换乘前往勒芒市的列车。她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法兰西广袤的乡村原野发着神。列车虽然速度飞快,但是这一望无际的乡村风景在她的眼中就像缓慢移动的风景画一般,令她出神。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她心想。

女孩叫卡莉斯塔·韦恩斯塔德,是勒芒一个中产家庭的独女。她天资聪颖,爱好医学,十四岁就上了大学,二十一岁就在美国世界著名的哈佛大学医学院拿到医学博士学位。她此次回国就是拿到博士学位后回乡就业。

市里的勒芒医院给她一个高薪的药剂师职位。平时她就坐在配药室配药,或者和其他药剂师讨论;她经常会为了某个病人研发一种新的药物配方而数天废寝忘食的工作。她优秀的工作能力再加上她美丽的法兰西女孩的外貌,医院里的大家都很喜欢她。

在当药剂师之余,她还喜欢击剑。在工作中不忙的时候她就会去市里的击剑俱乐部练习切磋。虽然不是俱乐部里最拔尖的,但是也算是击剑击得好的。

这天,这位年轻漂亮的药剂师在医院的走廊里走向药房取药,面前两个穿着手术服但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推着一个担架车走了过来,那个担架车上盖着白布,白布下面是一个人的轮廓。一个推车的人发现了她。

“又是一个可怜人去世了,愿上帝接纳他。”卡莉斯塔心想;但她心中突然产生了一道疑惑:“唉,我记得停尸房不是走这个方向啊?”

“唉~~唔......”卡莉斯塔正想询问怎么回事,她的嘴就被一只戴着军用手套的手从后面紧紧捂住,另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使得她疼得流泪。她想挣扎但却动弹不得,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被针扎了一下,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脱光泡在一个装着微微发蓝的透明液体的生化箱里面,瘦弱的身体全身插着管子。她还来不及害羞,因为她现在只有意识,根本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她欲哭无泪,只得透过根本无法移动的眼珠看着生化箱看着视野里的人。

她透过不太清楚的视野,看见这个房间是一个实验室一般的地方,几个穿着有罗德岛标识的白大褂的研究员在那里讨论着。她还惊恐地看见,几位本院的医生也走过来参与讨论,对着面板上的数据和她的身体指手画脚。此时卡莉斯塔的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隐隐约约听见了“絮雨计划”这个词,这个词之后许多年在她的头脑里回响。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突然慌乱起来,可能是她因为情绪异常导致了数据异常。在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胸口的管道注入身体,她怀着不甘、愤怒、疑惑等情绪再次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实验室一片狼藉,所有电子设备都被砸碎了,地上全是血迹和人体残骸;但是她的生化箱仍然完好无损。她看见一个长得像电影里的异形的东西在啃食人的残骸,使得她心跳疯狂加速却又无可奈何;异形吃了人体就走了。但此时她仍然还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任何一部分。自此她就一直像一个有生命的雕塑一样泡在生化箱里面。

不知道多久以后,当她早已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听见了玻璃碎裂声。没错,这是生化箱玻璃碎裂的声音。随着拘束她多年的液体缓缓流出,她渐渐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她看着眼前几位穿着法军制服的陌生人,眼里充满了重见天日般激动而感激不尽的泪水。当陌生人问及她的名字的时候,

“我叫......絮雨......”她一边恢复内循环一边用已经开始生疏的法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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